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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消息提示传来，赵文成手机上很快弹出一条消息。
那是杨林发来的地图定位，位置在一条小吃街的红绿灯路口附近。距离在水木野生菌交易中心不远。
「王总，对方把位置发过来了。」
赵文成连忙将杨林的定位信息转发给王赴野和柳烟。
两人点击位置消息，打开地图导航，顿觉位置有些眼熟。
「这不是我们刚刚路过的地方么。」
心中默默嘀咕一声，王赴野和柳烟两人倒也没有在意。
从交易市场进出的方向就那么几个，那位客户会出现在他们路过的地方，实在正常不过。
很快，几人就坐上了王赴野的庞克车。
杨林昨天来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和新都特产的赵文成等人进行更细致的了解。
目前除了赵文成之外，新都特产的其他人都不清楚杨林长什么样。
许是遇到了交易中心的早高峰，周围进进出出的车辆非常多。
庞克车走走停停，速度不是很快。
趁着车上的碎片时间，王赴野和柳烟两人，也向赵文成询问起了客户的更多信息。
「我只知道他是从子虚市乌有县来的，其他的情况，暂时还不了解。」
「你说什么，乌有县？」听到乌有县这个地方，柳烟忽然有些应激。
前段时间，她在那个地方成了被告，还输掉了官司。
乌有县这三个字，可谓是让她记忆深刻。
「确实是乌有县。」
见柳烟反应有些激烈，赵文成也没有多想，脸上同样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赵文成疑惑道：
「按理说乌有县离春城也不算太远，我们的业务员也往那边跑过，对那边的市场也有了解。」
「这么大的一个香菇基地，业内不应该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才是。」
「那个客户叫什么名字？」柳烟问。
「姓杨，叫杨林，看上去很年轻的一个小伙。」赵文成道。
闻言，柳烟顿时睁大了眼睛：「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杨林？」
柳烟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那个家伙吧？」不知道为什么，柳烟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杨林的模样。
那个穿着便宜工装，手腕上系着防静电绳，站在流水线旁边的杨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有产值几百万的生产基地。」
柳烟心中不断咆哮，疯狂摇头，将一闪而过的荒谬想法抛之脑后。
或许只是恰好同名而已。
国家人口那么多，杨姓也是常见的大姓，全国有几千万个姓杨的。
上学的时候，同班同学都容易碰上同名同姓的。
一座县里面，出现十个八个的杨林，也是常有的事。
「呼……」
「深呼吸，深呼吸……」
柳烟深深吸了几口气，不断平复心中的焦躁。
「老赵，你说对方会不会干脆就是一个骗子，因为乌有县根本就没有什么八百亩的香菇基地。」
「这个我拿不准，但是应该不是假的。」赵文成道，「看他的年纪和穿着打扮，确实一点都不像，不过这种事情很容易看出真假，如果是骗子的话，估计不会说这种容易被验证的假话。」
「而且我们在没有完成实地考察之前，也不会和谁签合同，拿这种事情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
「总不能我们去一趟乌有县，会莫名其妙跑出边境，跑到缅北那边去吧。」
几人有说有笑，很快岔开了话题。
临近地方的时候，向来不发一言的司机，忽然开口请示。
「王总，红绿灯路口不能停车，我在附近找一个停车位，你们走过去接客户吧。」
「不碍事。」王赴野轻轻点头。
左右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他还没有到路都走不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