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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好姐妹，一直以来她都很照顾我，甚至愿意跟我分享老太爷的爱……她是世上最好的妻子，她跟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守护自己爱的男人。”
白珺瑛轻轻洗着菜，默默听着。
“立地的名字早在他还没出生就定好了……冬青病重那年跟我说，她刚跟老太爷结婚时，有一次她夸老太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老太爷便逗她说以后就给他生两个儿子，一个叫顶天，一个叫立地，她答应了，而且将它看作是对丈夫的承诺，也是她最大的心愿，可惜一直没能如愿，她希望我能帮她完成这个承诺……我生下立地后，她真的很开心，病情也好转了些，每天笑呵呵地抱着立地玩……”
白珺瑛见老夫人眼匡噙着泪，她知道，冬青老夫人在周立地出生的第二年病逝。
“冬青老夫人心里装满爱，她拥有自己最想要的，她的整个人生都是幸福的，所以她没有遗憾。”白珺瑛安慰她，“即使她不在了，她也会保佑周家，永远活在大家心中。”
老夫人眨眨眼，隐去泪光，笑着说：“你说的对。是冬青在保佑着立地，所以他才成长得这么好。”
“二老爷很幸福，因为他有两个爱他的妈妈。”
“呵呵，可不是嘛。”老夫人恢复了好心情，掀开锅盖，鲜汤香飘四溢，她小心尝了一口，“味道正合适，继祖应该会喜欢，他以前最爱喝我煮的这个汤。”复又停了动作，叹息道：“说到继祖——他就不那么幸福，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妈妈……”
白珺瑛闻言敛了笑，轻声问：“少爷的妈妈去哪了？”
“二十几年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或许顶天知道，反正家里人都不提她。”
“她从没回来看过少爷吗？”这样的母亲未免太狠心。
“没有，她离开的时候继祖还很小，虽然哭闹了一阵，慢慢也就好了。”老夫人低头搅拌着什么，语速放慢，“只不过，懂事后，他一直认为当初是顶天伤了他妈妈的心，她才会离开的。”
“那……她为什么离开呢？”虽然迟疑了一下，白珺瑛还是问出口。
沉默良久，老夫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叹气道：“这是个秘密……为了保护继祖，老太爷下令谁也不许再提……顶天也说过，让自己的儿子怨恨也好过他知道真相。”
“大老爷真伟大，他其实很在乎少爷呢。”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老夫人把菜下锅，继续说：“继祖刚出生那年，第一片尿布是顶天换的，第一次吃饭是顶天喂的，第一次下地是顶天牵的。只要顶天一抱着他，他就开心得不得了……”炒了几下，她摇摇头道：“这孩子太倔，到现在都不愿理解他爸爸。”
白珺瑛试着宽慰她：“少爷或许是因为孤独才变得偏激，将来会变好的。”
“也许是吧……在特殊的情况长大，他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