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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也是夏语冰该。
之前整个严家都将她当成宝的时候，她水性杨花的跟付泽勾搭，还害死了她的阿渊。
想到严飞渊的死，杜兰珍眼底就划过一丝锋利的寒意。
“我真恨不得杀了她！”
此刻每一个字，她都带满了杀意。
现在的杜兰珍，是真的恨不得杀了夏语冰的。
严湘：“我也恨不得杀了她！”
何止是杜兰珍。
现在就连严湘，也恨不得杀了夏语冰。
“都是因为她，我们那么对楼星吟，现在楼星吟对严家没一点情分善念。”
杜兰珍：“……”
说起这，她也后悔了。
“是啊，都是因为夏语冰，所以我之前才那么对楼星吟的。”
现在她也后悔了。
要是她早些能对楼星吟好点的话，那楼星吟现在对严家，是不是也能讲一些情分，至少不闹到现在这样？
“我真是糊涂啊，我之前竟然还想你二哥跟夏语冰在一起，那么对她。”
虽然现在看楼星吟也不像个好人。
但要是她们之前不对楼星吟做那些事儿，不那么踩着她。
现在严家应该不至于变成这样。
“你怎么对她了？”
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严飞凡凌冽的声音，混着寒风一起。
杜兰珍，严湘：“……”
严飞凡的声音出现的突然，两人背影齐齐一僵。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然后才回头看向严飞凡。
严飞凡迈开脚步上前。
每一步，此刻对杜兰珍跟严湘来说，都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杜兰珍跟严湘下意识后退。
“飞凡。”
严飞凡在杜兰珍身边站定：“你怎么对她了？嗯？”
“我……”
怎么对楼星吟了？
她做的太多太多了，她甚至也不希望楼星吟的孩子生下来。
但这些东西，都从未在严飞凡面前表现出来过。
现在被严飞凡问起，杜兰珍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严飞凡这问题。
严飞凡：“你，sha过人吗？”
杜兰珍：“……”
严湘：“……”
这问题，问的太突然了。
严湘跟杜兰珍的脸色，齐齐一变，两人身上的血液，好似都在这瞬间彻底凝固。
严湘窒息的看向杜兰珍，再看了看严飞凡。
心口有一块被遗忘的地方，好似在这瞬间被人用铲子撬开！
而这撬开的人，就是严飞凡……
往事的画面，是那么的不堪。
杜兰珍更不用说！
严飞凡这问题，问的她猝不及防，“飞凡，你……”
你什么？
严飞凡看着她这脸色，跟之前她在电话里的犹豫，如出一辙。
楼星吟那天，在电话里问出的时候。
当时虽然没看到她的脸色！
但此刻严飞凡想……
她此刻的脸色，应该跟那天的一样吧？
杜兰珍呼吸急促的厉害。
严飞凡：“真sha过？”
杜兰珍：“不！”
她想也没想的否认。
她怎么能承认呢？那些都是过去很久的事儿了，本来就不该被提起的。
没人提起，她这辈子都可以不想起来。
为什么现在要提起这样的问题？
此刻杜兰珍的眼底写满了惶恐跟不安，“楼星吟对你说了什么？”
那天，楼星吟也问了她这样的问题。
难道说，真的是她知道了什么，所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不，不可能……！
楼星吟不可能知道才对。
但现在为什么严飞凡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严飞凡这么问，那一定是跟楼星吟有关了，一定是楼星吟对他说了什么，他才会这么问的。
可那些事情，楼星吟为什么会知道呢？
那都是发生在楼星吟跟严飞凡认识之前！
还是说……
这段时间她不但折腾她们，还暗中调查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
这也不对啊！
当年痕迹都处理的很干净，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才对。
严飞凡：“sha过，多少？”
杜兰珍：“你……”
听到严飞凡这问题，杜兰珍更是窒息的厉害。
sha过多少！
“你当人命是什么？还是当你妈是什么歹毒的人？”
杜兰珍态度坚定。
然而这份鉴定下，全是心虚。
严飞凡：“……”
此刻，他不说话了，看着杜兰珍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也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也让人心里更慌。
就算是身为他的母亲，杜兰珍此刻心里还是虚的厉害。
“她一定是对你说了什么吧？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也看到了，她要是对你说什么，这简直太正常了！”
“她现在就是不让我们好，让我们所有人的关系都破裂。”
杜兰珍狠狠的说道。
这该死的楼星吟，她不可能知道的，她只是在离间她跟飞凡的关系而已。
这女人，可真是歹毒啊！
竟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招儿来。
严飞凡依旧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杜兰珍，但眼底的深邃，却在此刻越来越浓。
杜兰珍：“飞凡，你别相信她。”
“那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杜兰珍：“……”
“不用说了，我心里都清楚！”
杜兰珍：“……”
他清楚？他清楚什么？
清楚自己对楼星吟做的那些事儿？不，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
想要反驳。
然而此刻对上严飞凡阴冷的目光，杜兰珍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最终。
严飞凡转身离开。
杜兰珍站在原地，下意识追上前一步，但最后，双腿如灌铅般站在了原地。
严湘看了看严飞凡的背影，再看向杜兰珍：“妈。”
此刻她的脊背冷汗都出来了。
刚才虽然严飞凡是在问杜兰珍。
但他那句‘sha人’，还是吓了严湘一跳。
真的太可怕了，那些事情要是真被翻出来，那对她们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
杜兰珍窒息的闭了闭眼：“那楼星吟现在，简直太可怕了。”
杜兰珍窒息的说道。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楼星吟而起。
严湘：“再让她这么翻下去，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现在这日子本来就足够难了。
要是让楼星吟继续那翻下去，她们这日子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杜兰珍：“你说的对，要是再让她这么翻下去，我们都要完！”
不是没好果子吃。
而是要彻底完了。
现在还能盼着点好，只要等这些事情过去，严家又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但要是让她将那些事情都翻出来，她们所有的希望，也都到头了！
现在的严湘跟杜兰珍根本不知道，她们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已经在楼星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