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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溪里摸几条鱼。”杨康三两口吃完桂花糕，拍了拍手起身。
“我陪你去。”王语嫣也站起来，月光映在她脸上，眸子清亮如溪水。
“好啊，我们一起。”杨康微微一笑，携起王语嫣纤纤玉手，两人走到溪边。
“我下去就行，你就在岸边待着，”杨康卷起袖子。
“我听你的。”王语嫣温柔一笑。
杨康弯腰盯着水面，只见这小溪中的鱼不算大，但胜在数量多，月光下银鳞一闪一闪的。
“看好了。”杨康眼眸一闪，伸手入水，快如闪电，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他甩上岸，在草地上蹦跶了两下。
“好厉害，杨大哥。”王语嫣蹲在岸边，双手捧着接住另一条，鱼尾甩出的水珠溅了她一脸。
她也不恼，弯着嘴角把鱼递给身后的阿碧，“阿碧，给你。”
“好。”
阿朱在溪边找了块扁平的石板，架在火堆上烤得滚烫。
阿碧用小刀将鱼收拾干净，一条条摊在石板上，滋滋声响起，鱼皮慢慢卷起焦黄的边。
很快杨康又抓了三四条鲫鱼，问道：“你们带盐了吗？”
阿碧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纸包，得意地晃了晃：“出门时顺手从客栈拿的。”
阿朱笑道：“你倒是会顺。”
“那当然。”阿碧吐了吐舌头，将盐均匀地撒在鱼身上。
不多时，鱼肉烤得外焦里嫩，香气顺着夜风飘散开来。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就着烤鱼和桂花糕，偶尔喝一口阿碧随身带的竹筒水。
阿朱话比较多，讲起小时候在听香水榭捉弄人的事，逗得阿碧笑得前仰后合。
王语嫣安静地靠在杨康肩头，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忽然轻声说：“以前从未想过，赶路也能这般有趣。”
杨康低头看王语嫣，她正仰着脸望着天上的星星，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欲飞的蝶，“那当然，世间还有许多乐趣你还没有体验到，将来，我会带你一一体验。”
“我们也要！”阿朱、阿碧闻言，异口同声道。
“好好好。”杨康哈哈一笑，“我带你们三个一起体验。”
三女闻言，俏脸一红。
她们虽然已经知道了彼此与杨康的关系。
但是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小害羞。
很快，夜深了，火堆渐渐暗下去。
只剩几根炭条泛着暗红的光。
阿朱和阿碧靠在一起先睡了，呼吸声轻而均匀。
王语嫣也没真正睡着，迷迷糊糊间，听见杨康起身往火堆里添了几根干柴，火重新旺起来，暖意将她裹紧。
他添完柴，侧身躺回王语嫣身边。
火光重新映上她的脸，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睁眼。
杨康知道王语嫣醒着，突然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身，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杨大哥……”
“别说话。”杨康突然低下头去，唇吻了上去。
“唔……”
王语嫣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松软下来，手指轻轻攥住杨康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