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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了，不是吗？”
“……”今昭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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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肆继续道：“虽然一开始我对你并无好感，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我不在乎你脸上的伤疤，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寻世上最好的焕颜丹……我知道是我先前的态度让你伤心了，但我可以弥补，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今昭没再出声，他咬住下唇，心中泛起细密的疼。
兼肆说得没错，两人初识时，他确实放纵了自己借由对方那三分相似的眉眼来缓解内心的伤痛。可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收手时，对方却反而纠缠了上来。
是他的错。
今昭伏下身，对初雪轻声说：“去枯谷。”
此地距离枯谷只有百里，其实今昭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他会在不知不觉间来到枯谷附近。
是想离那人近一点吗？还是壁垒松动的传闻让他生出了某种不切实际的隐秘渴望？他也不知道了。
百里的距离眨眼就到，初雪驮着今昭一头扎进迷幻的瘴气中。
身后，兼肆不紧不慢地跟着。
“阿仙，你想跑哪儿去？你去不了阳界的，只有四候以上的大能才可破开两界壁垒。”
今昭自然知道，但枯谷迷雾丛生，茫茫黑林一望无垠，空间与时间在瘴气的作用下让人迷乱，是眼下摆脱追逐的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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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瘴雾笼罩在周身，黑色的枯木犹如一具具张牙舞爪的干尸，像是要乘人不备时将闯入者拉进地狱的大门。
兼肆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四周安静下来，除了初雪的喘息，死寂一片。
今昭放出心神，却难以穿透这神秘的阴雾，他轻叹一声，趴在初雪的背上，随它带着自己去哪儿。
也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初雪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今昭在阴界的第一个落脚点。
看着眼前早已腐朽的废墟碎片，还有那堆爬满黑苔的白骨，再想到那个再也没见过的半傻少年，今昭不禁呢喃道：“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不曾想，他话音刚落，耳边竟幽幽响起兼肆的声音：“阿仙，你要跟谁道谢？”
今昭大骇，反手就要轰去，却被紧紧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第98章资格
“你一直跟着我？”今昭气怒。
初雪被定住了，看来兼肆的修为有所隐藏，怕是三候以上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去哪儿。”兼肆无辜地笑笑，转移了话题：“你以前来过这里？”
今昭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抽了抽手：“放开。”
“跟我走吧，好不好？”兼肆低下头，正要吻上那形状优美的手指——
啪！！
响亮的掌掴声打破了黑林的寂静。
今昭怒斥：“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不要自作多情！”
兼肆偏着头，半晌，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缓缓看向今昭，声音阴冷了几分：“我自作多情？你之前情意绵绵看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自作多情？”
“我什么时候那样看过你了？！”
“你不是看我，那是在看谁？”兼肆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今昭露出厌恶的神色：“再不放开，你我连朋友也没得做！”
“我本来就不想和你做朋友。”兼肆的怒意被点燃：“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自会喜欢上我的！”
说罢，拽住今昭的胳膊就要往林外飞。
今昭经脉被封，又怒又急。拉扯间，胸前那块小巧的护身玉划过肌肤，让他不由想起那个俊逸健美的身影。
在被拉离初雪的瞬间，他无助地握住那玉扣，心中不断祈求：帮帮我，凤琅，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
一丝魔气从滞怠的经脉中挤出，缠绕在玉扣上，阴暗的林间骤然一亮，仿佛明媚的阳光忽然照穿了这片黑林。
光芒散去后，兼肆手中一空。
他怔愣地转头看去，身旁哪还有心上人的影子，就连那只无法动弹的噬魔熊也凭空消失不见。
另一边，今昭也呆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