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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带走,实在是盛情难却,赵业雪勉强收下了。
他刚走出不远,总感觉背后毛毛的,回头一看那位“男性美女”还在往他的这个方向看。
赵业雪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池霖璘都玩到一块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尹惟真倒霉。
金方慈瞧见赵业雪提着蛋糕回家,包装上的商标和广告纸上的一模一样,用脚想都知道他去哪里过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不是不愿意去吗?又去了。我们赵律师真是多情。”
赵业雪最受不了他讲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道:“人家新开业往我们所里送了几十杯咖啡,我不去有点不够意思吧?”
金方慈冷哼了一声,“那我在你们楼下放几十门礼炮你会带领其他人对我感恩戴德吗?”
“在未经可的区域内随便燃放烟花爆竹是违法的,我愿意去看守所捞你就不错了。”
“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关心别人的时候还能顺带爱我一下,真是太感谢了。”说完金方慈甩脸走了。
赵业雪跟着金方慈走进了厨房,金方慈打开盖子看砂锅里炖的牛筋还没烂,决定继续等一会。
“好贤惠哦。”赵业雪故意堵着不让他出去。
“你想干嘛?”金方慈面无表情地问道,赵业雪试图摸索出其中的破绽,把脸凑近了,手指轻捻着他的耳垂,好软的耳垂,听说有耳垂的人福气大,但头一次见脾气这么大的。
“别摸我耳朵。”金方慈想拿开他的手,赵业雪反握住了,他的眼神像播散的雾气,金方慈与之对视,心跳不自觉加快了起来。他的视线下移,固定在赵业雪的嘴唇上,他们每天都接吻,可一时间他根本不记不得接吻是什么感觉,好像只是个惯性动作,像车轮碾压路面一样平常,所以他现在很好奇,想学习一下物体相互摩擦的感觉。
金方慈将唇瓣张开主动凑上前,赵业雪狡猾地向后退了一步,婉拒道:“亲你一口我怕把自己毒死。”
趁金方慈还没回味过来,赵业雪急忙从厨房撤离了。金方慈后知后觉跑出来追他,从客厅追到书房再追回卧室,赵业雪估计是办公室坐久了,体力跟不上,最终金方慈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赵业雪捂着耳朵,尖叫道:“好疼,你轻点行不行?”
他想把金方慈从身上掀下来,金方慈拽着他的衣领不放,两个人一开始确实是在认真较劲,伴随着肢体的碰撞,彼此手上的力道逐渐弱了下来,暧昧升级,赵业雪趁金方慈还没把手摸上他的屁股匆匆跑掉了。
金方慈跪坐在床上,不甘心地捋了捋头发,快速追了出来,“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赵业雪的视线他下半身徘徊,回答道:“我怕你为了报复我,往你那玩意上面抹毒。”
金方慈气得脸都憋红了,“你有病?”
赵业雪真心认为看金方慈吃瘪是件特别开心的事情,但开心过后没一会就开心不了了,晚上金方慈直接锁上房门,不让他进来。
赵业雪隔着一扇门不管怎么哄金方慈都不理他,“好吧好吧,你把我枕头扔出来,我换枕头睡不着。”
金方慈打开了门,他抱着枕头面无表情地从身后掏初来一把剪刀,看上去准备无情地刺穿那层被白布包裹的毫无攻击性的鹅绒。
“知道错了吗?”
赵业雪连忙用最卑微的语气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嘴贱,你别拿枕头撒气。”
“枕头比我重要是吧?”
“才不是,剪刀那么危险,你一不小心划伤了,又要我心疼了。”
金方慈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枕头塞进赵业雪怀里,撇下一句,“烦人。”
赵业雪拿走挂在他手指上的剪刀,像教育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叮嘱道:“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要在手上晃来晃去的。”
听他啰嗦,金方慈辩解道:“我又不是弱智。”
赵业雪从背后缠住了他,笑嘻嘻地说道:“没办法,我什么都想帮你做,什么都想管。”
金方慈仍是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