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章小讨债鬼来了(第1/2页)
至于其他人......
沈冥鸢起身的一瞬间,一只大手拽走了她腰间的香囊。
山谷上方密密麻麻漂浮着将士们的游魂,沈冥鸢意识一凝,眼前出现一道巨大的、用功德之光谱写的生死薄。
上面记录着将士们的名字,为首的“陆行舟”已被划去。
“十万个鬼魂?本姑娘全都带去黄泉渡口,一个个盯着他们上了奈何桥,得加班到什么时候?”
沈冥鸢抓狂的揉了揉脑袋。
她掐指一算,今日小暑,天气闷热,易犯瞌睡。阎王此时在地府趴着桌子开小差,梦里叨叨着孟婆的乳名;黑白无常昨夜被她一壶好酒撂倒,现在还没醒。
“巧了,今日谁生谁死,我做主。”
天空中的侦察机朝远处释放信号弹,沈冥鸢听到叛军的枪声。
“想攻下鄂宝山?也不打听打听是谁的地盘儿。”
沈冥鸢打了个响指,巨大的生死薄瞬间化为一道血红的“驭鬼幡”。
她狡黠一笑,从包袱内拿出三根清香点燃。
默念了几句口诀后,地上的鲜血升腾至上空,与烟雾融合,迅速化为一道血龙缠上驭鬼幡。
龙头化形,朝着敌军的方向疯狂咆哮。
十万军魂拿起武器,整个山谷杀气沸腾。
“血龙天降,阴兵列阵!晚辈沈冥鸢,特请猛将受香烟!十万军魂听我令——”
整个山谷回荡着沈冥鸢的声音:“把你们的疆土夺回来!”
龙吟咆哮,一阵阵沸腾的呐喊席卷山谷上空。
*
三个月后。
陆行舟坐在白家公馆内,周围灯红酒绿、推杯换盏,他掌中捧着有些泛旧的香囊,用大拇指细细摩擦着,无视周遭喧嚣。
那双鹰似的眼睛沉静如水,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鄂宝山那一战打得太痛快了,这是从军后最激烈的一战!”
“叛军全军覆没,咱们的军队仅仅伤亡几十人!可不是几千几万,更不是几百,是几十啊!”
“多亏了少帅英明,排兵缜密,才让我们莽足了劲儿往前冲。”
“只是不知咋滴,打从三个月凯旋而归,少帅多了个发呆的毛病......”
单旅座和几名少将嘀咕着,同时将眼睛瞟向陆行舟。
一袭白色旗袍和玻璃丝袜的白伽蓝走到陆行舟身边,徐徐声音温婉动听。
“少帅,又在思念你的救命恩人了?”白伽蓝微微一笑,目光落到陆行舟掌中的香囊上,“白色的缎面香囊,绣着血红的彼岸花,象征着纯洁、危险、美丽。想必,她是个不可一世的女子。”
陆行舟攥紧香囊,忽而望向白伽蓝。
“你知道?”
白伽蓝面色一红。
“少帅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观物如照人。”
陆行舟还真不知道香囊上绣得是地狱之花,他这人粗鲁,不懂那么多女孩家的心思。他只知道,这香囊染着那少女的香气,与她吻中的香甜别无二致。
“莫瞎猜了,救我之人是一名山里行医的老嫂子。她给了我一些急救消炎药,便把我治好了。这香囊里装了安神草药,我失眠了便拿出来闻一闻。”
白伽蓝微微舒了口气,紧绷的神情缓缓放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小讨债鬼来了(第2/2页)
“改日我定和少帅一同进山,感谢那位恩人。”
陆行舟倏然起身,一八九的身高斜睨着亭亭玉立的白伽蓝。
“你我相隔六岁,男女有别。今日又是我三弟与你二妹的定亲日,为了避嫌,你最好不要总离我太近。”
“......”
白伽蓝心中泛酸,但她爱得就是陆行舟这一身雷霆之气。
她从外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绝不能像封建内宅的女子那样怯懦小心眼。
白伊人看到这边的情况,给陆锦书使了个眼色,二人手挽手走过来。
“二哥,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如和小蓝姐的同学们一起坐坐?你好歹也是上过报纸的军事家,那些留学生都很倾慕你。”陆锦书推着眼镜笑笑。
白伊人附和:“是啊少帅。听姐说,她们几个留洋生预备合资开一家公益小学,让穷人的孩子都有书读,这么好的想法,兴许要动用您的权力帮忙呢。”
白伊人用胳膊碰了碰白伽蓝,白伽蓝“嗯”着点了点头。
陆行舟沉默了瞬,随着白伽蓝行至宴会厅一角。
他一身挺拔的军装和不苟言笑,与白伽蓝站在一起宛若天人,白伽蓝骄傲又羞涩。
一刻钟后,白伽蓝换了一身白纱舞裙,主持人握着话筒走到楼梯中央。
典礼开始的前序,是白伽蓝邀请在座一名男子共舞热场。随后才宣布白伊人与陆锦书的婚期。
白伽蓝拎着裙摆,炙热大胆的目光扫荡着观众席,最后朝着摆弄香囊的陆行舟走去。
“少帅,我——”
风中盘旋的呼声打断了白伽蓝的邀请。
“咣!”
一口红漆木棺横空落地,掀起一片尘土。
那口红棺上盖着黄符,棺身描着朱砂,棺盖的缝隙不断往外渗血,染红了宾客脚下的波斯地毯。
白伊人被吓得尖叫,陆锦书将她护入怀中。白伽蓝面容惨白的后退。
紧接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伴随着桀骜的语调,张扬而至。
“呦呦呦,这是知道我要回家,特地摆这么大阵仗欢迎我呢?”
“又是蛋糕舞会,又是香槟彩带的,我怎么消受得起啊。”
“......”
陆行舟一滞。
他稍一抬眸,眼前如玉的小脸儿从他面前一晃而过,那股熟悉的异香席卷他的鼻孔。
陆行舟心脏狂跳着!旋即将目光投向那双碾压着血红地毯的小脚。
白色的绣花鞋上,还沾染着浅褐色的血污,是他上次强吻她,抱在怀里留下的。小姑娘还朝着他的心窝踹了一脚。
陆行舟握紧了香囊,勾起唇角。
讨债鬼,终于来了。
说好了三个月,一天不差,一天不多。
不过看起来,似乎她讨得,不止他一个人的债?
宾客躁动。
沈冥鸢一袭藏蓝色衣裙,抱着手臂坐在棺盖上,为了方便行动,她今儿特地脱了帽子,没了亮闪闪的银饰做点缀,两个朴素的麻花辫,依然衬得那张小脸儿绝色无双。
几名年轻才俊不舍得眨眼。
沈冥鸢冷冷的环视周。
“白仁庭呢?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