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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言诚临走时，还不忘一脸愤恨瞪了下刘彦擎。
那事后……
赵言诚是否可以通过堂哥赵永鸣，在林阳耳边说他刘彦擎坏话，乃至说李凌的坏话？
“糟了！”
凡事不能多想。
越想越吓人。
刘彦擎赶忙悄悄退至角落里，掏出手机，火速给大哥李凌打去电话。
“喂，李少，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
刘彦擎看了眼远处的林阳，急忙压低声音道：“我刚来万豪酒店咖啡厅，遇到了昨晚JW酒吧那位，还有赵言诚……”
……
“林先生，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非常的抱歉。”
咖啡桌旁。
赵言诚滚蛋后，赵永鸣忙不迭送的奉上郑重致歉。
林阳一脸随和道：“一点小事而已，不说这个了，赵先生喝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林阳打了个响指。
远远观望的服务员立即快步上前。
点单后。
林阳道：“上大学那会儿，赵言诚吹嘘自己家是魔都金融世家，他兄长分分钟能调动几十亿天文资金，大家都以为他在吹牛皮，没想到啊。”
一边缅怀大学时光，林阳一边止不住的感慨唏嘘摇头。
见状，赵永鸣一脸惊诧道：“林先生与那小子是同学？”
林阳轻轻颔首，却没接这话茬，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巨杉资本。
“赵先生，我找你的事，叶老在电话里简单介绍过吧？”
“嗯，说了几句，说您有意入股巨杉资本，想找一位行内专业人士了解了解具体投资门槛。”
林阳调整了一下坐姿，半真半假道：“既然赵先生是赵言诚兄长，那你我也算半个熟人，希望您别把我当门外汉诓骗。”
“哪能啊，林先生多虑了，我们海蓝量化基金和巨杉资本毫无瓜葛，完全是非相关利益方，你放心好了。”
“嗯，那有劳赵先生介绍一下巨杉资本目前的大致情况。”
怪异！
一种说不清的怪异。
赵永鸣暗暗皱眉。
其实在他训斥赵言诚时，就一直在观察林阳的反应。
种种迹象都表明，林阳背景实力和他预判近似，并不是十分的强势。
对于自己轻飘飘放走赵言诚，没有流露任何不满。
可一开口，林阳就口气狂妄要投资巨杉资本。
这话纵然是魔都四少李凌来了，也没底气喊出来。
既然如此……
“巨杉资本明面上的情况我就不多做介绍了，林先生在网上搜一搜大致就能搜到，我就说点行内公开秘密吧。”
赵永鸣谨慎的斟酌说辞道：“巨杉资本来头可不一般，仔细看他们的高管名单，林先生就能发现，大多非常年轻，一票二三十岁年轻人。”
“这个我听说过，据说都是来自四九城的顶级权少千金？”
赵永鸣神色一怔，压低声音道：“是这样没错，资金雄厚，人脉广泛，背景更是深不可测，投资的话……目前巨杉资本应该是不缺钱。”
言外之意，林阳的投资完全是异想天开。
林阳并不生气道：“可我听说巨杉资本这条过江龙处境也不妙，魔都本地资本对他们似乎并不是非常欢迎。”
“这……”
“如果双方要开战，应该会卷入烧钱大战，届时，谁的弹药多，谁撑得更久，我认为，巨杉资本迟早会放开投资门槛。”
面对林阳有理有据的说辞。
赵永鸣唇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忍住了。
好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他点的冰美式。
“谢谢！”
赵永鸣接过自己的咖啡，快速低头喝了两口后，略作沉吟，这才反问道：“林先生认为，巨杉资本和魔都本地资本，会陷入一场漫长、惨烈的持久金融消耗战？”
“听赵先生的意思，我的判断……有误？”
“这里面有两个小小的问题。”
“嗯，您说说！”
“其一，林先生和京少们打过交道就知道，人家是天生权力动物，根本就不懂规则为何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挥舞权力大棒，碾压游戏规则。”
话锋一转，赵永鸣又急忙找补了一句道：“当然，所有的权少们都喜欢这种不讲规则的玩法，毕竟成本低，甚至零成本，见效快，收益高。”
“第二呢？”
“第二，如果双方陷入持久惨烈的金融消耗战，国家一定是不会允许的，毕竟，这里可是魔都，金融之都，任由双方开战……”
林阳漫不经心的反问道：“如果巨杉资本挑战魔都本地资本，就是四九城里的大人物默许，甚至授意的呢？”
“……”赵永鸣脸色一僵，卡壳了。
他没想到，林阳会提出这么阴谋论的见解。
不过很快，赵永鸣就摇头否决道：“如果国家要敲打魔都本地资本，在监管层面通过政策红文、规则划线，手段方法多种多样，用不着如此。”
怕林阳不理解。
赵永鸣形象举例道：“譬如股市监管机构总喜欢凌晨搞突袭发文。”
林阳嘴角抽动了一下。
确实。
这一次是他阴谋论了。
国家层面要敲打魔都本地资本，再简单不过了。
犯不着怂恿京少们搞个巨杉资本来打头阵。
“所以，赵先生认为，双方必然是速战速决，要么京少跪，要么京少求援，靠关系背景打垮魔都本地资本？”
“差不多是这样。”
“那以目前局势来看，赵先生认为，巨杉资本赢面有多大，以及双方决战会在何时爆发？”
“这个嘛……”
赵永鸣再度卡壳，犯难了。
许久之后。
冰美式半杯下肚，赵永鸣这才谨言慎行道：“我只能说，吴江控股还没拆借资金。”
吴江资本，是魔都本地资本的领头羊，也是一直和巨杉资本频频爆发冲突的死对头。
虽然明面上，这家资本巨头和吴师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林阳相信，它的幕后保护伞，一定是吴师本人。
为何？
这是权利生态链决定的。
可迄今为止，吴江控股还没对外拆借资金，这说明，它的应对，游刃有余。
换言之，京少们不去找爷爷抹眼泪，这一把大概率必输。
“那么，双方决战会在何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