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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一脸戏谑看向马煜。
不等马煜开口，英娘本就直爽，跳出来开骂：“好你个姓刘的。”
“我本以为你算是翩翩公子，还想着撮合你和红桥，没想你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他们两个招你惹你了，一口一个不通教化。”
“别人都是野蛮人，就你们这些个读书人高高在上？”
英娘说的胸前剧烈起伏，瞪眼：“怪不得红桥看不上你们，呸！”
刘素行前剧烈起伏，万万想不到，一个商贾之女，竟然敢为了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得罪他！
刘素微微眯着眼睛，瞧着英娘的眼神满是不善。
忽地从喉咙发出一声嗤笑，声音拔高：“文人雅士之间的高尚和境界，又哪儿是你一个商贾之女能明白的。”
“士农工商，为什么商排在最后一位，就是因为那是不入流的行当。”
说话间，他眼神更是从马煜身上掠过：“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帮这两个人的原因。”
“哪怕他们之间龌龊可笑，不知礼义廉耻。”
张红桥一双拳头紧握，苍白着脸。
狠狠一咬牙，训斥起来：“刘公子慎言！”
张红桥眉头紧蹙，看向刘素，声音清冷：“刘公子。”
“那二人与你我无冤无仇，你仅凭臆测便妄加非议，扣上不知礼数的帽子，这合乎圣贤之道吗？”
刘素被问得一窒，脸上挂不住。
旁边几个平日就不耐他做派的公子哥低声嗤笑：“早说了，对女人不能太客气！非装什么文人，这下被训了吧？”
“就是，咱们这身份，想要个商女作陪还不简单？陪她演这么久公子，白费劲。”
这些低语飘入耳中，刘素羞恼交加，猛地抬头，“张小姐好大威风！”
“我不过议论风气，商贾之女抛头露面、与男子野游，本就惹非议！”
“议论几句怎了？莫非张小姐觉得此等行径反倒有理？”
“你！”张红桥气得脸色发白。
“刘素，你放肆！”另一才女怒斥，“被说中心思便恼羞成怒，口出恶言，轻贱女子？”
“这就是你们的礼义廉耻？”
“虚伪！”
其他才女也纷纷出声，怒目而视。
方才雅集的和气，荡然无存。
其中不乏有羞愧低头的，不过也是这群男人中的凤毛麟角。
更多的还是面露凶狠，满脸不耐。
“哼，什么狗屁才女，我们给足了面子陪你们玩，还敢对我们这样说话。”
“一个个的，长得不怎么样，说话竟然这么难听。”
“刘公子，我们可都是冲着你的面子，才来玩这场游戏的，结果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刘素面子有些绷不住，原本心中不爽，此刻被人这么一说，干脆不装了。
盯着张红桥的双眼满是贪婪：“张小姐，我对你可是发自肺腑的仰慕，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说着，又看向马煜二人。
声音冷得可怕：“就像这两个人一样不知道好歹，可就不好了。”
朱福宁在宫中那可是被千娇百宠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小脸气鼓鼓的，缩在马煜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张红桥被说得一张脸通红，狠狠咬牙：“你实在太过分了！”
“过分？”刘素微微眯眼，指着马煜：“过分的是这两个人。”
“本公子好心好意劝阻，但凡来个识相的，也该对本公子感恩戴德了。”
“可你看看这两个人，简直不知死活，竟然敢无视本公子的好心。”
马煜诧异：“你好心？”
好心好意骂他们吗？
张红桥脸上也满是愤怒之色，一众才女已在着手收拾，势要离去。
刘素进行组织了这一场聚会，没想到竟然被马煜搞砸了。
不由发怒：“你们两个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滚！”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场聚会能成这样？”
虽说没有马煜的出现，他们或许会维持表面的平静，可这些都是哄人的假象罢了。
对方的恼羞成怒，以及没能让马煜变得激动。
他来大名一趟，不就是为了享受人生的吗？
几个虚伪的古代人罢了，只不过是他分析大明人文的素材，试问谁又会和学习资料起冲突呢？
马煜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浑然没有被冒犯的那种愤怒感。
倒是刘素，眼神越发阴沉的，大手一甩：“哼！我已做得仁至义尽，是你们自己不知好歹。”
随即双手背负身后，对赵公子声音阴沉地说：“赵兄，你们平时候不是最喜欢玩弄这些贱民吗？”
“文人风采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这些贱民，你们大可随意玩耍。”
“哈哈哈。”赵公子拍着刘素肩膀：“刘兄，早就该这样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我们装得多累。”
赵公子往前走了两步，身后还跟着刚才附和的公子哥们。
“小子，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赵公子蔑视马煜，“我们刘兄玩个游戏，你都要破坏，真是不知道好歹。”
“你可知道，要不是为了维持刘兄的游戏，你们就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后悔了吗？”
马煜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如实相告：“在下只会让别人后悔。”
“狂妄！”刘素冷喝一声：“无药可救。”
赵公子非常满意刘素的俸禄，一双眼睛贪婪地打量朱福宁。
声音更是让人浑身汗毛直立：“这女人可真漂亮，真嫩啊！”
“本公子逛遍整个京都青楼，也从没瞧过这样的女人。”
他肆无忌惮地看着马煜，“这么多人劝你走你非要留下，那我也成全你！”
“来人，将这女人给本公子留下，本公子也要玩一玩这哥哥和妹妹的游戏。”
说着，搓着手略微弓背声音猥琐地对朱福宁说：“小妹妹，快来啊！”
“和哥哥快活快活！”
朱福宁被刘素恶语惊得低呼，往马煜身边缩了缩。
马煜原本冷眼旁观，一提到朱福宁，瞬间激怒了他。
这可是朱元璋的宝贝心肝，同样也是马煜在这个世界上的妹妹。
竟然敢对她出手？
他上前挡在朱福宁身前，声音冰冷：“再胡吣，撕了你的嘴。”
赵公子看他竟敢威胁自己，倨傲讥讽：“你算什么东西？”
“不是已经告诉了你，我爹是谁？”
“得罪我，让你京城寸步难行！”
“无名小卒，不知天高地厚！”
赵文瑞等人也围拢，面带讥笑。
马煜怒极反笑，不再废话，提气大喝：“敢侮辱公主，不知死活！”
“来人！”
众人一呆。
马煜抬手直指赵公子：“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