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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阳光洒向床头，马特维缓缓睁开眼。
稀里糊涂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恍惚间，马特维隐约记得昨晚门外来了个容貌绝美的女人。
性感高挑的身材，清冷高贵的气质，就宛如冰雪中的女王，神秘，而优雅。
但等你靠近后，随着冷意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炽烈如火。
扫了眼空无一物的枕边，又伸手进被摸了摸，一时间马特维竟然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别的什么。
就当他疑惑昨晚喝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只见叶甫尼根同样一脸疲惫。
「呼，昨晚好像喝得有点多。」说着叶甫尼根一屁股跌坐进沙发，同时拿起面前的空酒瓶晃了晃，又控了控，似是要将里面仅存的几滴酒倒进嘴里。
马特维无语的一头跌回枕头，有气无力的吐槽道：「从今往后，我再跟你喝酒我就是狗！」
闻言叶甫尼根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似笑非笑的看向马特维。
后者没搭理对方，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被子，光着屁股走下床直奔盥洗室。
再出来时，叶甫尼根已经坐到了屋里唯一一张桌子前，桌上摆放着酒店服务生刚刚送来的两份面包和火腿。
一把扯开凳子坐下，马特维伸手拿起面包咬了口道：「昨晚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叶甫尼根咽下嘴里的火腿道：「你喝醉了以后我就走了啊，怎么了？」
「那你走的时候我在哪？」
「沙发上啊。」
闻言马特维左手情不自禁一顿，犹豫两秒道：「那昨晚我屋是不是来过人？」
叶甫尼根听见顿时无语的撇了撇嘴，「你还好意思说？大晚上的，整条走廊都能听见你这屋闹得动静！」
然而马特维听完却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只是再想咬口面包，却发现早就攥成了一团。
对面，叶甫尼根始终都在观察他，见此不禁想起来什么试探道：「到底什么情况？你不会是让燕子盯上了吧？」
马特维这时也有些紧张起来，刚想去找酒店调监控，可还没起身，又想起了这个时代监控压根就没有普及。
想到此，马特维心里更没底了。
按照叶甫尼根的说法，昨晚那就不是梦，而是真事。
而且从他早晨光着身子醒来也能侧面佐证。
先前还只是担心是叶甫尼根大晚上帮他脱得衣服，现在倒好，倒不如是叶甫尼根脱的呢！
三两口将面包和火腿塞进嘴里，就着牛奶咽下，马特维不顾叶甫尼根还没吃完，拿上外衣便往外走。
身后，叶甫尼根快步跟上，「不会真是燕子吧？」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住昨晚有个特别美的女人，但其他的我都记不清了。」
「特别美？有多美？」叶甫尼根好奇道。
「就是...」撇了眼身后一脸八卦的叶甫尼根，马特维不耐烦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真是内务部的燕子，那万一我喝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怎么办？」
叶甫尼根撇了撇嘴，不过也没再继续打听，而是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找到那个女人？」
已经走出酒店的马特维脚步微顿，紧接着又加快步伐道：「找人肯定不现实，一晚上过去了，鬼知道那女人去哪了，先找地方躲一躲吧。」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停车场。
开上安德烈的越野车，二人在城里瞎转了好几圈后直奔倒闭的裁缝铺。
「没想到刚弄好的安全屋这么快就用上了。」
跟在身后的叶甫尼根接话道：「也行，刚好省得住酒店了，那地方住着没安全感。」
这一躲，就是足足一周时间。
期间马特维一步不曾离开，只是问叶甫尼根是不是出去到维克托那边转转。
直到3月份的最后一天，马特维这才离开安全屋。
因为兰迪已经到南斯拉夫了。
其实就是兰迪不来，马特维也会出来。
倒不是物资不够，而是经过这一周时间，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并没有暴露。
或许那个女人真的是燕子，但至少他那晚并没有胡乱说些什么。
不出意外，安德烈的那辆越野车在这几天不翼而飞了。
对此马特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好在别人可以偷他的，他也能偷别人了。
像那辆越野车那样高性能的可能没有，但寻常代步车路上还是能碰到的。
随便借来一辆菲亚特轿车，马特维直接来到美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
其实也不算大使馆，这地方顶多算是当地的一个领事服务站，甚至如果不是兰迪提前交代，马特维都想不到这里竟然还会有服务站点。
站点建筑很简朴，只是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建筑，如果不是看到正门上挂着的星条旗，马特维都会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和门卫安保报备完，马特维径直来到小楼二楼。
兰迪已经提前等在了这里，不仅他，这里还有另一个熟人。
「嗯？波德拉斯卡小姐？你怎么在这？」
屋内之人正是当初在华沙接待马特维的那名珠宝店女老板。
「科瓦尔斯基先生，好久不见。」
和对方握了下手，一旁的兰迪插话道：「重新介绍下，这位是CIA驻南斯拉夫分部主管艾莎·柯林顿小姐。」
南斯拉夫分部前负责人调回北美总部了，现在由艾莎全权负责南斯拉夫地区所有事宜。
而我，兰迪·奥古斯都，目前任职南斯拉夫分部后勤部副职。」
听到对方的名字，马特维瞳孔顿时一缩，但紧接着又恢复了过来。
姓柯林顿？
不会是那个柯林顿吧。
想到此马特维脑海中便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目前看来之前的负责人是高升了。
想想也对，一个国家被搅得直接分裂，这么大的功劳足够一名D1级的中层管理升职加薪甚至是进入核心高层。
可原来的领导高升了，空出来的位置为什么不从原来的班底直接晋升，而是大老远从波兰调人呢？
难不成是因为对方的姓氏？
但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比尔·柯林顿可还没当选总统，上一世他第一次竞选的票数优势也不大，应该没道理这么早就开始扶持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