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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半截身子叫住他。他一头冷汗，在楼梯间就不要叫这么敏感的称呼啦，他穿着警服的！
池道赫晃晃手里的意向合作协议：“我今天不能给你做饭喽，你要按时吃饭，不准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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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向阳额头乌青，这种话就不能发微信说吗，非要喊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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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飞见向阳穿着罕见的邋遢，其实也不是邋遢，就是那身警服怎么看都像是从腌菜缸子里刚捞出来的，皱麻麻的，那张脸苍白寡淡，眼下坠着俩黑眼圈，蔫儿得很。
他大步走过去，打趣的推搡向阳，还没开口说话，这小子就往前咯噔了一步，差点一头栽在接警台上。
“哎哎怎么回事你？”白燕飞没想到他这么“脆弱”，那两条腿就跟面条似的瘫软无力，以为他病了：“生病了？”
向阳走路来的时候都还觉得自己棒棒哒没问题，怎么白燕飞才轻轻一推，他就弹三弦了？天知道刚才若不是他即时收紧核心稳住下盘，当场就得摔个狗吃屎。
“没事没事，我昨晚失眠……天亮才睡着。”他拉拉衣摆，故意挺胸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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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飞上下端详他一遍，奇怪道：“你这脸嘴惨白，双腿乏力，警服也还是昨天那套……你小子昨晚该不会来了个一夜七次郎精尽人亡吧？”
明知道这家伙嘴上不带锁就是开他玩笑，但向阳还是心虚了半天一个字都嚼不出来，最后丢下一句“无聊”，扭头回了大办公室。
白燕飞脸皮厚惯了，也不在乎向阳生不生气，跟在他身后唠起来：“昨晚咱们出最后一个警回来的时候，我在拐角那道上好像看到池老板的车了，差不多九点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车，黑黢黢的。”向阳就是不愿承认。
“嗬，池老板那辆大切改装的，就算不是全省数一数二，肯定也是云溪市绝无仅有的了，那水准那技术那配件，贼拉专业，不过你不懂。”
“是又怎么样？”
“我就纳闷呢，”白燕飞不怀好意的斜瞟着他：“我十点半去值班室交接班都还看见那车停的好好的，怎么你走了后，没过多久我出去车就不见了？”
好家伙，敢情在这儿等着呢！
向阳面不改色，反问：“你想说什么？”
白燕飞两手一摊，俩人比赛装傻充愣：“没有啊，只是莫名有种……时间线上无缝连接的感觉，然后你今天又……”老白再次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用眼神含沙射影。
“你的意思是昨晚池道赫来派出所接我回家，我在他家过了一夜，以至于今天没换警服外加脚瘫手软？”向阳反应很淡，淡到就算旁边有人吃瓜也只会认为这俩人在说笑。
“对啊！”
向阳一锤桌子瞪着他：“白燕飞你个……”
白燕飞一挥手，一副我管你三七二十一的表情：“哎呀是个猪都看出来你跟池老板的关系不寻常啦，我才懒得理你俩之间有几分真情假意，说白了我就是有个事想让你帮帮忙，你就说帮不帮兄弟？”
向阳的脑路还停留在前半句话——他跟池道赫之间有这么明显吗？
“你怎么会……”
白燕飞白眼翻到天灵盖，唏嘘道：“向阳，都是男人，都是警察，为什么池老板偏偏就给你做三明治？是，我们也有得吃，但一看就是沾你的光，就那馅料的天差地别，我不装个傻都觉着伤自尊了。”
向阳：“……”
“还有，就他酒吧着火那天，你瞧你俩一个赛着一个不要命的逞英雄，谁都要奋不顾身扑向火海拯救对方，就那人挡杀人的架势，说你俩没点啥谁信啊？”
向阳：“……”
“当然，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才懒得管，何况池老板的品质不知甩了潘凡星这种渣货几条街，但你得帮我个忙，”白燕飞说到重点了，指着他叮嘱：“兄弟下半身的幸福都系在你身上了。”
向阳愕然：“什么忙？”
白燕飞前后瞅瞅，趁没人放低声音说：“宋熙成的电话……”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