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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掘墓之痛(第1/2页)
上世纪八十年代,乡村大兴基建、修路便民,来家老三心怀乡土、踊跃参与,主动投身家乡公路修建工程,只想为乡里造福、为故土出力。工程推进至窄颈子大桥险峻路段时,桥面狭窄逼仄、临渊而立,地势险峻、施工条件简陋,暗藏凶险。那日施工如常开展,全程平稳无异常,谁料祸从天降、猝不及防。
一台作业拖拉机突发失控,机身猛地横向冲撞,力道刚猛、势不可挡,径直将正在桥面作业的来家老三狠狠抵住、狠狠推撞,硬生生将人从高耸的大桥护栏边挤落深渊。
窄颈子大桥落差数十丈,桥下乱石密布、沟壑纵横、地势凶险。人自高空坠落,重重砸于乱石之上,当场气绝身亡、殒命当场。一位勤恳善良、热心向善的好人,未曾作恶、未曾害人,却无端遭遇惨烈横祸、骤然殒命,结局凄凉、令人扼腕长叹,万般唏嘘。
除却姚家、来家一众乡人,马伏山五个生产队之中,王家塝、冉家、雷家、胡家参与掘墓之人,结局更为惨烈诡异、更贴合乡土谶语凶煞,一桩桩横祸定点落于马伏山险要灵地,成为桃花坪掘墓大劫最确凿的印证。
马伏村当年参与桃花坪掘墓毁陵的农人,并非集中一族一户,而是覆盖村里两大核心生产队,覆盖面广、涉及人数众多。一众本分乡民,皆因当年年少盲从、惊扰亡灵,冥冥之中业障加身,此后数十年,马伏山各处险地接连夺命,家家落难、户户含悲。
其一,是马伏山东面月儿岩下的冉老大。
冉老大隶属本村另一生产队,世代居于月儿岩山麓,为人老实本分、沉默寡言,一辈子靠山吃山、勤耕细作,常年上山砍柴伐木、开荒种地,凭一身力气养活妻儿老小,是乡中最普通、最勤恳的山野农人。当年掘墓风潮兴起之时,他随本生产队一众青壮年一同前往桃花坪,跟风参与掘墓平冢之举,无贪念、无恶意,只是从众盲从、随众行事。
风波过后数十年,他早已将年少荒唐之事抛之脑后,依旧日日躬耕山野、上山劳作,安分守己、安稳度日,从未作恶生非、从未招惹是非。谁料潜藏数十年的阴煞业障,早已深植命格、如影随形,终有反噬之日。
那年年关将近、冬日苦寒,山林草木干枯,乡民多上山砍柴备冬、囤积柴薪。那日天气阴沉、山风萧瑟,冉老大一如往常,独自前往马伏山东面月儿岩下的山坡砍柴伐木。这片山林是他常年劳作之地,熟门熟路、地形熟知,数十年日日往来,从无意外险情。
冬日草木干枯、树质干脆,他选一棵老树挥斧砍伐,斧落树裂、木屑纷飞。寻常伐木数十年,从未有过异常,可那日山间风气诡异、阴气沉沉,明明无风无浪、天色平稳,本该顺势斜倒的老树,骤然偏离方向、逆势倾覆,毫无征兆、突兀至极。
周遭空旷无人、无外力干扰、无藤蔓牵绊,那棵粗壮老树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被阴煞之气操控,猛地调转倒伏方向,轰然砸向毫无防备的冉老大。
树干沉重、力道千钧,轰然落地的瞬间,重重砸压在冉老大胸腹身躯之上。沉闷的撞击声穿透山林、凄厉刺耳,一代勤恳农人,来不及呼救、来不及躲闪、来不及挣扎,当场被老树砸中重创、气绝殒命。
待附近山中劳作的乡邻闻声赶来,早已回天乏术、无力回天。昔日鲜活健壮的人,转瞬倒卧枯木之下、血染荒草,结局仓促惨烈、悲凉至极。
冉老大骤然惨死,家中瞬间天塌地陷、梁柱倾颓。彼时家中儿女尚且年幼、稚气未脱,尚无自立谋生之力,骤然失去顶梁柱、失去至亲父辈,小小年纪便沦为孤儿。慈母柔弱、稚子无依,一家人从此孤苦无依、度日维艰,在贫瘠山野中苦苦挣扎、艰难求生,半生凄苦、一生飘零,皆是那场掘墓旧祸延伸而来的悲凉结局。
其二,便是马伏山大团堡下、白莲教古山寨旁殒命的雷老大。
大团堡为马伏山主峰险要之地,旧称大团包,海拔高耸、崖壁险峻,紧邻清代白莲教遗留古山寨,自古山藏煞气、地聚阴灵,是整片马伏山最聚山野晦气的灵险之地。雷老大与冉老大分属不同生产队,皆是当年桃花坪掘墓事件的亲历者、参与者。他生性耿直、热心公益,村里但凡修桥铺路、建校便民的公益工事,他向来踊跃参与、积极出力,心怀乡土、淳朴良善,无半分刁钻恶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百四十一章掘墓之痛(第2/2页)
那年乡里筹建马伏山小学,兴办学堂、教化乡童,是造福后代、恩泽乡里的善事工程。全村劳力悉数出动、投工投劳、无偿出力,雷老大亦是主动请缨、日日上山劳作,毫无怨言、尽心尽力。
建校施工需大量窑柴烧砖烧瓦、搭建校舍,一众乡民结伴登上马伏山大团堡、白莲教古山寨周边山林,砍柴劈木、囤积窑柴。那日一众乡人结伴上山、分工劳作,有人伐木、有人捆柴、有人搬运,气氛平和、一切如常。
雷老大蹲身崖边,伸手拉扯山间坚韧葛藤,用以捆绑柴薪、固定柴捆,方便下山搬运。他常年上山劳作、深谙山野门道,拉扯葛藤、捆扎柴薪乃是家常便饭,手法娴熟、经验十足,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那日的大团堡山头、古山寨之侧,阴风暗涌、煞气暗藏,天地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压抑。百年山寨残留旧年兵戈戾气,叠加桃花坪掘墓弥散的阴煞,两相缠绕、盘踞山间。就在雷老大发力拉扯葛藤的刹那,藤蔓根部松动滑脱,连带崖边一块深埋土层、盘踞多年的巨石一并拽落坠落。
那块巨石生得奇形诡状,轮廓狰狞、棱角突兀,形似虎头伏卧、煞气凛然,常年藏于荒草土层之下,吸纳山间阴气、积攒岁月煞气,寻常时日安稳不动、无人知晓,此刻随藤蔓脱落、骤然滚落。
虎头巨石自大团堡高处飞速坠落、势大力沉、裹挟风声,不偏不倚、精准无误,狠狠砸落在雷老大头颅之上。
一声沉闷巨响响彻山顶,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青石枯草,雷老大头颅重创、血肉模糊、脑浆迸裂,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来不及有半分挣扎,当场殒命、暴毙山头。
同路结伴上山砍柴、一同劳作的一众乡邻,亲眼目睹这惊悚惨烈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人人面色惨白、浑身战栗,无人敢上前触碰,只觉大团堡阴风呼啸、山寨煞气逼人,心底寒意彻骨、惶恐至极。
好好一场行善建校、造福乡邻的公益劳作,转瞬沦为血染山头、当场殒命的惨烈悲剧,荒诞可怖、令人惊惧。
雷老大骤然惨死,同样留下一众年幼儿女,父母离散、稚子无依,小小年纪尽数沦为孤儿。昔日圆满和睦的家庭,一朝破碎、再无团圆。慈母含泪持家、孤稚含泪度日,一家人受尽人间寒凉、尝遍世间疾苦,一生卑微飘零、半生颠沛流离,凄惨境遇,闻者心酸、见者落泪。
其三,是一九八五年正月峭石嘴修路殒命的胡老大。
八五年新春刚过、正月寒意未消,山野冻土未化、阴气未散,马伏村启动峭石嘴通村公路开凿工程。峭石嘴地势陡峭、崖石林立、山形尖锐,是王家塝地界最险要的隘口,也是日后整片马伏山七煞之灾的核心凶地。此地山石坚硬、崖势逼仄,自古便是乡野口中的煞口之地,寻常时日便少有人久留。
当年参与桃花坪掘墓毁陵的一众乡人,胡老大亦是其中一员。他为人朴实敦厚、勤快热忱,素来热心村里公益事务,不争不抢、本分度日。正月当日,他走亲戚返程,自本地金鹅寺探亲归来,途经峭石嘴修路工地,见乡邻们正放炮打岩、开山拓路,热火朝天修建便民公路,一时心善热忱,主动驻足上前、无偿出力,参与凿岩修路劳作。
彼时工地施工有序,放炮位置经过丈量、落石范围皆有预判,一众劳作乡邻皆站在安全区域,无人预料险情将至。谁料峭石嘴煞口聚气、旧业煞气涌动,本已沉寂数十年的掘墓业障,借着新春寒雾、冻土阴气骤然爆发。
一声炮响震彻山谷,崖壁巨石炸裂纷飞,乱石滚滚腾空坠落。本该按既定方位散落的碎石巨石,骤然被无形煞气牵引,凌空转向、斜飞直坠,精准砸向毫无防备的胡姓中年人头顶。
飞石坚硬厚重、力道千钧,当头直击、瞬间重创头颅。鲜血喷涌、重伤彻骨,身旁乡邻惊慌失措、全力施救,几番抢救终究回天乏术。这位热心向善、主动助工的胡老大,最终抢救无效、当场殒命于峭石嘴修路工地。
一场行善助民、造福乡里的修路善举,最终落得血染崖石、人命陨落的惨烈结局,荒唐诡异、令人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