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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土系的天赋，也到了这般地步。”
张维之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能看穿姜羽体内的能量流转。
“如果我感应得不错，你的土之奥义，如今距离踏入‘真意’级别，也只剩下一线之隔了吧？”
姜羽沉默了半秒，随后点点头。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两种属性的融合进展能如此之快。”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校长您啊。”
张维之失笑。
“呵呵，看来当初对你的天赋，还是低估了。”张维之轻轻摇头，“火土两系，本就不是最容易融合的道路，火性暴烈，土性厚重，一个主攻伐，一个主承载。”
“寻常天才，能够在其中一道真意上走出路来，就已经算是难得。”
“你倒好，短短时间，硬生生把两条路都推到了这个程度。”
这倒不是假话。
若非在斗神试炼中，意识曾经短暂共鸣那位异族战神“不落神锋”，亲身感受过火与土在战场杀伐中的极致融合，他想要找到如今这条路，恐怕还真没这么容易。
而且这其中，最核心的还是系统的物品栏加持与熟练度面板的助力。
姜羽自然不可能将系统的事情说出来，这种时候，装傻充愣、把一切推给顿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人在江湖飘，装傻很重要。
张维之似乎也没打算追问，只是看着姜羽，语气中多了一分郑重。
“如今你的实力之强，虽然生命等级只是中阶源武者，但放眼整个人类文明，甚至算上那些底蕴深厚的隐世家族，源武者之列，应该已经没有人比你更强。”
“第一源武者。”
“这个称号，你当得起。”
姜羽笑了笑，眼神平静如水。
这个称号听起来霸气侧漏，但他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
他这次连大宗师神降分魂都砍过了。
虽然过程里有张维之锦囊、青冥剑、夕颜禁锢等一堆因素，并不能代表他真能单刷七阶大宗师。
但源武者这个层次……
嗯。
不膨胀地说，应该确实没什么对手了。
人不能骄傲。
但也不能过分谦虚。
否则容易显得虚伪。
“第二件事，是关于你这次任务的奖励。”张维之说道。
姜羽精神顿时微微一振。
来了。
比起虚名，他还是更喜欢这种实际的东西。
张维之看着他这副表情，不由笑了笑：“刚才联盟、军方等方面已经经过多重测算。”
“最终决定，这次扎壤任务，你个人奖励一万二文明积分。”
张维之停顿了一下，看着姜羽的眼睛：“这个数字，你觉得还可以吗？”
“一万二？”
姜羽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文明积分这东西，可不是普通货币。
一积分约等于五千万华夏币只是粗略换算，实际上许多顶级资源，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
文明积分本身就代表着权限。
一万二文明积分，已经足够在七星宝库中兑换相当不错的九阶武器，或者一批足以让宗师都眼红的修炼资源。
姜羽想了想，试探性问道：“我要是觉得不够，还能加么？”
张维之平静地看着他。
姜羽立刻露出笑容：“现在我也知足了。”
做人嘛。
要懂得见好就收。
张维之摇头失笑：“你小子。”
他知道姜羽并不是真的贪得无厌。
只是这小子从底层一路走来，骨子里始终有一种很清醒的现实感。
荣耀可以不要。
资源必须拿稳。
看着他这副坦荡的模样，张维之反倒很欣赏这一点。
这个奖励额度，已经是破天荒的特例了。
扎壤源界的战役，目前的能级限制依然只涉及宗师层面。
像前线许多宗师、甚至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师武者，在刀尖上舔血，拼了老命去完成一项战区任务……
最终的收获，往往也就几百文明积分而已。
一次性奖励一万二千点积分！
“第三件事。”
张维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会议室内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安静了几分。
“是关于你报告中提到的炼狱十二君主。”
“风语者，夕颜。”
姜羽神色也认真起来。
张维之看着他：“你怎么看待她？”
姜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海中浮现出夕颜临别前的模样。
那双血色眼眸，像是能洞穿岁月长河。
可她弯着眼笑起来的时候，又像是真正的小女孩。
“那毕竟是深渊炼狱中的君主，是真正意义上神灵级别的人物。”
“她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只有大宗师级别……”
“我也不好判断她到底是敌是友。”
“但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她的伤势恢复或是局势明朗之前……”
“紫罗兰帝国需要重建，她也答应庇护夜灵一族。”
“从利益上看，她暂时站在人类这一边。”
张维之微微颔首。
“我相信你的判断。”
姜羽心中暗暗咋舌。
这话听着轻飘飘，可涉及的却是一位疑似神灵级别的炼狱君主。
换成普通强者，恐怕光是听到“炼狱十二君主”这几个字，都要头皮发麻。
张维之倒好，依旧风轻云淡。
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说的是隔壁小区物业。
张维之说：“深渊的局势极其复杂，敌人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短暂的盟友。”
“未来扎壤源界若是空间升格，或许免不了与她见上一面。”
姜羽站在原地，心中暗暗咋舌。
他看着张维之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庞，不由得对这群人类的顶梁柱产生了一丝由衷的敬意。
底气真大啊。
那可是传说中屠戮过无数世界的深渊君主，是神灵！
校长这底气……
真不是一般足。
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
张维之当初给他的锦囊，仅仅封存一击，就能把怒风神降分魂的肉身直接腰斩。
若不是怒风本身来历特殊，又具备吞噬血肉复苏的能力，那一击恐怕就已经结束战斗了。
这位校长的真实境界，恐怕比外界传闻还要离谱得多。
“炼狱十二君主的事情，事关重大。”张维之说道，“你也不要外传。”
“如果真如风语者所说，炼狱并非单纯的敌人，而是某种更深层次宇宙纷争的一部分……”
张维之停顿了一下。
“那未来人类文明的局面，只会比我们预想中更加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