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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而是推开魔门的不二证明。
因为，天空中没有日月，有的只是无数颗亮着诡异红光的繁星。
亮则为昼，熄则为夜。
这是他没有告诉凤琅的细节。
上天早已注定了，他，只能修魔。
没有关系，他不在乎。
以卵击石也好，蚍蜉撼树也罢，就算堕魔成魔，哪怕只有一张嘴能动，他也要咬断那些人的仙骨！
许是心绪激愤，今昭的牙齿不禁用了力，那力道并不足以让安珂感到疼痛，但一直关注着两人的洗月却凌空甩了他一巴掌。
今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红肿起来，看得安珂也顾不得吸食他的血了，连忙求情道：“师尊，中断……是不是不太好？”
洗月也知道此刻中断会影响效果，但她却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恶念。
从刚才起，屋内就充斥着浓郁的香魂子之息，这气息折磨得她想将眼前之人剥皮削骨。
若是再待下去，只怕不仅会影响珂儿的除浊，说不定还会暴露她的秘密。
洗月冷着脸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珂儿，一炷香后为师再来看你，期间你们不可再次中断，否则此次的除浊便会白白浪费。”
说罢，她转身离开，片刻都不愿多留。
安珂唇角还沾着血渍，感应到师尊的气息彻底远去，才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师尊平时不这样的……她、她就是看着冷情了些，其实人很温柔，对我也很好……”
见今昭没应声，安珂顿了下，又小声问：“你疼不疼？要不……你还是把那个护身法宝戴上吧，那是凤哥哥给你的吧？他对你可真好……”
最后几个字略带酸意。
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在酸谁，反正每次见了那两人在一起，胸腔就跟灌了辣椒醋似的，又烧又涩。
今昭终于开口，却是问起别的事：“小安姐姐，你的心煞，是怎么来的？”
安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呆愣了下，将两人手腕的伤口用灵气封住，这才斟酌着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在我小时候就有了，那时候还没这么严重，如今却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垂下眼，语气沮丧起来：“我明明没做过什么恶事，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平日里骂骂人也能产生心煞吗？我是不是选错路子了，该是去修佛道才对？”
今昭又轻又缓地眨了下眼，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抬起眼帘时，那漆黑的眸子中，两点幽亮的鬼火正跳跃着。
他的嘴唇沾着鲜红的血，看起来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碎玉般的清冷声音直透心扉：“小安姐，你难道不觉得，这另有隐情吗？”
“另有隐情？”安珂此刻被他妖艳的面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只怔怔重复了一遍。
“自古以来，算上我，凡人香魂子也只有三个，因此修道之人并不了解我们凡人吸食浊念后的感受，我只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密吗？小安姐姐？”
今昭的声音如穿过山涧的林风，那双眼睛与艳红的嘴唇一同微微弯起，像把钩子，轻而易举地勾住了眼前人的神智。
安珂只觉心脏砰砰跳得难受，血液流动加速。
热，还呼吸困难。
她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那般，连说话都轻柔到了极致：“我发誓，一定保守秘密。”
今昭笑得温柔，他根本就不在乎安珂是否发誓，因为他知道，安珂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一定。
他的双唇轻轻张合，吐露着最致命的话语：“小安姐，上一次你昏迷时，我就吸食过你的浊灵，你知道吗，那些浊灵竟带着心煞的记忆碎片！”
“什么？？”安珂瞳孔猛地一缩，惊呼出声。
她自己都未曾窥探到过心煞的记忆，这和典籍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典籍上说，每个生出心煞的修者，都能清楚感知心煞的存在，两方都像了解另一个自己一样，因此清除心煞才极为艰难。
但她不一样，她不仅丝毫不了解自己的心煞，反而恐惧它、害怕它。
就如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