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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魔门的做法(第1/2页)
功法。道侣。没有修炼过《阴阳赋》。
这三个条件拼凑在一起,答案很简单。
炉鼎!
水月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身子拼命地往后挪。
“师……师弟……难不成你……”
苏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安那个凡人丫头,底子太薄。哪怕这几天拿灵膳喂着,修炼效率也暂时跟不上他现在的境界了。
眼下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练气三层的女修,元阴未失。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到嘴边的极品灵药。
只要把她采补了,借助阴阳二气的交汇,突破练气五层板上钉钉。
“师姐,这荒山野岭的,夜风凉。”
苏阎伸手扯开自己道袍的衣襟,一步步逼近。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不……不要!”
水月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她拼命地往后缩,后背蹭在粗糙的石砖上。
但经脉被封的她,退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苏阎前进的脚步。
那道灰白色的身影在她放大的瞳孔中,越来越近。
……
风玄子的残破洞府外,云海依旧翻腾。
几只不知名的灵禽从云端掠过,发出两声清脆的啼鸣。
而在那座残破的殿宇深处。
衣帛撕裂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压抑的泣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苏阎体内的《阴阳赋》功法,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丹田中的气旋疯狂咆哮。
纯阳真气如同一头饿极了的凶兽,蛮横地撞入了水月的体内。
水月主修的《天衍录》,真气温润绵长。
在苏阎霸道的阳气冲刷下,被强行转化为精纯的阴气。
练气三层的底蕴,确实不是林安那种才踏入修炼能比的。
阴阳二气交汇的瞬间。
苏阎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股灵力洪流,顺着交合的经脉逆流而上,狠狠灌入他的丹田。
舒服。
太舒服了。
苏阎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法力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攀升。
水月的身子在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
屈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却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
“你……你这个魔头……”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带着哭腔。
苏阎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水月沾满灰尘的锁骨上。
“师姐这话说的。”
苏阎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猛烈。
“你拿别人当阵法的祭品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万骨宗里,哪有什么善男信女。
全都是吃人的恶鬼。
既然都是恶鬼,那就看谁的牙更尖,谁的胃口更大。
时间在这场打斗下飞速流逝。
洞府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云海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了一片血红。
殿宇内。
苏阎体内的真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
练气四层到五层之间也只剩下了一道屏障,距离下一次突破也就不远了。
苏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手,站起身。
随手扯过道袍披在身上。
石砖上,水月有气无力的瘫软在那里。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殿顶的破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魔门的做法(第2/2页)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夺走。
苏阎整理好衣袍,走出残殿。
瀛洲岛的广场上,十几具尸体东倒西歪地摆着,血水沿石阶的缝隙往低处汇。
苏阎挨个翻找,动作利索,储物袋摘下来,往腰间一挂,下一个。
他没有办法对这些人使用【夺天】。
系统的规矩很明确,得亲手杀的才算。
这十几个倒霉蛋是水月的手笔,跟他没半文钱关系。
功法、寿元,统统拿不到。
但死人身上的东西,又不长腿。
苏阎蹲在最后一具尸体旁边,扯下那人腰间一个磨得发亮的皮质储物袋,入手轻飘飘。
打开一看,三块灵石,两颗散装的回元丹。
穷鬼。
清点工作没花太久。
十几个储物袋被他摊在台阶上逐一清理,灵石归灵石,丹药归丹药,分得清清楚楚。
结果出来了。
灵石合计一百零七枚。
丹药七八瓶,品相参差不齐,有几瓶回元丹倒还看得过去,其余的连药名都叫不上来。
贡献点方面,多数人都是穷光蛋,令牌余额十几二十的一大把。
只有那位周前辈令牌里存了三百多点。
二十多年的外门老油条,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总账:五百二十贡献点,灵石百余枚,杂丹若干。
法宝倒是翻出来四五件,可惜全废了。
苏阎拎起一把豁了刃的短剑,刃口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灵纹暗淡。
这帮人先前合力冲击护府大阵的时候把家底全掏出来了。
他把短剑丢回地上。
可惜了。
这几件法宝要是完好无损,拿去宗门随便处理掉,一件少说也值几十上百贡献点。
但残破法宝不能碰。
这次瀛洲岛的事,死了十几号人,动静不算小。
万骨宗虽然不怎么管弟子之间的火并,可十几个人同时消失,总归有人会过问。
一旦有人循着线索摸到这里,残破的法宝就是最明显的物证。
你身上带着死人的法宝,说得清楚吗?
苏阎站起来,拍了拍手。
灵石和丹药塞进储物袋,贡献点从各人令牌里转到自己名下,这步倒是方便,万骨宗的令牌系统支持死人向活人的单向转移,大概是宗门的那些老家伙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
或者说,他们鼓励这种情况。
五百二十点到手。
加上原来的三十,他身上的贡献点来到了五百五十。
不算丰厚,但也不差了。
至少下个月的洞府租金有了着落,灵膳也能放开吃一阵子。
苏阎收拾完毕,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残殿。
残殿里,水月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阎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石案边上整理衣裙。
白裙破了好几处,血污和灰尘糊在上面,她用手理了理。
发髻彻底散了,黑发披在肩上,两绺贴在颈侧。
听到脚步声,她的手停了。
苏阎靠在殿门框上,打量了她两眼。
折腾了一场之后,这女人的气色反而比之前好了。
因为苏阎并未走那种强行榨取的路子,炉鼎和采补是双向的,虽然苏阎占了大头,但阴阳交汇的过程对水月的经脉也有修复作用。
先前被他一拳打碎的两根胸骨,这会儿应该已经接上了。
水月慢慢转过身。
两个人目光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