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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财力转移这位财迷大人的焦点:“来人……赏。”
然而,沈恋突然直起身,“且慢!殿下,恕微臣不能再收打赏,两日之前,是殿下在危机之中,制止了奸人对微臣的诬陷,微臣无以为报,从今往后……”
“哎——”谢珩立即打断沈恋“以身相许”的仪式,开始背诵刚才四弟教他的话语:“沈大人不必如此,我那日其实并不在府中,是老……是本王……最心爱的……夏儿急中生智,代本王传令,及时救你于水火。你若要感谢,就尽心尽力地照顾好……照顾好本王最心爱的夏儿罢。”
这些话要忍住笑说完,极为考验熙王的定力。
脑子里在想老四扮男宠的这些日子,如何做到一次都没说漏嘴。
而没什么憋笑经验的宋瑾已经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激烈发抖。
“什么!”沈恋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是典夏帮我脱身的?”
急匆匆地告退,沈恋出门狂奔向刚才与典夏分别的长廊。
是典夏帮他打退了德惠医馆的那群人。
也是典夏情急之中冒充熙王,派人从衙门救出了他。
怪不得典夏会抱怨他隔几天还没来王府感谢救命恩人。
是说话欠欠的小男宠,但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沈恋在纷飞的雪花中飞奔回东院的长廊,急切地四处张望,却没看见典夏的身影。
只看见刚才分别处的长椅上,有石头画出的一行白字——
【来梅园正殿,沿长廊,向你左前方视野里最高的那间阁楼方位走。】
沈恋:“……”
小男宠显然不会在站雪里干等着他回来。
有醒目的标志建筑,果然没有迷路。
轻手轻脚接近梅园的正殿,门没有关,他探头往里看。
小男宠站在一个桌台边,低头专注地看着一盘围棋。
明明没发出动静,小男宠仍旧警觉地朝他探头的方向看过来,没说话,只是那种带几分催促的凝视眼神。
这间屋子是典夏的私人领地。
没有侍从,没有现场乐队,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没有任何掩护时,典夏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变得难以忽视。
但沈恋毫无戒备,一步踏过门槛,迅速蹦跶到典夏面前。
谢渊微抬起右侧胳膊,等待被人一把抱住蹦来蹦去。
但沈恋直接坐在了桌子的一侧,开始研究棋局:“你还会下棋呀典夏?”
谢渊悬着的胳膊垂下去,“这种时候,你对你其他恩人都说些什么?”
沈恋抿着嘴,抬头观察小男宠神色:“大恩不言谢嘛,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客套的,我一定努力挣钱替你赎身!”
谢渊眯起眼:“连随我选的小酒馆也没有吗?”
“谁还敢随你选啊!”沈恋脱口而出,又忍住翻旧账的冲动,想了想,说:“你要是又想吃一顿好吃的,刚好过几天,是我们沈氏的宗族春祭,会摆射柳宴,排场可大了,都是好酒好菜!我这个辈分的族人还能参加骑射竞技,往年我都垫底,赢了的话可有面子了,堂兄弟们面前都能鼻孔朝天,而且每个人可以带一个伺候的随从一起参加竞技哦,你想来玩吗?”
谢渊危险地眯起眼:“你其他兄弟帮你报个信,都能随便选饭馆,我蹭你一顿还得扮成你的狗腿子,帮你打败堂兄弟?”
“不是!”沈恋解释:“我就是跟你说我们宗族的射柳宴特别丰盛嘛,骑射竞技你想玩就参加,不想玩就看我参加,赢了彩头我全都送给你。”
谢渊一脸不甘心:“骑射竞技?骑什么?骑你那头小毛驴吗?”
沈恋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气鼓鼓地小声反驳:“我族人又不是都像我家这么穷,会有提供比赛用的马匹。”
“没空。”谢渊坚持:“我要随便选酒馆。”
“知道了。”沈恋沮丧地低头拨弄棋盘上的棋子。
谢渊歪头观察小太医神色:“沈恋,你跟我闹脾气?全天下就我不配随便选是吗?”
沈恋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