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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唐先生，我需要跟董事会商量。”
唐辰点了点头。“好，我等您。”
从ABB出来，林书瑶忍不住问道：“唐辰，你真要控股？”
唐辰点了点头。“对。星辰的技术，不能给别人做嫁衣。要合作，就得掌握主动权。”
林书瑶看着他，眼中闪过欣赏的光。“你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唐辰笑了笑。“不是商人，是掌舵人。”
回到酒店，唐辰接到了国内打来的电话。
是岳正元。
“小唐，好消息。”岳正元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鲲鹏项目的公开飞行展示，上面已经批了。国庆节当天，天安门广场上空，全程直播。”
唐辰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天安门广场上空。这是最高的荣誉。
“岳老，谢谢您。”
岳正元笑了笑。“谢我干什么？谢你自己。是你带着团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挂了电话，唐辰站在窗前，看着苏黎世的夜景。远处，湖水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林书瑶走到他身边。“国内的好消息？”
唐辰点了点头。“鲲鹏项目，国庆献礼。天安门广场上空。”
林书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恭喜。”
唐辰转过头，看着她。“书瑶，你知道吗？这一刻，我才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林书瑶握住他的手。“一直都值得。”
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唐辰和林书瑶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十个小时的航程，唐辰一直在看文件。欧洲之行的收获，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五万台飞行汽车订单，三家顶级车企的合作意向，还有ABB的战略合作框架。
但这些，都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场，在国内。鲲鹏项目的公开飞行展示，才是星辰集团今年的重头戏。
林书瑶坐在他旁边，也在看文件。突然，她抬起头，看着唐辰。
“唐辰，你说，国庆节那天，会下雨吗？”
唐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会。”
林书瑶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唐辰看着窗外，缓缓说道：“因为那天，是星辰集团的大日子。天公，会作美的。”
林书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唐辰笑了笑。“从今天开始。”
飞机穿过了云层，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是归途的光。
也是新征程的起点。
……
街道两侧，华灯璀璨。
广场上，鲜花簇拥，红旗飘扬。
明天就是节日，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
唐辰站在酒店窗前，看着远处的城楼。
明天，鲲鹏项目就要在这里进行公开飞行展示。
这是星辰集团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天，也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林书瑶从身后走过来，给他披上一件外套。“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
唐辰握住她的手。“睡不着。”
林书瑶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两人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很久，没有说话。
凌晨四点，唐辰抵达了起飞点。
鲲鹏飞行器静静地停在广场东侧的临时起降平台上，巨大的机身被灯光照得通明。
周明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穿着一身崭新的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唐，最后一次检查，全部正常。”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九月三十日夜，京都。
唐辰点了点头，走到飞行器旁边，伸出手，摸了摸冰凉的机身。“周老，辛苦您了。”
周明远摇了摇头。“辛苦什么？痛快！我搞了一辈子电机，今天是最痛快的一天。”
唐辰笑了笑，没有说话。
清晨六点，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群众。
他们挥舞着旗，脸上洋溢着笑容。
唐辰站在飞行器旁边，看着远处的城楼。
那里，领导人即将登台。
林书瑶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紧张吗？”
唐辰摇了摇头。“不紧张。”
林书瑶笑了。“骗人。你的手在抖。”
唐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他笑了笑。“有点。”
林书瑶握住他的手。“没事，我陪着你。”
上午十点，庆典正式开始。
礼炮鸣响，旗升起。
领导人登上城楼，向人群挥手致意。
唐辰站在飞行器旁边，听着远处的欢呼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对讲机里传来指令。“鲲鹏，准备起飞。”
唐辰深吸一口气，登上飞行器，关上车门。
林书瑶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准备好了吗？”
林书瑶点了点头。
唐辰启动引擎，四个巨大的旋翼缓缓展开。
飞行器缓缓升起，向广场上空飞去。
十万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天空。银灰色的飞行器，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它悬停在广场上空，缓缓旋转，向人群致意。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鲲鹏！鲲鹏！”
“星辰！星辰！”
“祖国万岁！”
唐辰坐在驾驶舱里，看着下方那片红色的海洋，眼眶有些发热。
林书瑶握住他的手。“唐辰，你做到了。”
唐辰点了点头。“是我们做到了。”
飞行器在广场上空盘旋了三圈，然后缓缓降落在起降平台上。
唐辰和林书瑶从车上走下来，向人群挥手致意。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唐院长！是唐院长！”
欢呼声更加响亮了。
唐辰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身后，是星辰集团几千名员工。
他的身后，是一个强大的祖国。
庆典结束后，唐辰被请上了城楼。
贵宾握着他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小唐，你们的飞行器，非常震撼。这是献给祖国最好的礼物。”
唐辰握着那双温暖的手，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谢谢您的肯定。星辰集团，会继续努力。”
贵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着看你们的下一个成果。”
当天晚上，新闻用三分钟的时间，报道了鲲鹏飞行器的公开飞行展示。
这是星辰集团第一次登上新闻，而且是黄金时段的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