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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哥哥……”
阿朱闻言，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肋骨上。
“这才对嘛。”杨康哈哈一笑，双手在阿朱腰间收紧了一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杨康哥哥。”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阿朱好吗？”
杨康松开阿朱，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两汪清泉，“当然会，你这般温柔贤惠，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呃……”阿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杨康的衣襟，手指攥得紧紧的。
“阿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一吻结束，杨康眼眸一闪，迫不及待的弯下腰，将阿朱打横抱起。
“啊——！”阿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杨康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耳朵根子红得透明。
他将她放在床上，放下床帐。
烛火摇曳了几下，熄灭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透过薄薄的床帐，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阿朱的寝衣被褪去，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远处的更夫敲响了梆子。
咚！咚！咚！
……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朱从一阵酥麻中缓缓醒来。
她侧过头，看见杨康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刀削斧凿。
“康哥，你没睡？”阿朱的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慵懒而柔软。
“我已经睡醒了。”杨康伸手将阿朱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不过你睡着的样子，也很美，跟睡美人一般。”
阿朱的脸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哥哥就会说好听的哄人。”
杨康笑了笑，伸手揽住阿朱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我都说的都是真心话。”
“是是是，我相信你。”阿朱顺势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阿朱。”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阿朱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即继续画着圈，“阿朱现在是哥哥的人，哥哥去哪里，阿朱就去哪里。”
“那慕容家呢？”
阿朱沉默了片刻，“慕容家的事，跟阿朱没有关系了。公子爷……不，慕容复他把阿朱送给了哥哥，阿朱就不再是慕容家的人了。从今往后，阿朱只跟着哥哥。”
杨康眼眸一闪，点了点头，“好，还是你懂事。”
“对了。”阿朱抬起头，看着杨康，“哥哥，表小姐她……你怎么打算的？”
“怎么？你希望我也收了她？”
阿朱咬了咬嘴唇，“表小姐是个可怜人。她从小就被慕容复骗了，以为慕容复是什么大英雄，结果……她在磨坊里那个样子，就快要去自杀了，阿朱看着都心疼。”
杨康道：“是吗？王语嫣长得确实好看，天仙一般的人物。但她心里装的还是慕容复，我收了她的身子容易，收她的心难。”
“那哥哥就先把表小姐的身子收了，再慢慢收她的心嘛。”阿朱眨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反正慕容复已经把表小姐送给康哥了，表小姐跑不掉的。”
杨康低头看着怀里的阿朱，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想得开。”
阿朱把脸埋进杨康胸口，“阿朱只是觉得，表小姐这么好的人，不应该被慕容复那样对待。哥哥对阿朱好，对阿碧好，对表小姐肯定也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