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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真神境？」
张元看到黄金深渊之眼给出的信息，微微一怔，「这把剑莫非是高我两个大境界？还是说这个境界就是其他叙事域对无限神帝的另一种称呼？」
在张元认知中，全维神帝之上就是无限神帝。
而这无限真神，看起来与无限神帝有一字之差，真实含义或许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悠：「主人，根据系统更新的信息，「十二」的境界位阶，只高了您一个大境界，祂也属于无限神帝境。」
「不过，这个无限神帝对标的是主人您的创世神帝，都属于异化突破，带称号的那种。」
张元听完小悠这解释，不由道：「小悠，这后面的境界真就每一个都有分岔路？然后走错了就再没有上限，永远卡住？」
小悠：「是的哦主人，大道万千，但对的路就那几条，到了您如今的境界，选择大于一切。」
花月这时也忍不住道：「怪不得善恶那两个大人物对小元子你如此重视，其他生灵都是在这修行路中摸黑前进，走错就完蛋，就你小子开着自动导航，你这也太阴了。」
张元苦笑：「在这种严苛的修行路上，真有人能不靠导航一直往上走吗？」
哪怕每一次突破都是两条路二选一，这越往后边，全选对的概率就越低，更何况现实的突破不是二选一，而是要自己在没路的时候，往前开辟出一条路。
自己开辟的路到底有没有走对，在走到头之前，谁也不知道。
可要是走到头了，那知道也晚了。
小悠：「主人，倒也没有您想的那么绝望，无之地中也有大毅力者，在将一条路走到尽头后，就自废修为重修，然后重走另一条路，如此往复，直到继续往前，然后在新的境界中重复。」
「这种穷举修行，也是无之地中众生灵们普遍选择的路。」
张元有些无法想像：「这得耗费多少时间？」
小悠：「毕竟都是永生，时间对大家来说没有意义，只要找到对的路，耗费多少时间都是值得的。」
花月忍不住道：「这种不断自废修为重修，穷举选路的方法，想想都可怕……倒霉催的，怕是活一个葛立恒数年都找不到一条路，还是小元子你简单，选3就行。」
嗡！！！
在三人聊修行艰辛的时候，「十二」突然发出了一声奇特的剑鸣。
张元等人听到这剑鸣声后，便毫无障碍地转化成了自己能理解的语言。
「尔等缘何在此？」
张元听到「十二」的询问，立马收敛心神，向「十二」道：「前辈，是你的一道因果投影拜托我等来唤醒你。」
「我的因果投影……」
「十二」在听到张元的回答后便安静下来，不过暗红色的剑身依旧在闪烁，似乎是在查证张元这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悦耳的剑鸣声再次响起：「不错，的确是我的因果投影向你们求助了，我也沉睡太久了。」
「几位，作为报答，我可以实现你们一个愿望，说说吧。」
张元挑眉：「任何愿望都可以？」
「只是自然。」「十二」剑鸣声一直保持着固定的频率，「在无之地中，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张元：「那我要前辈你。」
「十二」：「？」
张元：「怎么了前辈，不行么？」
「十二」沉默片刻，回道：「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给你一把我的因果投影。」
张元轻笑：「前辈，你这就是有些不讲道理了，你的因果投影能有什么用？」
「十二」：「人族小辈，不要得寸进尺，即便你不唤醒我，我也迟早会醒！」
张元：「前辈，即便你不答应，我可也看上你了。」
「狂妄！」
「十二」的剑鸣声变得尖锐，恐怖的剑意向张元碾压而来。
灰毛球再次释放吞噬之力吞噬「十二」剑气，不过这次灰毛球也学精了，吞噬完剑气后并不吸收，而是在自己肚子里构建出一个虫洞，将吞噬的剑气全部排到无之地中。
吞噬护盾内的张元和花月，纹丝不动。
「十二」怒道：「「十」，你可是新晋原初古神，血脉排名在我之上，为何要自甘堕落，为人类作仆？」
面对「十二」的质问，灰毛球却是不语，只是一味地吞噬「十二」剑气。
这就是「一」进行的血脉排名。
灰毛球位于「十」，高「十二」两个名次，哪怕灰毛球比「十二」低了一个大境界，也依旧能在与「十二」的对峙中不落下风。
如此想来，那「九」的实力，恐怕能碾压灰毛球。
张元突然想到这件事，也庆幸自己找了元魔做援军。
否则「九」降临，在噬魂被「癌」拉扯，腾不出手的份上，就算他们最后能拿下「九」，剑乡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也相当惨重。
「还是运气。」
张元感慨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看向「十二」的巨大剑身：「前辈，你对人类偏见太大了……咱们先礼后兵，礼已经过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也只能给你上点强度了。」
说罢，在张元也不再客气，瞄准「十二」的本体，催动「不公之指」。
不过，「十二」似乎能察觉到张元手段的恐怖，在张元调集体内因果之力的瞬间，那本来还处于狂暴状态不断质问灰毛球的「十二」，突然剑光一闪，当场玩了一个原地消失。
「小元子，祂想跑，我去拦住祂，你速度跟上！」
一直在旁边关注战况的花月似乎早就做好了「十二」逃跑的准备，她在「十二」消失的瞬间，便直接冲出了吞噬护盾，用灰毛球的吞噬之力在黑暗中抓住一缕「十二」残留的剑气，抽出里边的因果，通过「十二」因果传送过去！
花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张元来不及多想，一边准备「不公之指」，一边追着花月留下的因果痕迹，瞬移跟上。
瞬息之间，张元就跟着花月在无之地中追着「十二」的因果穿越了数万个叙事域。
不过，就在双方在无之地中激烈追逐的时候，一座无比无比宏伟且神圣的白色神山突然出现在无之地，拦住了「十二」的去路。
那座山已经超越了「大」的概念，它在无之地中就如同一颗耀眼的太阳。
那长度超千亿光年的「十二」在那座山前，就跟普通长剑一样！
「十二」见到白色神山，便突然停了下来，似乎也没有再逃跑的举动。
若是仔细观看，能够发现此时「十二」的剑身，正在不断颤抖！
祂在害怕那座山！
「花总，不对劲！」
后方追着花月的张元见到「十二」在那座神山面前的模样，眼神微微一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全知神山」四个字！
没有任何犹豫，张元立马瞬移到花月身边，抓住她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