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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明楼来四合院(第1/2页)
去那个被各方势力暗中盯着的四合院,去会会那个传说中的胖子,
也见见这位正直的易师傅。
他倒要看看,这盘棋的中心,到底藏着怎样的乾坤。
又过了两天,正赶上周末。
明楼特意换了身半旧的灰中山装,胸口别了枚区劳保科的铜制徽章,手里拎着两袋细粮和两捆油纸包的点心,明诚跟在身后,
肩上扛着两桶豆油,俩人顺着胡同径直走到95号院门口。
门洞里,阎埠贵正蹲在小马扎上擦他那辆二八大杠,抹布刚抹到车把,
眼角余光就扫见了俩人手里沉甸甸的东西,眼睛“唰”地就亮了。
他立马扔下抹布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满脸堆笑就迎了上去,语气热乎得像见了老亲戚:
“哎哟二位同志,这是……找哪位啊?”
说着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明楼手里的面袋子上瞟,那纸面细白,一看就是上好的富强粉,
不是院里常吃的玉米面。
明楼笑了笑,语气和气:
“这位是阎师傅吧?我是区劳保科的干事,姓明。
今天代表科里过来慰问咱们院里的一线老工人,
带了点粮、油还有点吃食,给老同志们改善改善生活。”
“哎哟!慰问老工人!好好好!”
阎埠贵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忙侧身让开大门,伸手就想去接明诚肩上的豆油桶:
“哎呀组织上还惦记着我们呢!快请进快请进!院里易师傅在屋呢,我喊他去!”
他嘴上说着热情,手却故意往油桶上靠,那点占便宜的心思昭然若揭。
明诚微微侧身躲开,淡淡道:
“不麻烦您,我们自己拿就行。”
俩人刚走进院子,院里各屋的门就陆续开了。
最先出来的是贾张氏,颠着脚从中院跑过来,
刚刚门口的话她也是都听到了
住在这个院子里,必须要时刻了解情况
听到是慰问,从窗户里见到对方还拿着东西,
她看到了油,上好的大豆油
这可是希罕物
人还没到,尖嗓门先飘了过来:
“哎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感情是组织上来慰问了?”
她凑到跟前,盯着那几袋粮食直咽口水,拍着大腿道:
“同志啊,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家可是正经工人家庭,我们家秦淮茹她男人早走了,
留下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可难了,组织上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紧跟着出来的是秦淮茹,怀里抱着小槐花,手里牵着小当,头发抿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憔悴,柔声细气地接话:
“妈,您别嚷嚷,吓着同志。”
她说着冲明楼微微低头,眼圈有点红:
“同志,您别往心里去,我妈也是听说组织慰问老工人,太激动了。
我们家情况特殊,男人走得早,全家全靠我一个女人拉扯俩孩子……”
话没说完,就轻轻叹了口气,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时候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身上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背着手走过来,脸上带着老工人的沉稳,冲明楼点点头:
“明同志来了?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辛苦二位跑一趟,还惦记着我们这些老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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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口,贾张氏和秦淮茹果然都收了收声,可见他在院里确实有分量。
紧接着刘海中拄着拐也出来了,
他的腿上个月被那个谁,给打断了,本来就没好利索,上次给那个死胖子下跪又伤着了
可是腿虽然伤到了,但七级锻工的架子,对于官迷的他来说,不能不摆,特别是这个时候。
咳嗽一声,慢悠悠道:
“哦,劳保科的同志啊。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厂里七级锻工。组织上这次慰问,是按级别发还是按户头发啊?”
那语气,活像他是院里的二把手,得先跟他对接清楚章程。
明楼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院中间的石桌上,开口道:
“各位师傅、街坊都别着急。
这次是区里统一安排的一线老工人慰问,针对的是国营厂七级工以上的老师傅,
按人头发,每人一份十斤富强粉、两斤豆油、两斤糕点,还有三张布票。”
他话音刚落,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搓着手笑道:
“好好好!组织上心了!我是街道小学的老师,也算教育战线的老工人吧?啊?应该也有我一份吧?”
明楼还没说话,贾张氏先嚷起来了:
“凭啥就七级工以上才有啊?我们家也是工人家属!我儿子还是为了工作死在了厂里,是烈士才死的,凭啥没我们的份?”
“就是啊,”
秦淮茹在旁边小声附和,轻轻抹了抹眼角,
“俩孩子正长身体,天天都吃不饱……”
易中海见状,摆出一副公道的样子,打圆场道:
“哎,老嫂子,淮茹,你们先别急。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规矩嘛。
不过明同志你看,院里确实有几户家属日子难,能不能……
通融一下?
哪怕少给点,也是组织的心意。”
他说着冲明楼递了个“体恤民情”的眼神,俨然一副为院里人谋福利的大家长模样。
正闹哄哄的,中院方向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傻柱腰上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
手里还攥着半根刚啃了两口的黄瓜,就匆匆忙忙掀着门帘出来了
他本在屋头准备做午饭,听见前院人声嘈杂,还夹杂着“劳保科”“慰问”的字眼,
便赶紧出来瞧瞧。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我在屋头就听见嚷嚷,听着像劳保科的同志来了?”
他一眼扫见石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面袋子、油桶,眼睛立马亮了,往前凑了两步,
冲明楼嘿嘿一笑:
“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大伙都叫我傻柱。
这是我一大爷,院里的八级工,他那份……要不我先替他领了?省得他老人家动手。”
“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劳保科发点东西,你又赶着上来包揽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过来,许大茂晃悠着走进来,斜着眼扫了傻柱那系着围裙的样子,嘴角撇得老高,
“人家是慰问一线老工人,你一个伙夫凑什么热闹?别回头又把你一大爷这份粮油,拐回给贾家去,当好人情。”
“许大茂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