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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让神流血的方法(第1/2页)
有丹恒的全力配合，重现记忆的事情，自然轻而易举。
和前世那积攒了不知多少知识的饮月君相比，如今的丹枫只是一个有着收藏书籍数据癖好的野路子学者。
这种民科级别的存在，于真正的实验帮助少之又少。
于是没过几天，齐迹就把丹恒赶出了实验室。
对此，丹恒表示：
“不用在意我，我还能坚持。”
“谁在意你了？我是让你别给我的实验捣乱。”
“......”
丹恒道心受损的落寞离开，手中的重渊珠黯淡无光，但已经在一点一滴的重新积蓄力量。
齐迹的视线透过厚实的实验室墙壁，锁定在丹恒的背影上，桀桀一笑，反手一摸，一枚一模一样且神采奕奕的重渊珠出现在掌心。
很明显，齐迹这个是公的，是承载着龙尊之力的传承法宝。
而丹恒那个是母的，是构史出来的赝品。
重渊珠的一切隐秘，都已在丹枫的实验中重现，那些数据足以让齐迹窥见不朽的些许影子，无需真正的重渊珠相助。
但，重渊珠可不仅仅只是齐迹踏入不朽的钥匙，也是仙舟过去的缰绳。
齐迹一边把玩着重渊珠，一边翻看从丹枫实验中总结的知识，嘴角渐渐上扬。
不朽星神，龙，持明族称其为，「天渊万龙之祖」。
早在历史诞生之前，龙便游曳于启初的混沌，意图解开「存在」的奥秘。
如其他星神一般，龙亦找到了答案。
长存者业，不死者僵，故而，不变为朽，不朽乃变。
于是龙悄然消失，为宇宙注入了一丝「变数」，方有均衡合道，秩序祭道，生灭轮转，命途终末。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都完美符合齐迹之前的猜测。
如今虽不朽命途不显，但重渊珠在手，有这隶属于龙、直接连通不朽命途的位格，齐迹未尝不能重现一些不朽命途的特性，用于交换世界之外的「奇迹」。
数个盛着晶莹水液的瓶子出现在半空中，这是之前齐迹压榨小青龙挤出的不朽命途能量。
没错，之前丹恒自以为灵机一动的想法，其实都是刻意的引导所致。
逻辑很简单，仙舟接受混沌回忆计划，会让丹恒打破了对于仙舟记忆的底线，主动寻求齐迹的帮助，贡献记忆。
通过记忆，齐迹能获得丹枫的技术，窥得不朽的奥秘，且这一过程名正言顺，不会引发罗浮的反感，影响巡猎大计。
同时，齐迹还能偶然捡拾野生的重渊珠，使用小青龙的力量，重现重渊珠中的不朽真意，也就是那让持明族蜕生的神秘力量，属于龙尊的「唯一性」。
这也是齐迹要捡拾重渊珠，隐秘行事的原因。
毕竟失去了这唯一性，下一位饮月君就失去了蜕生的能力，不论是对丹恒还是对罗浮来说，这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但齐迹却不在乎，原因么......比计划更加简单。
首先，持明族只能因自然死亡而蜕生轮回，被人杀死的话就不能蜕生。
而持明族一世的寿命约在六百年左右，根据宇宙现有的进程，下一个饮月君很有可能根本用不上这个蜕生能力，宇宙就特喵的灭亡了。
所以这个珍贵的唯一性，其实就是个废物。
废物就是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就是垃圾，垃圾就要处理，处理垃圾就是保护环境，保护环境是一种美德，所以——
功德大增！
言归正传。
唯一性作为天渊万龙之祖所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神迹，可以说就相当于不朽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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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朽的真意是「变数」，是黑暗中的曙光，是一缕奇迹。
在主宇宙中，因为诸多星神和命途的互相干扰，这缕奇迹很难真正的改变什么。
但在其他世界里就不同了。
艾利欧召唤喜之狼王事情，给了齐迹灵感，让齐迹知道，因为终末命途的存在，平行宇宙已经实质意义上成为了一种可被观测的物理法则。
就像水晶花园，丰饶苗圃，黑域等等其它神明创造的、宛若神国的维度一般。
这些平行宇宙中的剧情，和主宇宙剧情大相径庭，所以偶尔，也会存在一些了不得的存在。
比如喜之狼。
比如帝皇三世·黑墓，或者说铁塔。
再比如......「一或万」。
齐迹是个很清醒的人，所以没有人能比齐迹自己更了解自己。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不是个天才，不是自谦，是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不说赞达尔、波尔卡这种天生神圣，天才的黑塔从小时候就表现得不同凡响，那刻夏老师初成教授就能推演出「智识的方程式」。
哪怕是自认为是庸人的拉帝奥，那也是小小年纪就能考入顶尖学府，让数个星球围着他转的超级人才。
但齐迹不是，第一世的他连神悟树庭的学业都没完成，足足用了数个轮回才勉强掌握了那刻夏的炼金术，从聪明程度这一点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学者，中人之姿。
同时，‘齐迹’是个性格相当淡漠的人。
一开始穿越时，齐迹完全没有拯救世界的想法。
若不是被粉色少女蛊惑，齐迹现在可能还窝在翁法罗斯，融入轮回，等待救世主赐予翁法罗斯救赎。
所以，齐迹很确定，倘若另一个时间线的他也能成就近似星神之位，被智识和神秘锚定成融合的奇点，尊称「一或万」的话。
那么那一个齐迹，也一定有着相当不得了的经历，一定有着想要保护的人，一定有着不得不去做的事。
而那个齐迹，失败了。
万般努力的他，失败了。
齐迹能理解那种感觉，正如他慷慨赴死，试图奔赴虚无，延续宇宙一般。
不论如何果断，不论如何慷慨，不论如何坦然，都改变不了那种情绪的本质。
不甘。
绝对的不甘。
我还有强敌未收拾，还有罪孽未还清，还有错误未纠正。
有如此情绪之人，必然会万分渴求奇迹。
而这源于天渊万龙之祖的唯一性，属于「不朽」的变数，来自主宇宙的召唤，就是那些齐迹最渴求的东西，是最甜美的毒饵。
想要追猎「巡猎」，想要夺得巡猎的箭矢，想要成就「半步不朽」，就要拥有星神级别的力量。
在主宇宙中，齐迹不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
半步之差，天渊之隔。
但，波尔卡的技术给了齐迹一个新的想法。
在之前和波尔卡初见中，她曾召唤出平行宇宙的手术刀，和主宇宙的手术刀融合成特殊的虚数叠加态。
因为手术刀是波尔卡行迹的具现，平行宇宙的手术刀到了现实宇宙中，就会被规则解离成基本存在。
此时，波尔卡再通过手法和全知域，将手术刀解离成虚数能量，就相当于直接将平行宇宙的行迹解离成虚数能量。
仅仅是几把手术刀的行迹，就能爆发出空间站殉爆一般的恐怖威力。
倘若是一个人呢？一个真正的半神，甚至是平行宇宙的「神的倒影」呢？
将一位半神的全部行迹，化为一击之力。
纵使星神，亦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