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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先沉，眼睛飘。”
林默心里比什么都清楚，“福勒，你想用眼睛骗我，可肩膀出卖了你。”
猴拳·假位诱骗。
福勒眼神扫远角的那一下，整个人重心轻微外倾，左肩压低维持平衡。
这些细节全落在林默眼里。
球滚向远角。
林默侧身，地躺拳·侧扑。
林默直直地往右下方倒下去。右臂伸直，手掌张开，在草皮上方截住了球。
啪！
足球撞进林默掌心。
地躺拳的滚地劲让林默落地时顺势一滚，把球的冲力卸掉。
滚了半圈，林默已经坐了起来，足球稳稳抱在怀里。
福勒站在原地，保持着射门后的姿势，僵了两秒。
他射门的一瞬间觉得这脚推射十拿九稳。
角度、力度、时机，全挑好了。
可足球被捞住的方式让他觉得自己踢的不是足球，是一块被准确接住的积木。
他看了一眼林默的右手。
那只手稳稳地托着球，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球皮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关节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福勒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林默抱着球站起来，朝福勒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
林默什么话也没说。
坎贝尔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林默的背上，把他拍得往前冲了半步。
“有你的！”坎贝尔喘着粗气，“那个球我回不来了，福勒太快。”
林默说：“你挡住巴顿的传球路线就行，福勒我来。”
坎贝尔摆摆手：“你把他单刀收了，他心态会出问题。福勒这人心气高，待会儿指定跟你较劲。”
图雷也跑回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下次出击喊一声，我让开位置，免得咱俩撞一块。”
林默点头：“我会喊的。”
比赛继续。
曼城显然被这次单刀不进刺激到了，中场逼抢的力度陡然加大。
巴顿贴着维埃拉不放，米哈伊洛维奇从身后一脚把球捅走，顺势直塞前场。
安迪·科尔拿到球，沿左路推进。
劳伦上来封堵，科尔脚后跟一磕，跟上的雷纳直接起脚传中。
球又高又飘，直奔后点。
福勒已经绕到了后点，起跳准备头球攻门。
林默从球门里冲了出来。
“林默又出击了！他要干什么！”解说员喊道。
八极·贴山靠。
林默整个人撞向福勒，肩背地顶在福勒肋部。
噗！
福勒刚跳到半空，整个人被撞得横飞出去，摔在草皮上滑了两米远。
林默腾空，双手把球摘进怀里。
落地，抱球，起身。
一气呵成。
“哇哦！”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林默把福勒撞飞了！两个人同时争抢高空球，裁判示意合理冲撞，比赛继续！”
福勒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肋部，脸色铁青。
他盯着林默的背影，咬了咬牙。
“这华国小子……是练过拳击吗？”
福勒心里暗骂，“刚才那一下，跟被卡车撞了似的。”
林默抱着球跑了两步，一个手抛球扔给前场的亨利。
亨利接球转身，带球狂奔三十米，曼城后卫全线回追。
亨利在禁区前沿分给永贝里，永贝里一脚推射，球擦着立柱出了底线。
“好险！永贝里的射门差了一点点！詹姆斯鞭长莫及！”
海布里的球迷发出一阵遗憾的叹息，随即又唱起了歌。
第28分钟。
曼城卷土重5来。
巴顿在中场拿球，观察到林默站位偏前，突然起脚吊门！
“巴顿！超远距离吊射！”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球门死角。
林默后撤两步，纵身起跳。八极拳的整劲从脚底贯到全身，他在空中像一块铁板，双手稳稳把球摘下来。
“林默！稳稳抱住！巴顿这脚吊射质量很高，可林默的位置感太出色了！”
落地后林默直接一个大脚开到前场，博格坎普头球摆渡，亨利插上形成单刀！
詹姆斯出击及时，把球没收。
“双方你来我往，比赛节奏非常快！”
第36分钟。
阿森纳的角球。
亨利在左路突破。他过掉了迈尔斯，切入禁区。迪斯丁补防过来，把球挡出底线。
角球。
林默从后场跑上来了。
曼城的球员看到他跑过来，脸色全变了。
赛前的录像分析里，皮尔斯把林默在世预赛上撞飞澳大利亚后卫的集锦放了三遍。
邓恩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这他妈是橄榄球运动员吧。”
“来了来了！”巴顿在禁区里喊，“防他！别让他起跳！”
曼城禁区里挤了五个人。邓恩、迪斯丁、迈尔斯、撒切尔、雷纳，全围在林默身边。
林默站在点球点附近，被五个人包着。
亨利站在角旗区，抬头看了一眼。
林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亨利笑了。
这个华国小子，连要球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
亨利助跑，左脚把球搓起来。
球飞向点球点附近。
林默动了。
他没直接起跳。
八极·肘开。
左肘向外一送，肘尖顶在邓恩的胸口。那一下看起来像正常卡位，邓恩却觉得自己被一根铁棍捅了一下，胸口一闷，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林默借这半步。
右肩再靠，八极·贴山靠。
迪斯丁站在林默右后方，正准备起跳。
林默的肩背撞在他肋部，力量不大，可发力的角度极刁。
迪斯丁的重心被顶得歪向一边，整个人踉跄出去。
五个人围成的圈，裂开了一道口子。
林默起跳。
他跳得比所有人都高。
球到。
铁头功。
额头正面迎向足球，八极拳的整劲从脚底贯到头顶。脖颈粗壮，像一根铁柱。
足球砸在林默的额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石头砸在铁砧上。
球变线，直直地飞向球门左上角。
曼城门将大卫·詹姆斯飞身扑出去。
他的手指擦到了球皮。
可球的力量太大。
球从他手指间穿过，砸进了球门。
“球进了！林默！第36分钟！海布里的角球！亨利开出，林默在五个人包夹中撞开邓恩和迪斯丁，用一记势大力沉的头球攻破了曼城的球门！”解说员的声音从看台广播里炸开，“1比0！阿森纳的华国门将又来了！他又在角球里进球了！”
海布里沸腾了。
三万八千名阿森纳球迷同时跳起来，歌声和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热油。北看台的铁杆球迷疯狂地挥舞着围巾，有人已经把外套脱下来在空中抡。
林默落地，转身往中圈走。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迪斯丁，又看了一眼捂着胸口的邓恩。
“五个不够。”他嘴里低声说了一句。
亨利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兄弟，你每次都这么撞，我很担心他们的肋骨。”
“我没用力。”林默说。
亨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没用力？你他妈以后用力了是不是要出人命？”
林默嘴角动了动：“传得好。”
亨利松开他，往回跑：“下次给你传个更好的！”
比赛重新开始后，曼城发起了猛烈的反扑。
皮尔斯在场边不停地挥手，要求队员压上。
巴顿在中场连续两脚远射，第一脚被图雷挡出，第二脚高出横梁。
第40分钟。
曼城获得前场任意球。
雷纳主罚，球绕过人墙直奔球门近角。
林默飞身单掌把球接住了。
“又是林默！雷纳的任意球质量极高，可林默的反应更快！”
很快，又获得了角球的机会。
角球开出，邓恩在禁区里抢到第一点，头球攻门。
林默腾空，双拳把球击出禁区。
小法拿到第二点，一脚长传找亨利。
亨利带球突进，在两名后卫的夹防下强行射门，球被詹姆斯没收。
第42分钟。
曼城发起反扑。
雷纳左路拿球，过掉了劳伦，突入禁区。
坎贝尔扑过来补位。
雷纳没传中，他选择小角度射门。
球速极快，直奔近角。
林默没扑。
“这球我用胸口，等它弹出去，科尔一定会补射远角。”
林默心里已经算好了。
他侧身一站，铁布衫的力量灌到胸口。球打在他身上，像撞在一堵厚墙上，弹回禁区。
科尔补射。
球还没出脚，林默已经预判到了。
猴拳·预判。
他在科尔摆腿之前就看清了脚腕的角度。球会推远角。
林默倒地。
地躺拳·门线滚。
他的身体在草皮上滚了半圈，右腿伸出，脚内侧精准地挡在球的路线前。
球撞在他脚上，弹向边线。
“双连扑！”解说员的声音劈了，“林默先是用身体挡出雷纳的近射，又在门线上用脚挡出了科尔的补射！这两下太不可思议了！”
科尔站在原地，双手抱头。
坎贝尔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把林默拉起来：“你还敢用胸口挡？你就不怕疼？”
“真不疼。”林默说。
坎贝尔翻了个白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