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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今昭神情认真，点了下头。
只是到了第二天，今昭刚走出小院，就被慌张跑来的云鹿叫住了。
“今昭公子！出事了！洗月长老请您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凤琅：老婆又不理我了，没关系，我很乖，我可以自己玩，玩着玩着老婆总会理我的，嘻嘻。
第23章松下问罪
飞天轿辇落在浮月殿时，纪十弦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今昭掀开薄纱，下了地，不由问道：“纪师兄，这是怎么了？”
此刻，纪十弦原本端朗稳重的面容染上了一抹焦灼，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风轻云淡的今昭，低声道：“天宜楼的事，一会儿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作答。”
今昭微讶，点了点头。
纪十弦引着他走向一处偏阁，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穿过雅致回廊，又走过一片松荫，前方，一座楼阁若隐若现，纪十弦停下脚步。
“你去吧，师尊她老人家正在等你。”
路的尽头，两棵盘虬卧龙的老松下，气质出尘的洗月长老正坐在四方棋台上与人对弈。
对弈之人正是庞无惊。
今昭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却连一个眼神都未得到，仿佛他只是缕无关紧要的风，得不到一星半点的在意。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直到天际染上了绚烂的橘红，浓光透过松针洒在棋盘上，映得黑白棋子泛着诡异的红光。
持续了一个白天的对局终于结束。
黑子胜。
洗月长老将指间无处落脚的白子放回棋盒，浅笑道：“无惊的棋艺越发精进了，不错。”
庞无惊依旧神色冷淡，只惜字如金地回了句：“您过奖了。”
洗月长老敛了微笑，转过身，目光落在站了一天的今昭身上，嗓音浸着一丝寒意：“香魂子，你好大的胆子。”
今昭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紧张问道：“小的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他静站了一整天，膝盖早已发僵，双腿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倒真像惶恐至极的样子。
庞无惊看着他，出声道：“交出解药，这事便当没发生过。”
今昭诧异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不解：“解药？什么解药？”
“啪！”
一声脆响。
今昭的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掴向一侧，洗月长老收回灵气，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划过一抹阴狠。
“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区区一个凡人，真以为这点小把戏能藏得住？”
今昭偏着头，默默咽下嘴里的血沫，惊恐又委屈地望向两人，颤声道：“小的，真的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洗月长老起身，缓步走到今昭身前，绕着他上下打量，冷哼一声：“当祸水的本事倒不小，莫不是跟家中女辈学的？”
今昭垂着头，瞳孔缩紧，愤怒差点让他面容扭曲。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借着尖锐的刺痛保持着理智，没让恨意露在脸上。
见他不说话，洗月长老抬起手，轻轻拍上他的肩头，微微叹息：“我说过，无双殿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可你为何要做伤害这个家的事？”
今昭哑着嗓子开口，被咽进喉间的血气随着话语重新飘散在空气中：“还请长老明示。”
“哼。”洗月长老对他的狡赖嗤之以鼻，只平静说出三个字——
“陆、空、山。”
今昭心头一紧。
“今日清晨，太尧宗前来我殿问责，说是他们的首席弟子陆空山身中剧毒，药石无医，就连神农阁的医修也束手无策。”
洗月长老看了眼垂头站立的今昭，继续缓缓说道：“此毒奇异无比，竟丝毫不含道气，只有一种可能——它，来自凡间！”
“而昨日，陆空山接触过的凡人，就只有你一个。怎么，你还想狡辩吗？”
今昭被她的强盗逻辑惊到了，半晌，苦笑道：“难道说，凡人就不能拥有灵物，而修士亦不会身怀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