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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伦敦希思罗机场时，已是28日凌晨。
欧冠客场1：0小胜阿贾克斯，温格却没给球队放假。
两天后就是联赛，该练的还得练。
不过，也是让球员在训练中放松，和阿贾克斯的比赛中，后半段就是因为体能不足，才导致阿森纳的防线蠢蠢欲坠，还好林默的发挥还是那么稳定。
大巴把球员们送回家，林默拖着行李上楼，客厅灯亮着，蓝冰又蜷在沙发上等他，这次没睡着，正抱着笔记本在看比赛录像。
听见门响，蓝冰抬起头，看向门口：“你……你回来了？我给你热一下饭菜。”
“嗯，刚回到。”
林默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抱枕的距离。
蓝冰的头发散在肩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衣，整个身形都在灯光下充满了诱惑。
蓝冰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之前洗完澡，她一个人在家，里面都没穿什么，现在灯光一照，相当于什么都被林默看到了。
想到这，蓝冰的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双眼盯在笔记本上，假装在看比赛。
“别看了，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
林默伸手合上她的笔记本。
蓝冰的手僵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四目相对，她先败下阵来，抱着抱枕就要站起来：“我不看了，我先……”
林默没让她走，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蓝冰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心跳声加速。
“冰姐，你躲我好几天了。”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周前你就开始躲我，现在还想躲我吗？”
蓝冰张了张嘴：“我没有……”
“没有吗？你确定？”
林默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蓝冰感觉到那道炙热的视线，好像要把她的衣服都脱光了，只好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客厅的墙。
“林默……”蓝冰的声音有点发颤，“我们真的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比你大九岁。”
“我不在乎。”
“我是你的经纪人。”
“换个经纪人就是了。”
蓝冰噎住了，她瞪着他，眼眶有点发红：“林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价？你刚踢了欧冠，马上要打联赛，整个欧洲都在看你，你和经纪人发生关系？媒体会怎么写你？”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默看着她，没反驳。等她说完，他才开口：“你说完了？”
“……嗯。”
“那换我说。”
林默松开她的手腕，改成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圈在胸膛和墙壁之间。
蓝冰的心跳更快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大九岁怎么了？经纪人又怎么了？我踢球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媒体。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写。”
人家要的是胜利，就像特里勾引了队友的老婆，还不是一样拿高薪，很多球迷喜欢。
再说了，他只是和经纪人在一起，又不是什么伦理道德的事，有什么担心的。
蓝冰的眼睛越来越红，她想说“你不懂”，想提醒他那些流言蜚语能毁掉一个球员的全部。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默就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把她所有没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蓝冰的大脑瞬间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手指触到他的胸膛时，力气一下子就散了。
她推不开他。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推开。
上一次在厨房，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她事后还能用“意外”两个字说服自己。
但这一次，没有水管漏水，没有意外摔倒，而她也没有躲开。
林默吻得很深。
蓝冰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踮起脚尖，回吻了他。
客厅里很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默才慢慢松开她。
蓝冰的眼睫上挂着一点水光，嘴唇被吻得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神又软又慌，像一只终于被逮住的兔子。
“还躲我吗？”
林默调皮地问。
果然是御姐，身体好软。
蓝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行”之类的话，可一个字却都说不出来。
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闭了闭眼：“嗯。”
“嗯是什么意思？”
“……不躲了。”
林默笑了。
蓝冰羞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笑什么！”
“笑某人终于承认了。”
“我没承认任何事——”
“那你刚才亲我干嘛？”
蓝冰的脸瞬间红透了：“是你先亲我的！”
“所以你也亲回来了。”
“……林默你是不是欠揍？”
两个人站在客厅墙边，一个笑一个恼，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蓝冰最后也没绷住，赶紧伸手推他：“行了行了，去洗澡吧，都几点了。”
“你等我一起洗？”
“滚。”
……
接下来的两天，蓝冰确实没再躲林默。
30号上午，科尔尼训练基地。
法布雷加斯探过头来：“林，明天的日期我查了。10月1号，国庆节对不对？我已经跟亨利他们商量好了，明天多制造角球，你上去给华国球迷露两手。”
范佩西在对面插嘴：“你明天要是再进个头球，我就跟教练申请改踢门将。”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林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但明天的比赛，他确实想进球。
不是为了数据，不是为了射手榜。
是为了那些挥舞着红旗的人。
……
10月1日，下午三点。
海布里球场。
北看台一片红色的海洋。
五星红旗在风中翻涌，鼓声震天，两头醒狮在鼓点中上下舞动。
五千多名华人球迷齐声唱起了国歌，声音穿破球场的穹顶，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林默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那熟悉又遥远的旋律，胸口微微发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跟着裁判走出了通道。
看台上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林默！林默！”的喊声用中文喊出来，整齐得像一支军队。
有人举着横幅，红底黄字——“国庆快乐，林默加油！”
林默抬起手，朝那个方向挥了挥。
他站在门线前，望向对面的伯明翰球员。
这些人在赛前发布会上说，他们研究了林默接球的习惯，本场比赛一定会攻破他的球门。
林默收回目光，“那就试试看。”
三点，哨声准时响起。
“哔！”
海布里上空，红旗猎猎。鼓声擂动，狮子昂首。
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