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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阿哥,我就这一个仔(第1/2页)
身陷意外,四个字如刺直扎江媃心里,她眼皮一抖,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那双阴暗的眼睛,如伏地扭动的毒蛇。
江媃眉头浅蹙,却没被吓得收回,未答反问,“如果司北陷入意外,三叔公会怎么活?”
司颂韦眼里的笑撤去,握着手帕轻咳几声。
江媃目睹,“三叔公,老宅忌讳生死,这又是阿爷的地盘,人来人往,话要是传到阿爷耳边容易闹了不和,被翻出旧账,还要送司北去国外度日吗?他一个乖仔,在外受了欺负,叔公伤心又费力,身子难抗。我不善言辞,也希望您见谅。”
上一世,她陷入自责的困境里,是丈夫离世后,耳闻太多伪善后的恶,一个乖仔,她以为的乖仔,却是做尽坏事的人,真相被剥开,可无力回天。
司颂韦眉头深皱,第二次交锋,但眼前的人好似变了,变得一句话也攻不进她的心,想象中的恐惧,落泪……没有,甚至还搬出阿哥。
他太知道老爷子的狠厉,扶握手里的势力在背后压着,如今养出司景胤这头新家主,连阿哥都不敢惦记的钱庄都在暗动收纳,胃口比天大,目中无人。
这么多年,老爷子困他在老宅,出不了国,连九港都离不开,阿坤死守,一把枪扇砸在他脸上,什么用意,只有阿哥和他两人知道。
司颂韦手里有老爷子的秘密,对方也在死握他和司北的命,如果不是阿哥通融,司北年少杀仔会没命活。
眼下,他还没出声,先目睹阿鹰的身影,司景胤的手下,对方隔着宾利站,高壮,右手藏在后腰,司颂韦太知道这个动作,是在摸枪,数秒,阿坤走出大厅,目光直对他,司颂韦看过去,阿哥出来了,手里牵着小家仔,一搭一腔地讲话,慈笑的眼里看他是无声警告。
“阿太,夜晚吹风会生病,喝药很苦,妈咪有在,不用送我的。”整个宅院,针锋相对,只有两岁宝宝一无所知,“我会想你的,阿太,kiSS~”
老爷子笑,“好,那阿太站在这看着你往前走。”
司弋霄点头,甩吻,小脸笑得灿烂,去找妈咪,他身影小小,被江媃抱起,扣坐在宝宝椅,就在她关上后车门的那瞬间,一阵惨叫闯入众人耳边,从西宅传出。
江媃眉头紧蹙,她拉开前门的举动一顿,手掌握拳,因为车里的小家伙听不见杂音,正摸着小书包上的海豚挂件玩。
这会儿,司颂韦瞳孔急遽微缩,转身看向西宅,那一声不是阿宝叫的,是司北,是他的仔,为什么人会在西宅?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血液在倒流,浑身泛僵。
司颂韦不会不记得阿宝小时候差点掐死司北的事,西宅,是司景胤派人日夜看守的地方,司景胤,司景胤他妈的是长了一双通天眼吗!
一声过后,江媃立刻拉开车门,遮蔽车内的平和与老宅的昏暗,驱车离开。
阿鹰紧跟。
宅院里,司颂韦看向老爷子,希望他出手,西宅,他进不去,那就是一座活牢笼,“阿哥,我就这一个仔。”
司正赫双手叠放在虎头手杖,一身威严,盯着他,“咒阿胤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找好了退路,司北今夜要是活,是他命大,死,也是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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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他不会插手,今晚苦口去劝阿媃,不就为了这一桩事?
司颂韦倒好,自寻死路。
老爷子,“阿坤,送他回宅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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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媃一路听儿子东聊西讲,奶声奶气,她回应不断,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收紧,回到庄园,抱下他,小家伙没让妈咪拿书包,自己抱好。
和欧拉玩了会儿,八点半,他被李妈带去三楼洗漱,和妈咪提前讲了晚安,江媃摸了他的小脑袋,笑着,电梯门关上,才发现,她笑里有泪光。
那一声惨叫,江媃第一次听,是两世的第一次,她没目睹血腥,无力直面老宅争斗,但她脑子里想的是丈夫,家仔,是心疼,是怜惜……
三叔公的话在她脑子里绕啊绕,是,在老宅像是不惧,不怕,那是强撑,是不给外人试探机会,她怎么会不怕,怕的要死。
江媃拿出手机,打给丈夫,想听听他的声音,知道他无事,心才会放得下,几秒钟,通了,男人先出喊了一声,“太太。”
江媃扑通乱跳的心才抚平,“在忙吗?”
司景胤笑,“接太太电话的时间是有的。”
别墅院内,在他面前,是司伯城跪趴在地,从A国盯过生意,直飞T国,见了六叔公,对方一副和善,司景胤先发制人,主动谈起司伯城的事,家仔被宠坏,无论如何也要给叔公一个交代,让人拖他进别墅,地点僻静,私密性强,司景胤一周前刚入手的,为了做事方便。
眼下,司景胤站在泳池边通话,阿熊拖司伯城闷头入水,对方挣扎,到了极限,再拽他出水透口气,来回几番,司伯城脸红脖子粗,被拉到池边,倒在地上咳个没完。
司景胤嫌他吵,抬手让阿熊拖他去一边咳。
江媃,“和六叔公见面了吗?有休息好吗?”
司景胤,“嗯,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今天路过天地商场,阿熊说以后带阿嫂来,能逛三天,坐在车里我就想,太太,我们好像没有一起出来过,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过。”
他觉得亏欠。
欠的太多。
江媃,“共老到白头的时间有很多,我不急的,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就什么都好。”
司景胤的心被扯动,他问,“今晚在老宅吓到了吗?太太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江媃,“不会,我知道你在。但那晚在会所,司北和司戎在包厢,是因为什么事?”
她只好奇这一件事,三叔公不会无缘无故恐吓。
司景胤直讲,“两人寻刺激,在包厢玩坏一位女星。”
江媃:?
两人玩一个?
疯了吧!
她下意识出口,“你不能学!”
司景胤一愣又笑,“我没那种癖好,更觉得脏,脱衣上床,只喜欢被太太缠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