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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被这股电流点的酥麻,情不自禁地微微颤了一下。她还是不能适应“老婆”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会觉得脸红心跳,激动个半天。
在她的前一段婚姻里,韩念可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她的手抵在沈昭霖的胸膛,轻轻推拒:“好好吃饭。”
沈昭霖委屈道:“你都在这里想半天了,也不看我,到底是谁没有好好吃饭。”
林溪发现,结婚之后,沈昭霖说话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她道:“真想把你这个样子录下来发给你的下属们看看。”
沈昭霖毫不在意:“录吧录吧,最好从今晚开始录。”他说完后,自己的眼睛先亮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新的花样。他一手揽着林溪,在腰上上下滑动,一边自言自语:“今晚开始录,似乎也不错……”
林溪怕他真的想实践,连忙把谈话扯回正题:“今天去了焦老那里。”
她把焦老太太和她的谈话,以及戴老告诉她的那一席话,复述了一遍。
沈昭霖听后沉思了片刻。
林溪问道:“你怎么看?”她自己也许没注意到,每次关于她职业生涯的重要问题,她都很重视沈昭霖的观点。即使是在他们结婚前,林溪也是这样的。有时候无意当中就问出口了。
每次,沈昭霖都会引导她,给她独特的见解,却刚刚好很适合她。上次她需要证明May伪造的赝品是赝品的时候,沈昭霖就提醒她小时候写字的习惯,从而找到突破口。
沈昭霖缓缓开口,林溪期待地看着他,屏息凝神。
沈昭霖道:“你大师兄也在?”
林溪:……
沈昭霖接着道:“他知不知道你结婚了?他看到你手上的戒指了吗?”
林溪:……
沈昭霖看林溪面无表情的样子,觉得太可爱了,忍不住在脸颊上亲了一下,说起了正事:“这件事情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怎么说?”林溪的注意力立刻被勾了回去,认真的模样,看得沈昭霖心里暗暗好笑,也发痒。
“你选的答案,就是正确答案。”沈昭霖淡淡道。
林溪的双眸瞬间大了一圈:“你怕不是在糊弄我?”说完她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哥哥,结婚后就不珍惜我了吗?”
林溪好久没叫他哥哥了,这一声也让沈昭霖心里一颤。尤其是领证后,叫哥哥竟然有别样的滋味。
沈昭霖嘴角勾起:“那今晚就叫哥哥。”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沈昭霖正经解释:“不管你选什么,那都是你的选择,是你的一部分,接受就好了。不管接班还是不接班,只要你朝着那个方向前进,你最后都会得到你所追求的东西。比如你现在做的是在蹬自行车朝着那个方向前进,那么焦老太太的这个机会,只是给了你坐火箭的选择。但是目的地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担心我做不好,用你的话说,我不会开火箭。”
“那也没关系,就算做不好,你可以反悔,也能给自己兜底。就好比你开了火箭,发现很难,又换成自行车也没问题的。人生不是说做了一个选择就不能反悔了。”
“那火箭太快,出事了怎么办?”
“我相信焦老有准备,给你兜底的。不是她信不过你,任何一个成熟的方案,都会有兜底的计划,叫做风险预警。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她。再说了,有老公我在,怕什么?”
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怕才是沈昭霖想说的重点。
但是,能用这么简单的话来解释复杂的道理,还得是沈昭霖。这和他从小需要带小孩脱不开关系。
林溪想起,她人生最重要的那十几年,都是和眼前这个人度过的。在她小时候,每当她遇到了困惑,沈昭霖都是这样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
小到为什么她不能同时嫁给大师兄和沈昭霖,还有其他遇到的帅哥哥;大到什么是死亡,为什么妈妈不能一直陪着她。
每次想起从前,林溪总是免不了的唏嘘感慨。而且她的内心被沈昭霖治愈,解除了前几年那种防备状态,也更加接纳和直面自己的内心和情绪起伏。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更加敏感了,而且林溪不会特意压制情绪,来了就去体会,去接受。
因此,想到从前和沈昭霖的点点滴滴,眼眶已经热了。
她回抱住沈昭霖,把头埋在他胸前,轻轻蹭着,闷闷地说:“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沈昭霖眼神暗了一瞬。
这天晚上,林溪被迫说了几十次,“你真好,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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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开始跟在焦老太太身边干活了。她本来就不是纠结的人,没花多少时间去思考,她便决定,做了再说。做的时候全力以赴,她就算对得起自己的承诺。
她对焦老太太坦诚地说:“我现在想试试,不过我并不完全了解接受这个事情意味着什么,因此也不能过早承诺您什么。但是,如果您愿意,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着学习。等我有了足够的了解,我会给您一个答复。”
脑海中一百个问题想半天,不如立刻动手开始做。
老太太的权势和背景都不一般,已经脱离了“豪门”的概念,是真正的大佬。
林溪跟在她身边,自然开始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和探究。
如果说从前林溪是在自己的领域闯出了一些名气,为国家和公众做出了一些贡献,现在她跟在焦老太太身边,圈子则完全不一样了。她每天打交道的都是电视上时常出现在新闻里的人。
林溪因为准备充足,虽然心里略微紧张,但是应对得体,从来没有出过错。除了待人接物,她还需要大量地补充其他相关知识。
焦老太太需要林溪管理她的所有收藏,同时把替国家寻回流落在外的文物这一任务继续进行。她年龄大了,也跑不动了,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去到世界各个地方。
难点就在于老太太的收藏极多,几乎可以算是再开一个文物藏馆。同时,这些文物的种类也多,并不是只有古字画,还有各种玉器金器陶器,甚至漆木,石刻,青铜残片,布帛等等。这些东西,怎么保存,怎么管理,怎么鉴别,制作工艺等等。这些都不是能够快速学到的功夫,因此林溪需要持续性地,年常日久去做。
林溪在这些方面了解并不多,需要大量的学习,背诵,练习。
除此之外,林溪需要加强她的历史知识和对其他国家相关领域新闻的敏锐度和追踪度,包括拍卖行,私人收藏家,甚至国外黑市相关领域的动向。只有把海量的信息结合起来,她才能抽丝剥茧,寻找到一丝可能寻回的希望。
而有些文物已经被其他国家列入官方的登记品,则需要林溪的沟通和谈判技巧。
林溪现在还没有上手做,但是她跟着焦老太太,见她在面对十几个其他国家的重要官员,依然能够镇定自若地和他们周旋。
林溪对焦老的崇拜之情日益上升,同时学习的脚步,也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