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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狗婆的呼吸声中还带着点水音。
那是因为肺部的水液尚且没有排出。
但因为暂时并不会危机到生命。
所以方山也懒得帮她处理。
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样！”
“想说了吗？”
“你……”
看到方山的狗婆瞳孔都在放大！
如同看到了某种可怕的，择人而噬的怪物！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着！
如果不是有绳索捆着，估计早都哆嗦成一团了！
呐，这即是所谓的“创伤后遗症”咯！
水刑带来的痛苦影响到可不止是身体！
哪怕是在所有种类的刑罚中，水刑的“创伤性”都是名列前茅的！
“操！膀胱有两下子啊！”
又是一股尿骚味传来，方山神情满满的嫌恶，但他的心中其实是轻松的，因为狗婆的反应在告诉他，水刑的效果打出来了，狗婆已经失去抵抗心理了！
简单来讲，她服了！她怕了！
如果不想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那她自然会给出让方山满意的回答！
果然……
“我……招……”
“我招！”
狗婆哆哆嗦嗦的说到。
其实她也想表现得硬气一点！
起码骂方山两句痛快痛快嘴巴！
或者是和方山讲讲条件，让自己接下来舒服一点。
但看到方山冷冰冰的眼神，那种强烈到永生难忘的痛苦，便不由自主的涌入了她的脑海，让她在潜意识中便乖乖的摧毁掉了所有“妄想”！
“把她扶起来！”
方山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纸笔，丢给了那个“精神小伙”：“会写字吗？”
“会！”
“你记录！”
“是！”
小伙利索的坐到椅子上。
执笔等待。
方山则直接发问：“你的上线是谁？”
狗婆在敌人的情报组织中，肯定也有一点地位，毕竟她可以为方山伪装的“阿亮”发布任务并且下发奖励。
但她的身份仅仅只是关镇内的媒婆，同时实力也只有淬体一层。
即便情报组织以获取和传递情报为主，本身对实力的要求不高。她这样基本没有自保能力，本身身份也有很大局限性的基本条件，也不大可能会身居高位！
所以方山判断她在那个组织中的定位，大抵是“情报中转人员”！
但这并不意味着狗婆没有价值，恰恰相反，方山认为她的价值，或许比一些高层都高！
因为“情报中转”属于那种“纽带”式的人物，她发布任务，她传递情报，整个过程中和组织的上上下下都有接触，肯定掌握了大量情报人员的身份信息！
“不知！”
狗婆先是给出了答案，接着马上做出解释，生怕方山误会她不想合作：“我从来都没见过他，都是用中转站来传递信息！”
“中转站在哪？”
“徐记油盐店！”
“怎样传递！”
“油瓶！”
“有没有特殊记号……”
方山没有直接让城防司抓人，而是反复深挖细节，确认情报的真实性。这样做自然是防着狗婆执迷不悟，给出一些假情报来混淆视听。到时候抓错了人事小，耽搁了时间并且打草蛇惊事大啊！
很快方山便用一些技巧，确认了情报的真实性。
所谓技巧说来其实也简单：纵向对比、横向印证、逻辑判断。
当三样都没啥问题的时候，情报便有了值得信任的基础！
那既然都确认情报真实了还等啥啊！
直接下令让守在外面的孙彬带着城防司抓人吧！
……
城防司倾巢而出，方山则接着审讯：“下线有几个！联络点有几个！你是怎样入伙的！真实身份！具体执行了那些任务……”
为了给学徒们提供一个审讯的模板。
方山特意问得很详细！
而狗婆也很配合！
反正都他妈已经决定撂了！
最关键的情报都已经给出来了。
那还有啥藏着掖着的。
问啥说啥图个痛快被！
……
“那先这样！”
不多时审讯得差不多了，主要情报都到手了，狗婆的身体也有点顶不住了。
方山便适时的结束了审讯，转头对审讯室的管理者，即是所谓的“牢头”说到：“请两个医者来给她治伤！记住，不管是吃饭、喝水、医治，你都得在场陪同！如果她意外身亡，你负全面责任！”
“我明白！”
牢头一脸严肃的应下来！
他可是眼前看到了整个审讯过程！
对于方山的“心狠手辣”都有了一定的认识。
他可不想因为一些意外，让方山误会他是同伙。
到时候给他也来一套狗婆同款的水刑！
“大人！所有对话都记录下来了！”
这时“精神小伙”捧着纸张走了过来！
方山拿过来快速阅读了一遍，发现记录得十分详细。没有任何的疏漏，并且一五一十一字不改。他满意的笑了笑：“干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有公孙正“珠玉在前”，小伙闻言明显顿了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大人！小人石头！”
“石头？你姓石？”
“小人不知自己姓什么！”
“这样啊！”
没有姓氏，即是孤儿咯！
这种情况在北地或者是这个世界都很常见！
毕竟谁都不知战争带走了谁！
方山皱了皱眉：“你是从哪里学会写字的？”
“军里！”
石头意识到接下来的回答，或许会改变自己的人生：“小人十二岁便从了军，当时年纪小，便在军务司打杂，学到了认字和算数！后来长官高升时，看小人勤快机灵，便把我从军务司，带来了城防司！”
这番话言简意赅的概括了自己的经历。
而且给出的所有信息都是有证可查的！
方山才撂下了怀疑：“你接下来跟着我做事！”
他对石头倒是挺看好的，毕竟此前的两次回答，还有刚刚的审讯记录，已经证明他自称的“勤快”“机灵”是可信的。而且小伙子长得精神，看着也合哥们的眼缘，出身经历也都是加分项，倒是可以给个机会带着培养一下！
“是！”
石头自然大喜过望！
马上拍着胸脯：“小人一定用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