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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霸王别姬(第1/2页)
话分两头。
海边的风很大。
蝙蝠侠下了飞机，风衣的下摆被吹向一侧，靴底踩过湿沙，朝停船的地方走去。码头有几个人正把小船往岸上拖，船底刮过木板，响得刺耳。
亚瑟站在另一侧，伸手扣住船沿，将船身抬起，往架子上一放。
几个渔民退开，重新把绳子绕好。亚瑟甩掉手上的水，拿过外套，目光落到走来的客人身上。
衣服，鞋，腕上的表。
挺贵。
来码头穿这套，回去洗衣服大概要花不少钱。
“找谁？”
“你。”
亚瑟将外套搭到肩上，打量着面前那张脸，认出来了。
“布鲁斯韦恩？”
“有地方谈吗？”
亚瑟朝岸上的小屋偏了偏头，等渔民将船固定好，带着布鲁斯走进去。
屋里生着火，桌上压着几张海图。亚瑟拎起椅背上的湿衣服，挂到炉边，坐下来，伸手把海图挪近。
布鲁斯将终端放到桌上。
“你在海上救过人，也处理过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我想请你去哥谭，那里需要帮忙。”
亚瑟看过屏幕上的舰影，指节停在桌边。
“天上那几个？”
“同一支舰队。超人和神奇女侠挡住了前面一轮，接下来还会有攻击。”
亚瑟将一张海图展开，手指沿着航线划过去。
“这里有船没回来，我准备去找。你让我跟你走，海上的人怎么办？”
布鲁斯调出观测记录，与那条航线放到一起。
亚瑟俯身看，肩上的长发滑下来，手背留着被绳索磨破的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旁边的炉火烤着湿衣服，水滴落到地上，一声接着一声。
“这几个位置，能确定吗？”
“还在核对。新的记录会补进来。”
“那把这些留下。”亚瑟说，“哥谭我现在不去。”
布鲁斯的目光从海图移到亚瑟脸上。
“有更多人一起，会好办一些。”
“当然。你们有你们那边的人，我这里也有。”亚瑟将海图压平，“韦恩先生，你有事要做，我也有。需要海上的消息，我能给，别急着让我去听安排。外星舰队而已，不要说什么和外星舰队打架会导致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
门外有人走过，喊亚瑟出门时带上绳子。亚瑟应了一声，拿起挂在椅旁的绳索，顺着手掌绕好。
“那对我来说是好事。”
布鲁斯将联络终端推过去。
“那大海沸腾你也不在乎吗？留下位置，有新情况可以直接联系。需要人手，也告诉我。”
亚瑟接过来，划开屏幕，联络栏里留着蝙蝠侠的代号。目光回到布鲁斯身上，旁边已经放下了一枚黑色的蝙蝠镖。
亚瑟笑了。
“你还挺忙。”
布鲁斯站起来，将新的航线传入终端。
“保持联络。”
“行。你去忙你的，我去忙我的。”
……
“没招到？你的个人魅力受挫？真稀奇。”
陈默在返程飞机上戴好耳机，接通布鲁斯的私人通讯。
彼得和巴里坐在另一侧，巴里正捧着那枚蝙蝠镖看，彼得指着中间的部位，示意该从哪里拿才不会碰到刃口。
单独通讯频道。
起码在让芭芭拉给这俩人建立单独通讯频道的时候，陈默是能共情斯塔克的。
真吵啊。
是有什么跨宇宙的强设定吗？只要两个穿的一身红的人碰在一起，对话框就会塞满整页画面。
“海上有船失联。”布鲁斯说，“海王准备去找。”
陈默靠回座椅，往窗外看了一眼。
“哥哥们好像都挺忙，说不定海王也有个不省心的弟弟。”
“你知道？”
“我猜的。”
陈默想起另一位爱喝酒、爱打架的哥哥。
照陈默和死侍他俩乱磕的思路，洛基政变这个生意就很划算，赢了当王储，输了当王后，横竖有个位置。
当年在阿斯加德临危受命的时候，洛基说不定都快原谅索尔，接受自己和亲的命运了。结果扭头一看，索尔在地球上和凡人谈起恋爱了。
值得生气，索尔全责。
你说他俩有没有可能是真的争权夺利，纯政变？
那我问你，谁家政变失败以后，还要问哥哥有没有对一个女人动心？
不知道啊，反正当年在玄武门，李世民没问他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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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
锤基99。
话说，这多是不是也可以叫…霸王别基？真霸王且真基。
啧啧啧。
收回自己快跳跃到另一个宇宙的思维，陈默强行把已经上扬的嘴角给压平，转回脸，耳机里的布鲁斯问了一句。
“沉默这么久不像你的风格，想什么呢？”
“兄友弟恭，家庭和睦…我对海王的真心祝愿，没有阴阳怪气。”
布鲁斯没接这句话，陈默朝旁边看去，巴里把镖摆到膝上的本子上，手指避开尖翼，连换个方向都小心。
“有人喜欢你的东西。”陈默说，“回去给我们迫不及待要拯救地球的闪电侠先生做一枚新的，这枚我还要带回去。”
“左边舱格里有备用的。”
陈默看向那只关着的小舱门。
“这么大方，平时没看出来，啧啧啧，不愧是百万富翁啊。”
“那是过去式了，千亿富翁。”
陈默手指搭到舱门旁，笑着打开，里面排着几枚样式相近的镖，固定得很稳。陈默拿出一枚，舱门重新合上。
“行，回去继续挑。”
“你先回来。”
陈默听着，将那枚镖在掌心里放平。
布鲁斯没再往下说，耳机里有海风的声音，夹着走过木板的脚步。陈默看了看舷窗，黑发贴在脸边，指腹沿着镖的钝边慢慢摸过去。
“好，回去。”
通话结束，陈默走到巴里旁边，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吸引了俩人的目光，示意俩人把自己也放进大家的公开麦里后，将新的蝙蝠镖放到本子上。
“这个给你，属于你的闪电侠特别定制版，旧的还我。”
巴里抬起脸，手掌先托住新的，再将原来那枚递过来。
“真的？”
“真的。收好，别往人身上扔。”
巴里握着镖，朝陈默笑，彼得在旁边看着，将背包上那条没拉好的拉链拉开，给新收下来的东西留出位置。
……
亚瑟从礁石下游过去，海水里浮着断掉的木片。
远处一艘小船斜在浪间，发动机还在响，船尾冒着烟。一个男人攀住栏杆，伸手去抓被甩到水里的同伴，浪推过去，伸出的手又让带了回来。
灰黑色载具从侧面掠过，底下的炮口正在转。
亚瑟潜向船底，将落水的人托上去，手掌扣住船沿，一把推回甲板。船上的男人扑过去接住，绳子从脚边拽起，绕住同伴的腰。
光扫过船侧。
亚瑟跃出水面，攀上那架载具，膝盖顶进外壳的接缝，伸手抓住武器根部，往外扯。
金属断开的声音压过发动机。
亚瑟将炮口掰向海里，踏住翘起的装甲，连人带艇朝旁边的礁石撞去。艇身卡进石缝，半边甲板翻开，里面亮着的显示板露了出来。
小船已经转向岸边，亚瑟看见绳子绑稳，回头将显示板从底座上拆下。
屏幕上的航线沿海岸展开，几个目标正在向哥谭港靠近。亚瑟拿出布鲁斯留下的终端，核对过位置，接通了频道。
“蝙蝠侠，我这里打掉一个。”
“人呢？”
“送回去了。捡到点东西，跟你那张图对得上。”亚瑟甩掉头发上的水，“你在哪里？我过去跟你谈。”
布鲁斯报出接应位置，亚瑟将显示板夹在腋下，朝附近能靠岸的地方游去。
……
母舰的医疗舱里，士兵身上的碎屑从伤口里挤了出来。
医官伸手去取，黑色贴着皮肤翻动，沿着指尖移向装甲。检查架上的固定带收紧，士兵的肩膀向外一顶，金属连接处被扯开。
毒液伏在宿主的脊背上，试着让这具身体站起来。
能用。
仅限于能用。
还是陈默的身体更好用。
想起蜘蛛，毒液从手背探出去，沿着舱沿寻找能够离开的路。
蝙蝠留在地面，蜘蛛睡在蝙蝠怀里，那件披风挡得太严，毒液连陈默的手都没能再抓住。
医官退到旁边，按下通报。
一名高大的军官走进医疗舱，护甲上还留着与超人交手的撞痕，抬手拨开挡路的设备，金属架碰到墙面，凹进去一块。
毒液伸出的组织停在舱沿。
宿主认识这个人，身体在那道身影靠近时绷紧，毒液从颈侧往里收，贴着骨骼藏住了黑色。
比现在这具更强。
军官走到检查架旁，靴底踩过地上的碎片，毒液沿着阴影探出一缕，黏住了护甲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