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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视频，张巅峰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完全无视楼上飘下来，那已经渐入佳境的噪音，张巅峰开始翻箱倒柜，从所有衣物中，挑选出最为宽大的一套，甚至就连内裤，都找出上礼拜刚被他洗大了，还没来得及丢掉的，一并换上。
这不换不知道，一换衣服，张巅峰才惊喜地发现，原来在这一波系统奖励之下，得到强化的并不只是肌肉。
就连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也同样得到的增长！
不过张巅峰，并没有过多欣赏自身的变化。
照了照镜子，感觉现在这一身虽然依旧有些紧巴，但大致还算得体。当即便一把抄起手提箱，略作犹豫之后，还是取出其中一根金条，揣进上衣内兜。又将装有十九根金条的手提箱，好似垃圾一般塞到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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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神清气爽地走出家门。
卖一根，留十九根，是张巅峰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所想到的最优解。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此前在入院一天后，就收到各种涨价丶催收简讯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在这个标榜着自由与人权的国度里，个人信息安全压根是不存在的。
既然医院的信息，能共享给银行丶房屋中介丶保险公司，又凭什麽认定，金店不会把他的信息卖给黑帮？
住在一个楼道里挂着糖霜苹果的公寓里，银行帐户上突然多出来五十多万刀，未必是什麽好事。
只卖掉一根的话，仅有两三万刀的现金流，倒不至于刺激黑帮的神经。
至于剩下的那些，等到换了更安全一些的住处，再考虑变现的事情也为时不晚。
拿定主意后，张巅峰驱车跨越两个街区，特意避开了自己住的贫民窟周边，找到一家在曼哈顿中城小有名气的老牌金店。
这家店开了快四十年，主打私人贵金属回收，口碑稳妥，不像街边小店容易压价或惹麻烦，也是之前他偶尔听一起打工的同事，提起过的靠谱去处。
推门而入，店里装修不算奢华，但乾净整洁，柜台后摆放着各类首饰和投资金条。
中年白人店主正戴着放大镜核对一份单据，看到张巅峰进来，抬眼温和地问了一句：「先生，需要什麽帮助？」
张巅峰没有多馀废话，默默将那根通体哑光丶无任何标识的金条，从口袋里掏出来，轻轻放在柜台的绒布上。
「出售，麻烦您验一下纯度，报个实价。」
店主眼神一凝，无印记的黄金，向来最容易惹麻烦。
但他还没开口质疑，张巅峰已经将一叠文件轻轻推了过去。
店主接过之后，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
根据文件显示，这根金条是父亲从祖父那里继承来的海外资产，一直寄存在香港的一位朋友那里。
在得知张父死亡的消息之后，对方专门来到美国，将这笔海外遗产，送到张巅峰手中。
文件的纸张丶水印丶签章丶骑缝章丶年代做旧丶文字逻辑……都找不出一丝破绽。
「文件没有问题。」
店主迅速做出判断，而后唤来店员，当面进行专业检测。火枪灼烧丶密度测试丶光谱分析，全程不过五分钟，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纯度999.9‰，妥妥的国库储备级四九金！
这下，店主更不敢质疑金条的来源了。
在现实世界，没有哪个小偷，有本事偷到国库储备级黄金。在漫威世界或许有，比如金并丶手合会之流，就有可能实现这一壮举，但那些存在，没一个是他这金店主招惹得起的。
反正所有的文件合法合规，不去质疑才是最聪明的决定！
他甚至不敢压价！
「重量一公斤，纯度999.9‰，按照当前行情，我可以支付给你两万八千刀。」顿了顿，店长按流程询问：「现金，还是支票转帐？」
没想到，比王叔给出的参考价，还要更贵一些。
「当然是现金。」
价钱谈妥后，张巅峰又在对方的要求下，填写了一些必要的单据，比如Form8300大额现金交易报告等。
将一切手续办理完毕，张巅峰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将2.8万刀巨款揣入怀中，潇洒地走出店门。
拿到钱后，张巅峰先是去银行缴纳了包括救护车费在内的分期款项，跟着返回家中，风风火火地在房屋中介网上寻找讯息，并在一天之内完成搬家。
顺带着，还置办了两套适合他强化后身材的新衣服。
期间，他很自然地将装有金条的手提箱，安排在第一批搬运的最后一趟，与装着厨具的大包袱一起，面不改色地搬运上车。
张巅峰笃定，这一系列操作，都是针对当前情况的最优解。
这一点对吗？
当然没错！在整个搬家过程中，都始终让金条处于一个最安全的位置，家里要比车里安全，新住处也要远比旧居所安全。
但他却忽略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
他今天太淡定了！
若换做以前，忽然得到二十根金条，他肯定感到忐忑不安。哪怕最终也能想到这样的最优解，但在执行的过程中，也会显得神经兮兮，甚至由于紧张出错。
如今天这般淡然处之，是以往的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
转眼间，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短暂的冬季假期也进入了尾声。
开学第一天，张巅峰便驾车来到学校后面的停车场。锁上车子，拎起副驾驶座位上的书包，优哉游哉地朝学校后门走去。
不料才刚一出停车场，就听到一个熟悉而讨厌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呦！这不是那个挨上一拳，便会晕倒的东亚病夫吗？」
转头看去，却见一行四人，正从另一个路口并肩走来。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打伤张巅峰，还叫了救护车，害得他资金炼差点崩溃的罪魁祸首，日裔学生——乔?大久保。
与之同行的，还有一白两黑，三个少年都是张巅峰的同班同学。
虽是同学，但几人对张巅峰的态度，却并不友善。眼见着大久保要来找张巅峰的麻烦，三人眼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显然是很有兴趣参与到这场针对张巅峰的校园霸凌中来。
而面对大久保的挑衅，张巅峰丝毫也不怒，反而十分随意地解释道：「我是那几天小电影看多了，才被你钻了空子。」
「说起来，那部『夫前目范』的女主角，和你妈妈长得实在太像了！」
「要不你回家问问，那是不是阿姨年轻时的作品？对了，我记得那部的番号是……」
「八嘎呀路！」
听到张巅峰的话，大久保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双眼之中隐隐浮现出血丝。下意识用他的母语嘶吼一声，便朝着张巅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