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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晚星就按照方厂长留的电话打了过去，并提出想去厂里看看。
方厂长当即就表示欢迎，跟她约好了下午2点，直接在厂门口登记就行。
约好了时间，林晚星只能狠狠心把两个孩子托付给陆奶奶和张妈妈。
下午2点，林晚星和陆怀玥准时出现在了食品厂的门口。
登记完信息，可能是方厂长提前打过招呼的的原因，门卫大爷就直接放她们进去了。
两个人进了厂区，食品厂比林晚星想像的要大，几条水泥路纵横交错，路两旁是办公楼，仓库，车间。
方厂长已经直接在车间门口等着了。见到两人，笑着迎上来：“林同志，陆同志，你们来了。”
林晚星点头：“方厂长，麻烦你了。”
打过招呼，几个人也没有再说客套话，直接进去今天的正题参观车间。
方厂长领着两个人往车间里进去了。
车间进门是一排案板，几个工人正在切肉。再往里走，是几口大锅，冒着热气，一个老师傅正拿着长柄勺在锅里搅。
方厂长介绍：“这是卤锅，我们厂原来也做卤味，可味儿一直差点。”
林晚星凑近闻了闻，没说话，可心里已经有了比较。
再往里是包装，几个女工坐在长条桌前，把卤好的肉切块、装袋、封口。
林晚星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视线扫过车间各个角落，留意工人操作、原料堆放还有仓储区域，不动声色记下细节。
转完一圈，方厂长把她们带回办公室，坐下来说正事。
又让人给两人上了茶，才开口：“林同志，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厂有场地，有工人，有渠道，就是方子不行。你要是愿意合作，条件好商量。”
林晚星没急着接话，而是先问了一句：“方厂长，你们打算怎么合作？”
方厂长也是个爽快人，直接点明了自己的目的。
“按照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我肯定是想把你的方子卖下来。可我估计你是不肯的。”
“按我的想法，厂里出场地、出肉、出人工，林同志出配方、调料，负责调味。至于利润分成，咱们可以细谈。”
林晚星听完，点了点头。
“方厂长，你也是个爽快人，我也跟您直说了，方子我肯定是不会卖的，你说的这个方式我可以接受。”
“可具体怎么分，怎么算，不知道厂里是怎么考虑的？”
“林同志，我跟你说实话。厂里出场地、出肉、出人工、出渠道，这些加起来，成本不小。你那边出配方出调料，负责调味，这是手艺活儿，也值钱。”
“照我的想法，我们每卖出去一斤，你抽一毛五可以吗？”
林晚星又问了一句，“目前厂里一天能出多少？”
方厂长回答：“目前的计划是三四百斤，当然一开始可能不会有这么多，一百斤试试水。”
林晚星点点头，一天一百斤，一斤抽一毛五，一天就是十五块。一个月按二十五天算，就是三百多块了。
等量上去了，三四百斤，一天五六十块，一个月就是上千块了。
可她没急着应，又问了几个实在的问题。
“方厂长，这一百斤是厂里自己定，还是看副食店那边要多少？”
方厂长说：“看订单。副食店那边先铺几家，卖得好再加。”
说道这里，林晚星就开始玩笑，“方厂长，您就不怕卖不出去？”
方厂长哈哈大笑，“要是卖不出去，你的店也就别开了。昨天中午吃完席上的卤肉，我可是专门打听了你店里的生意，我可是对你信心满满呀。”
林晚星也笑了，可心里没松。方厂长这话听着是夸，可也点明了一件事，这说明方厂长是做足了功课的。
林晚星又问道：“账怎么结？”
“一个月一结。”方厂长说，“厂里出报表，出货多少斤、抽多少钱，你看过签字，财务打款。”
接着，林晚星又问了一些细节，就此达成了初步意向。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陆怀玥也开口了：“方厂长，还有两点，我想写我们最好也写进合同里。第一，对账的时候，我们这边有权核对出货单据。”
“第二，配方只用于这款卤肉生产，厂里不能私自拿去调配别的卤货，也不能安排人拆解配比。”
方厂长连连表示这是一定的。
最终双方约定，从下个星期开始，先试做一百斤，做一个星期先看看效果，效果好了，他们再正式敲定合同。
回到家里，林晚星就把敲订的事情给大伙说了一下。
陆奶奶听完，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晚晚，料包你打算自己配？”
“嗯。”林晚星说，“香料我自己买，配比我自己调，配好了给厂里送过去。厂里只管下锅，别的摸不着。”
陆奶奶点头：“这样对。方子交出去，你手里就没东西了。料包攥着，他们离了你就做不出这个味儿。”
她顿了顿，又问：“可你一个人，配得过来吗？店里还有生意，厂里还要送料包，两头跑，身子吃得消？”
林晚星笑了笑，“奶奶，你就放心吧，我都打算好了，让小梅负责这事。”
陆奶奶：“你心里有数就好。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
这时候，陆宴辞在旁边问：“小梅知道这事吗？”
“还没来得及跟她说。”林晚星说，“明天去厂里试做，我打算带她一起去。头一锅让她看着，往后送料包的事就交给她。”
陆宴辞点头：“小梅靠得住。可你也得跟她说清楚，料包里的事，出了店门就不能往外说。”
“我知道。”
等到试产的那天，林晚星带着小梅去了食品厂。
方厂长已经在车间门口等着了。见她们过来，迎上前：“林同志，来了。”
林晚星点头，又介绍了一句：“这是小梅。往后送料包、对账的事，就由她负责了。”
方厂长看了小梅一眼，笑着伸手：“小梅同志，往后辛苦你了。”
小梅跟他握了手，没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