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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朕说。”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已经开始扒拉后宫的人了。
皇后？皇后一贯沉稳；华妃？有可能，但文鸢身上没有外伤，又不太像；总不能是齐妃那个没脑子的吧，这、、看在三阿哥面上，他顶多训斥两句。
文鸢不知道他心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把自己往他怀里一挤，搂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告状。
“皇上您说，嫔位以下是不是不能用掌事姑姑。”
胤禛点头，这是自然，这是规矩。
随即他想到绿意，还以为是因为绿意被皇后责罚了，赶紧安抚。
“你放心，绿意去伺候你是朕同意的，谁也不能说不对。”
一旁的苏培盛心里一咯噔，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啊。
可惜，文鸢好像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一样。
“那为什么菀常在也有掌事姑姑，她不过是一个常在，难道也是谁赏赐她的。”
听到这个名字，胤禛恍惚了一瞬，想到选秀时那个和亡妻长得很像的人。
“怎么回事。”
文鸢好似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深意，搂着他脖子就把早上的事情叭叭说了一遍。
“嫔妾就是不服啊，菀常在还说那是她碎玉轩的宫人，什么时候一个常在也能代替一宫主位了，她不是关禁闭抄了好久的宫规吗，怎么这么简单的规矩都不知道，该不会那些宫规都是别人帮她写的吧。”
“臣妾不过是问问她这宫女的事，她居然还敢看绿意，她身边那奴婢和绿意能比么。皇上你定要好好查查她，说不定她还做了其他触犯宫规的事情。还有那奴婢，便是菀常在不懂规矩，她一个掌事宫女也不懂么，还敢大摇大摆跟着去请安，可见有多不把宫规放在眼里。”
胤禛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鸢儿说的对，甄氏不懂规矩，那宫女也不懂么。
怀里人不知道，自己却是清楚自己对甄氏的兴趣的，而这种兴趣，未尝不会被别人察觉。
所以那奴婢身后是谁？
皇帝一向是双标的，他可以把人当替身，却不喜欢别人因为这个弱点算计她。
“此事确实是她们不懂规矩，鸢儿放心，朕会让人去查的。”
这个答案文鸢并不满意。
“就只是查么，她如此不懂规矩皇上要狠狠惩罚她才行，不然嫔妾不依。”
说完把脸埋在胤禛的颈窝间使劲蹭。
这小狗一般的行径成功让胤禛的心情好了点。
“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
反正就是个替身，人已经进宫了，等规矩调教好了再临幸也是一样的。
再说，太后无缘无故想起甄氏，未尝没有甄氏主动投靠的可能。。
“苏培盛传朕旨意，常在甄氏不守宫规私自调用掌事宫女，着降为答应，至于那掌事宫女，押去慎刑司，朕要知道她身后是谁。”
即便甄氏真的主动投靠了太后也不行，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宫里到底是谁做主。
不过在心里也留下了甄氏的坏印象。
刚进宫多久，就触碰了两次宫规，还是如此明显的地方，可见不是蠢笨就是不用心。
他说的倒是轻松，苏培盛的心都跟着一咯噔。
瑾汐可是他安排进去的，若是把自己牵扯进去，皇上可不会看在他伺候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心大了，直接收拾他。
这么一想他冷汗浸湿了后背，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姝贵人。
这位是真的碰巧，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正好对上文鸢的视线，那眼神里有疑惑，好似在问苏公公怎么还不去办事。
苏培盛不敢再拖延，赶紧转身吩咐下去。
转身的时候还听见皇上问姝贵人，这个处罚可满意，回应皇上的是一个响亮的亲吻。
小夏子听着师傅的吩咐，狠狠地点头，他明白师傅的意思了，他绝对不会让崔槿汐把师傅供出来的。
小夏子可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如此看重菀常在，他顶多以为是菀常在作为新人唯一有封号的。
可如今姝贵人得宠，菀常在那点特殊早就没了。
眼看现在还要连累他们师徒，小夏子自然狠得下心。
他亲自带着人去了碎玉轩。
碎玉轩里甄嬛和沈眉庄正商量以后怎么办呢，听见御前来人了，沈眉庄还揶揄的看了一眼甄嬛。
还以为是皇上翻了甄嬛的牌子，虽然有点失落不是自己，但是嬛儿侍寝，她也高兴。
甄嬛脸上也隐隐有笑意，却还端的住，拉着眉姐姐的手往外走。
谁想到看见的就是小夏子不留情面的脸。
“皇上口谕。。。”
甄嬛听到皇上降了她的位份脸一下就僵了，崔槿汐更是无所适从，怎么会这样，苏培盛不是在御前么，他竟没帮自己说话么。
小夏子可不管她们想什么呢，对着身后一挥手，就有人上前缉拿崔槿汐。
甄嬛想拦一下，但她如今和崔槿汐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又因为她自己才被降位，在沈眉庄抓住她的瞬间，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崔槿汐看了她一眼，也知道了她的选择，她虽不安，却不害怕，她相信自己会没事的。
几人各怀心思，也就没看见小夏子看甄嬛怪异的眼神。
将崔槿汐带到慎刑司，他又好好‘交代’了一番，这才回养心殿复命。
苏培盛不知道这小子的理解出了问题，也想给徒弟和自己争一条路，就没提前和他对一下口供，反而是把人直接带进殿里。
此时文鸢刚整理好衣衫倚在一旁的软榻上平复心神，看见小夏子回来了，当即兴致勃勃的起身看过去。
胤禛见她明显要看热闹的样，心里觉得好笑，却还是剥了颗葡萄递到她嘴边，顺便示意小夏子可以汇报了。
小夏子一开始的回禀都平平无奇，直到他犹豫的吐出。
“奴才到的时候沈贵人也在碎玉轩，奴才还发现，沈贵人和莞答应是从碎玉轩正殿出来的。”
这话一出，苏培盛心里就两个字，完了。
文鸢的眼睛都亮了，顺便给小夏子一个赞许的眼神。
转身看向皇上就开始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