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0章黄皮子精(第1/2页)
“孙锦!”
我冲着他大喊了好几声,可他像是丝毫听不到一般,只是低着头,没有半分回应。
情急之下,我从地上捡起一根白骨朝他用力丢了过去。
那骨头还未近到身前,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地弹了回来。
我本想弯腰再捡一根,却突然瞥见了我左手腕上戴着的黑色手串,我瞬间回过了神,这是在我的梦里,我又梦到了这个场景!
我定了定神,一步步地朝那架着石棺的白骨堆靠了过去。
说来也怪,我每走一步,那白骨堆便后移一尺,我无论如何靠近,那白骨堆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正当我疑惑之时,我突然觉得左手腕烫得厉害,我低头一看,那条黑色的手串此时竟然开始微微泛红,还没等我弄清怎么个事,我的意识便被一股力量迅速地往回拉着。
睁开眼时,我看到我怀中的枕头,竟然被我撕破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里面的棉花散出来了一半。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地看着左手上的手串,是它把我从梦里拉了回来。
不过迷迷糊糊中听到孙锦说不要走阴,不要找他,这又是为什么?更奇怪的是孙锦怎么会知道我要走阴的事情?
此时,窗外的天已经有些微微发亮,我也没有了再继续睡的心思。
我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借着清晨的微光打量着这条黑色的手串,这黑不溜秋的小珠子竟然真的能在关键时刻护着我,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这珠子比昨天多了几道细微的纹路,如果不仔细看,倒还真的看不出来。
见此,我也没有多想,准备收拾一下自己的物品,昨天回来之后,东西便一直搁在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我正收拾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个卷轴,之前光顾得找孙锦和李然了,也没顾得上看里面的内容。
我将卷轴平铺在了床上,里面的字符全部都是汉隶,根本看不懂一点。
不过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书写的材料,也不知道是不是掺了金粉,字体都是金灿灿的。
若不是想着留给那个高人,我真想现在给它烧掉提炼一番。
若是真能烧出来金子,说不定还能带爷爷奶奶去城市里玩上能么一圈。
二老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却还是把自己最好的都留给我,每每想到这点,我的心都莫名地发酸。
我正打算再看看卷轴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这大早上的,天都还没亮,能是谁?
我将卷轴收起装进了麻袋里,便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爷爷正背着一把镰刀提着几个麻袋走出了院门。
天都还没亮,爷爷这是要去哪?
我跟出去之后,看到爷爷正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
这村东头除了何先生的家在那,就是个乱坟岗,这大清早的,爷爷去那干嘛?如果只是去找何先生的话,干嘛要背个镰刀和麻袋?
“玄儿哥。”
我正准备跟上爷爷,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的外号。
由于我经常和村里的小伙伴说我出生时的离奇事,大家也觉得玄乎,便常常喊我张九玄,九玄,九玄,就是玄乎。
时间一长,我也默认了,毕竟九玄要比九一好听的多了。
我回头一看,是方阳叔家的小女儿方子婷。
她比我小一个月,从小便喜欢黏在我屁股后面,我爬树掏鸟窝,她就在下面接鸟蛋。
有一次我带着她在田里烤地瓜,结果一个不注意,火直接烧了一整个田地,这小妮子怕我挨骂,竟傻乎乎的一个人认下了所有的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黄皮子精(第2/2页)
不过,她学习比我好,高中考到了县城,我们俩也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能见见面。
虽然见的时间短了,但情谊却丝毫不减当年。
“婷婷,你这大早上得干啥去?”
方子婷穿着一身白色的碎花长裙,留着齐耳短发,白净的脸蛋上挂着两片红晕,一对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找你呀,玄儿哥。”
“找我?这天才刚亮,你找我啥事?”我挑了挑眉,问道。
方子婷凑到我身边,小脸涨得通红。
“玄儿哥,今天镇子上大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今天晚上我还得走阴去问孙锦的事儿,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再干其他的事情。
“今天不行,我有事。”
方子婷闻言有些蔫了气,小手揪着裙腰,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玄儿哥,你这刚放假,能有什么事?”
我本来不想告诉她,但也怕她多想,而且除了家人,最信任的人也就是她了,于是将我在学校遇到的事和今晚要走阴的事全都如实地告诉了她。
方子婷听完,小嘴长得大大的,她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便是摸着我的肋骨问道:
“玄儿哥,你受伤了?还疼吗?”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了。但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今晚走阴的事儿,真的没心思去玩。”
方子婷虽然有点失望,但很懂事的点了点头,“玄儿哥,我觉得走阴这个东西好邪乎的,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安全!”
“好,放心吧。”
我应了一声,便打发她回家补觉,随后我独自一人朝着乱坟岗的位置跑了过去。
跑到乱坟岗的位置后,我看到爷爷正拿着镰刀割着一个野坟头子上的杂草。
何先生也在他的旁边,拄着个拐棍,正四处张望着。
我正想走过去询问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跟家猫体型般大小的黄鼠狼正一瘸一拐地朝着何先生的方向走去。
按理来说,这黄鼠狼一般都是避着人,可这主动靠近人的情况却是少见。
我准备先不动声色地观察一番。
只见那黄鼠狼走到何先生的脚前停了下来,随后竟直接立起了身子,若不是这是大白天看得清,还真以为是个半大点的小孩子。
爷爷看到这一幕,也是怔了怔,随后接着割坟头子上的杂草。
何先生蹲下身子,像是在听黄鼠狼子说话,不多时,他摆了摆手,那黄鼠狼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待黄鼠狼离开后,何先生神色有些焦急地叫停了爷爷,紧接着两人继续朝着东边走去。
再往东就是后山,早些年家里有猎枪的还会进山打点野味,但自从国家禁了枪支之后,就很少有人进山打猎了,因为后山上有大虫,没点保命的家伙还真不敢进去。
但爷爷跟何先生这架势多半是要进山,俩人加起来一百多岁,还只有一把镰刀防身,要是在山里面遇到了虎豹豺狼,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零嘴吗?
与此同时,我心中多出了一丝好奇,那黄鼠狼对着何先生说了什么话?能让两人这么急匆匆地进山?
正当我想追上去的时候,那黄皮子突然从一个坟头子后面跳了出来,张开它双小臂拦住了我。
我被它给吓了一跳,连忙攥紧了拳头与它形成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