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一直在看着(第1/2页)
林小雨今天依旧准备守在电视机前。
因为《暗涌之下》已经播到第八集了。
她家莲花姐姐在里面饰演一个疗养院里的老太太张翠芳。
之前张翠芳这个角色的海报出来后,有不少人都被她眼中那似乎藏着某种秘密的模样打动过。
连一张静态海报都能看出演技,所以大家都对莲花姐姐这次的演绎十分期待。
前七集当中,张翠芳出现的次数并不多,渐渐的,通过男主陆沉偶尔去看望她时的简短对话,才让观众们渐渐猜到,陆沉执着的那个旧案,突破口恐怕正是在这个老太太身上。
可这老太太一直没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陆沉软磨硬泡,越是逼她说,她越是退缩,弄得弹幕都跟着急。
还有不少骂老太太的。
可林小雨却觉得张翠芳十分可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翠芳的扮演者是王莲花,林小雨总忍不住同情她。
毕竟这老太太一看就是有隐情的,她不敢说,无非是害怕。
看到弹幕有人骂张翠芳,林小雨就忍不住想替老太太辩解,有时还会干着急。
然后第八集出来,她直接麻了。
这一集讲的是陆沉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盒桂花糕去探望张翠芳。两人一番对手戏后,陆沉失望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张翠芳一人。她面无表情看了桌上的桂花糕一眼,直接拿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弹幕立刻有密密麻麻的问号飘过。
“不是?啊???”
“这里很有隐藏BOSS大反派的感觉(/大拇指)鸡皮疙瘩都起了(/吃瓜)”
“等一下,头有点痒,让我脑子先长长。”
“我都怀疑翠花是凶手”
“鸡皮疙瘩真的起来了!”
“这反转?”
林小雨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拿起手机看群消息,果然已经有人在讨论了。
“我靠,我们莲花姐姐才是终极幕后大反派吗?”
“到底怎么回事?谁来解释一下,没看懂啊啊啊啊!”
“好带感!爱了爱了!”
“你们有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那一下我被电到了,直接爱上!”
“别是你手机充电器漏电了吧?要不仔细检查检查呢?”
林小雨想问,又不太好意思问,就怕自己问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蠢。
算了,还是窥屏吧。
“你们回去重看一下张翠芳的微表情,真的好有意思啊!”
“我靠,这反转有点东西啊。”
“不是,她前面不是说她喜欢吃桂花糕吗?那种嫌弃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不是的,你再回去好好看看,她说的是‘也喜欢吃’,没有主语的,所以喜欢吃的人不一定是她。”
“我好像看出点什么……你们还记得第三集的时候,陆沉跟他搭档回家,那个姓徐的副局长闲聊时说过一些事吗?
“当年徐诚被收养的原因,是徐副局长的‘老朋友’拜托的。徐诚本来就是被那家人捡到的孤儿,而且那场火把他养父母和表姐都烧死了,那是谁拜托的徐副局长?”
“楼上朋友真细啊!”
“有点细思极恐,我回去看看。”
“莲花姐姐是幕后大BOSS,鉴定完毕。”
林小雨偷窥完,也赶紧按指引去看之前的剧情,然后感觉自己脑子CPU要烧了。
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之前我还挺同情张翠芳的,现在重新回去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老太太每次笑得我浑身发毛……”
与此同时,谭颂也刚看完第八集。
他是从《鬼咁有缘》的女鬼阿蘅开始注意到王莲花的,一开始只觉得一个短剧演员能有那样的表现力已经很难得,结果看了《无心可安》,他被无念法师的表演打动了。
不能算粉丝吧,但不由自主就注意起王莲花这个演员在新剧里的表现。
原本略微有点失望的,结果这个第八集,仅仅一个扔东西的动作和神态,立刻把人设立住了。
“有点意思。”
他心里想着,想继续往下看,这才发现没了!
算了,重头再看看,前面感觉有很多细节他都漏掉了。
谭颂开始二刷。
就在《暗涌之下》迎来大结局的那天,王莲花开始进组拍《簪璎录》。
第一场是回忆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二十八章你一直在看着(第2/2页)
年少版的裴辞璎是找年轻小演员演的,成婚后镜头切换成化了年轻妆的王莲花。
王莲花这次的年轻妆扮,比起饰演“阿蘅”时又显得更年轻了些。
加上妆扮和片场的柔光,她整个人看着就是一个跟丈夫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小妇人。
此时夫妻二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裴辞璎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正在亲手给丈夫绣着一方帕子。
丈夫坐在她身边,语气亲昵地问:“你绣的这是什么?鸳鸯?”
裴辞璎看了丈夫一眼,红着脸嗔道:“才不是!是并蒂莲!”
丈夫凑近了些,故意逗她:“哦~原来是并蒂莲。咦,这是一只鸟吗?”
裴辞璎不绣了,气鼓鼓要去捶他,道:“那是蝴蝶!”
丈夫笑着躲开,顺势抓住她的手,将那帕子拿到眼前看了看,忽然一脸认真道:“不过说起来,你绣工确实比以前进步了,上回你给我绣的荷包,那蝴蝶绣得跟苍蝇似的……”
裴辞璎抄起桌上的茶杯,丈夫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人在院里追逐打闹,石榴树花在阳光下开得火红。
古代。京城。西四牌楼南面的十字路口。
日头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热气蒸得人生疼。
可围观人众像是不怕晒似的,乌泱泱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原来今天是个大快人心的日子。
这段时间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第五染坊东家第五豫,臭名昭著,罪无可赦,即将在今天被砍头。所有跟当年恶行直接相关的人员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第五家族瞬间树倒猕猴散。
老百姓都乐意看到这种大快人心的案子,于是也不怕晒,有事没事都跑来看热闹。
稍早之前。
牢房里的第五豫已经瘦脱了形,看起来像个路边的乞丐疯子。
他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突然间听到有人叫他,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他的心腹管家。
第五豫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些,哑着声问:“外头……怎么样了?周勉……周勉被抓了吗?”
那心腹管家没有回话,只站在那里默默看着宛如死狗的第五豫。
第五豫却没注意到心腹管家的表情,只自言自语道:“肯定的……肯定的,周勉那厮肯定跑不掉的……我手里的东西够他死十次了!还有……端……”
心腹管家开口了,“第五老爷。”
第五豫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他。
心腹管家轻声问:“您向来精明,是因为被吓破了胆,脑子也丢了?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是谁让您来敲这登闻鼓的吗?”
第五豫眼睛瞬间瞪大,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心腹管家在栅栏外蹲下身,透过缝隙看向第五豫,“之前有人想来灭口,您以为是谁提前给您挪了个牢房?”
第五豫死死盯着心腹管家,呼吸急促,嘴角抽搐,“你……你……”
心腹管家说道:“我替王娘子向您问好。”
第五豫浑身猛地一颤,“你说什么?!王、哪个王……”
“您心里清楚。那天在长公主府,您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王娘子让我给您带句话,她就不浪费那个时间来送您了。”
第五豫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心腹管家起身要走。
第五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冲到栅栏边,双手从缝隙里伸出去,想去抓心腹管家,“你、你从一开始……你是她的人?!是你让我来敲鼓的!你害我!是你害我!!!”
心腹管家早已退后几步,说道:“第五豫,你当年害了那王掌柜一家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第五豫瞪着对方,像要将眼睛瞪出眼眶。
他忽然想起长公主寿宴上那个“天工娘子”,那个姓王的妇人,想起她当天高高在上看他的眼神。
“王家……王掌柜……他的女儿……她的女儿……”
他突然间完全明白了。
那妇人早就知道他活不了。她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他自己把自己逼进绝路。
第五豫忽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开始大哭,眼泪鼻涕齐流,状若癫狂。
最后他像烂泥似地瘫下去,嘴里喃喃:
“原来……你一直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