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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云海意识和普通的意识是两码事……
而这也等于说,龙子承当初教给陈泽的东西,其实隐藏了一部分退路。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虽然说京都现如今成了陈泽的天下,但是它并不怎么稳定。
或许……龙子承想要的是陈泽先代替他吧?
至于到底如何,为何如此,也只有龙子承心里最清楚了。
外界并没有因为龙子承的淡退江湖而停止纠纷。
本身他是话事人不假,没有他,地球自然会转。
京都每天,依然会有生意,会有灰色地带红色地带的往来。
京都,贾府,大厅内。
“兄弟,不是哥说你,陈泽现在一直在闭关,我看那都是借口吧?”
有人想要挖墙脚,这是常态。
但是贾方圆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当叛徒的!
这次来的人不容小觑,不管是身份还是其他,自己都得罪不起……
眼下只能等,等李青山过来帮助自己,化险为夷!
“咳咳咳,大哥,我知道。”
“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这做人啊,可不能忘本呀……”
“陈泽既然是我的老大,不管曾经是,还是现在不是了。”
“我答应过我奶奶,有生之年绝对不能跟陈泽对着来……”
对方一听,自己哔哔赖赖了半天,贾方圆还是听不进去,瞬间来气了。
“哼!我不信在这京都,只有他陈泽会只手遮天!”
“我欧阳夏丹今天,必须要让你明白,实力才是根本!”
说罢,刚准备摔靠近自己的那个古董,来表示态度,
却听到一阵嘲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单枪匹马来贾兄这里闹事?”
“原来是欧阳夏丹老哥啊,谁这么厉害,居然让你第一站,就选择这里呢?”
欧阳夏丹看到李青山那一刻才知道,先前贾方圆的打电话,
原来是打给李青山的?
为何他不知道,李青山还跟贾方圆这小子有关系?
其实也不能怪欧阳夏丹,比较他不属于中原人,
一个外界底盘的过江龙,不熟悉京都的局面,也正常。
更何况这次,欧阳夏丹也算是低调出来,想要拉拢部分人,为他自己所用罢了!
既然是谈生意,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所以……
贾方圆本身就没有人性化恶劣对比的能力。
但是李青山不同,他见识过坏人、恶人,也看到过不同人性的恶……
一个欧阳夏丹,能来这里,毫无疑问,绝对是拉帮结派喽?
“啊哈哈哈!原来是青山老弟,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
欧阳夏丹不敢怠慢对方,毕竟这次过来,多少和李青山背后的李家有点生意往来。
“确实好久不见了。”
“对了,我听我兄弟说,你想要拉他加入你的阵营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话点破,是必须的,也是有必要的。
本身李青山一开始,也打算拉拢贾方圆背后的贾家。
奈何这家伙和陈泽一样,初心不忘……
这一点也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李青山不敢掉以轻心。
也不会拿曾经的脑回路去对付对面的欧阳夏丹。
“咳咳咳,没有没有。”
“我来京都之前,听说贾宝玉这个女人跟传奇。”
“只是没想到,居然去世了多年了,有点可惜了啊……”
欧阳夏丹不傻,他知道今天没办法拉拢了。
但是论实力,他还是不怂李青山的。
“贾家老祖宗去世了,现在贾家是我兄弟说了算。”
“你为什么不先来我这里,问问我,再找我兄弟谈心?”
好家伙,不愧是李青山,一旁的贾方圆也知道,这人情,还不了了……
“哈哈哈,我要是知道贾老弟能和老弟你熟悉,我肯定会先去李家啊!”
不得不说,这俩人的城府是真的深。
也是在这一刻起,贾方圆才明白,当初陈泽为何会说。
自己压根不适合在京都玩,而贾江锋当初是挤破脑袋、耍尽心机,也不过尔尔。
“那我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该不会是你们欧阳世家,让你来打头阵,故意的吧?”
“……”
欧阳夏丹服了,李青山这帽子要是盖下来,自己接班人的位置,可是别想了!
“没有没有,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
“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蒙古那边最缺的就是人才和能人。”
“我考虑了很久很久,才决定,来贾老弟这次,想要跟他切磋切磋呢!”
欧阳夏丹的内心想法,李青山早就通过他的话,了解了个一清二楚!
明面上切磋,背地里,怕不是想要各个击破吧?
不管是诚意切磋还是假装如何,对李青山来讲,都不容忽视……
梧桐巷的青砖拓片仍在半空微颤,墨滴悬而未落,
可就在这毫秒凝滞里,一道裂隙无声绽开,不是空间撕裂,而是叙事层的相位偏移。
裂隙中浮出的,并非人影,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
外圈刻着二十八宿,中圈蚀刻着《青鸟计划》卫星轨道参数,内圈却是一行不断重组的甲骨文!
云海非海,乃万念未沉之沸;
原来龙子承从未“退隐”,他只是把意识上传至京都地脉深处!
那七株百年梧桐的根系网络,本就是一座天然量子纠缠阵列。
他教陈泽的“闭关”,从来不是静坐吐纳,而是用心跳校准地磁扰动,
将自身神经电位编译成加密信标,持续向深空广播。
而欧阳夏丹在一开始,踏入贾府大厅的刹那间……
梧桐巷水洼里那滴青墨,突然折射出七重叠影,
每一重,都是不同时间线上的欧阳夏丹:
一者跪在蒙古戈壁,指尖插入沙砾,正接收来自地核的低频脉冲;
一者站在京都银座全息屏前,瞳孔倒映着跳动的、与陈泽心电图完全同步的K线图;
一者甚至身着明代飞鱼服,在紫禁城钦天监古籍里,
用朱砂圈出同一段话,“卵圆孔未闭者,可通星槎”……
李青山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嵌着的梧桐叶形芯片,
那是陈泽三年前托他转交的“备用密钥”。
此刻芯片正发烫,表面浮起细密水珠,凝成一行字:
警告:欧阳夏丹耳蜗基底膜存在0.3微米级共振凹痕,与沈涵同源,但方向相反。他是‘反相解调器’。
贾方圆忽然按住胸口,是左胸第三肋间隙下,一枚早已遗忘的胎记正灼烧发热。
他奶奶临终前塞进他手心的那枚梧桐籽,此刻正在他西装内袋里,
发出与陈泽腕表同频的、237.4赫兹的微震!
原来所谓“初心不忘”,根本不是道德约束,是生物级绑定协议:
贾家血脉里,混入了当年产房窗外那阵穿堂风裹挟的梧桐花粉,
其DNA甲基化模式,与陈泽心肌细胞的表观遗传标记,呈完美镜像对称。
所以当欧阳夏丹扬手欲摔古董时,整座贾府大厅的琉璃瓦突然共振,
折射出七道光束,精准钉在他七处听小骨上!
他听见的,不再是自己的怒吼。
是沈涵三年来画满素描本的梧桐叶脉,在他颅骨内壁投下的声影:
而那道被所有医生判定为“无临床意义”的隐匿谐波……
正从他右耳深处,逆向生成一粒栀子花苞状的、正在缓慢闭合的卵圆孔。
李青山笑了,他没看欧阳夏丹,目光越过对方肩膀,落在厅角那盆枯死的铁树上。
枯枝断口处,正渗出淡青汁液,蜿蜒成字:
陈泽的闭关,是给所有‘未闭合者’预留的校准窗口
摔的不是古董,是自己耳蜗里,最后一道拒绝共鸣的闸门。
窗外,一只青鸟掠过,它爪中衔着的,不是纸船……
是一截梧桐新枝,枝头七片嫩叶,每一片叶脉里,都游动着微缩的、搏动中的心脏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