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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睿渊被蛊毒噬成那副模样，啃追根溯源，是谢玉墨和少昊勾结的恶果。
就算圣上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和皇帝的贤名，不杀谢玉墨，但白术不会让谢玉墨活着。
叶小鱼凝起眉，“所以圣上这几日下了朝便去宗人府，是去对谢玉墨用蛊虫了。”
顾尘逍点头，“明面上说是审理逆王余党，其实审的是谁，你猜得到。”
季慕白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圣上这是……亲手替那些死去的人讨债？”
顾尘逍看他一眼，“宗人府的狱卒口风很紧，外头的人只知道谢玉墨在等三司会审，谁也想不到圣上每天去牢里探视他的亲弟弟。”
顾尘逍语气淡淡的，“谢玉墨在里头，没少吃苦头，宗人府说谢玉墨自尽了，可一个被蛊虫折磨了好几天的人，哪有能力自尽。”
季慕白忽然觉得便体生寒，心目中曾经温润有礼的太子，如今的形象也变得有些令人害怕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若非是心系天下百姓，谢玉安大可以直接把谢玉墨囚禁起来，左右谢玉墨已经掀不起什么灯亮了，他还能搏个贤良的美名。
叶小鱼沉默了会儿，忽的笑出来，“那些文官御史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上折子了，咱们这新帝，怕是要头疼一阵了。”
顾尘逍摇摇头，失笑，转头又警告的看向季慕白。
“所以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明白吗？”
“明白明白！”
季慕白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人嘴最严了。”
叶小鱼没忍住笑了一声。
“行了！这总归是个好消息！下雨天，正是喝酒赏花的好时候季小将军，不如同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去樊楼庆祝庆祝？”
季慕白欣喜不已，自打叶小鱼回京，他就没有好好和叶小鱼说过话。
就算叶小鱼看不上他，也不至于朋友都当不成吧？叙叙旧就是可以有的。
可这天杀的顾尘逍，把人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恨不得把叶小鱼拴在裤腰带上！
这会儿，叶小鱼刚提议，顾尘逍的眼睛就眯了起来，不悦地看向季慕白。
季慕白心里有些虚，但是自觉已自己只是单方面喜欢叶小鱼，从未做过其他逾矩之事，便又挺直腰板。
“你瞪着我做什么！我还就要去樊楼了！走！叶小鱼，正好给你瞧瞧我在御林军学的新东西，可厉害了，你一定没见过！”
季慕白这人有个毛病，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想干什么。
顾尘逍那道阴冷的目光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把腰杆一挺，下巴一抬，大步流星地走到叶小鱼另一侧，和顾尘逍一左一右，倒像是两个护法。
“你瞪我也没用，叶小鱼亲口请我去的。”
季慕白得意洋洋地道。
顾尘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嫌弃到了极点。
叶小鱼懒得理会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牵着马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