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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酒，我要喝酒！”她摇了摇头，看到桌上摆着的酒，就想要伸手去拿。
余欢叹了叹气，默默把酒从矮几上拿了起来，放到了高处。
“你吃晚饭了吗？”看左艺这个样子，余欢真是满满的心疼。
左艺想了想，随之摇头。
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也不知道余欢到底在问她什么。
只是本能的摇头而已。
余欢只好把左艺扶到她自己的房间，耐着性子把她哄睡着了。
左艺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不过醉酒的左艺，却更像是一个小孩子。
她抓着余欢的手不肯松开，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等她睡着了后，余欢才慢慢抽出了手。
她有一点发烧，余欢给她擦了擦脸，用毛巾敷在额头上才出去给她准备吃的。
还有醒酒的东西。
左艺给她发微信的时候，还很早，估计那时候，她就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余欢给宋时理打了电话，看左艺这个样子，她估计也是回不去了。
宋时理虽然担心，却也没有拒绝，只说搞不定的话，就再给他打电话。
不行就送左艺去医院，也免得余欢操心。
“你放心吧，我都知道的。先不和你说了，你别工作到太晚，早点休息，就这样了。”
余欢也交待了他，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她翻了翻左艺家的冰箱，结果里面除了各种酒，一点吃的也没有。
别说是冰箱了，左艺家的厨房，估计也没用过几回。
甚至有很多东西都是新的。
还不算太晚，余欢就下楼去买了点菜回来。
左艺生病了，能吃的东西不多，熬粥是最合适的。
把粥熬上，余欢总算能松一口气。
左艺睡得正熟，余欢也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的参观着左艺的家。
也许是只有她一个人住的缘故，她家显得很空荡。
除了必用的家具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就好像没人入住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客厅里一室狼藉，地上全是酒瓶，还有碎了的物件，玻璃渣到处都是。
还有之前就倒过的东西，倾斜的角度上都积满了灰尘，也没有人动过。
能看得出来，左艺的内心到底有多孤独。
明明她是这里的主人，却没有留下生活的痕迹。
余欢稍微打扫了一下，看起来就好多了。
墙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张照片，一眼就能看到。
余欢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面相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的照片。
那个孩子当然就是左艺。
女人的眉眼和左艺很神似，应该就是左艺的妈妈了。
照片的背面写了字，透过灯光可以看出来。
不过余欢没有去翻看了，那是左艺的私密。
还有一张照片掉在地上，余欢捡了起来。
也是一张合照，是左艺和宋时理的。
左艺笑得很甜，宋时理却面无表情，就好像左艺欠了她钱一样。
背面上也有字，之前在地上她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明月高悬夜空，眼下是春天。
余欢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左艺无望的爱。
余欢没有吃味，因为她知道，相比吃味而言，她更心疼左艺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无比脆弱的姑娘。
即使没有她，左艺和宋时理也不会有结果，左艺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是事实。
余欢重新把照片放进了相框里，把上面的积灰清理干净后重新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