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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在以往死去的混沌之中，有一个诞生洪荒的混沌。
这并不奇怪。
“朋友不是凡界之人吧？”
这时无羁至尊问道。
从顾长生问有没有方丈岛和瀛洲岛时，他就有所猜测了。
“不是，我只是带着我徒孙来玩的。”顾长生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已经知道对方为何会出现了。
自己刚前脚进城，这无羁至尊就后脚出现，显然是因为自己在城门口那随手将鹿小雨化形的事惊动了他。
此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为了确定他来的目的。
无羁至尊听到顾长生的话后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根本看不透顾长生，这说明至少顾长生修为不比他差，而那随手将一头妖兽不改变修为就化形的造化手段，却不是至尊能够做到的。
毕竟，这是逆天行事。
或许不会立刻降下天罚，但却会被天道记录下来，将来渡劫的时候，说不定降下的就是天罚雷劫。
无羁至尊看了一眼一旁的鹿小雨，此时鹿小雨抱着睡着了的苏筱。
无羁至尊不由多看了几眼苏筱，出于礼貌，他没有散发神念探查苏筱的情况，不过就是看一眼，他内心就无比惊叹，苏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仙灵之气，仿佛是钟天地之所爱于一身的宠儿一般。
此女将来前途无量！
至于鹿小雨，刚刚化形，身上还带着淡淡地妖兽气息，一头血脉普通的麋鹿。
他不理解顾长生为什么要为一头普通的麋鹿做出逆天之举，不过他也没多问，顾长生他看不透，这样的人，做什么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不知上界与凡界有何不同？”无羁至尊好奇地问道。
“以你的实力，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打破空间壁垒前往天界，你若想知道，自己去看一看就知道了。”顾长生呵呵一笑。
“若是能上去的话，我早就上去了。只是凡界不太平，数万年前更是死了数位至尊强者，我们若是离开了，那这些凡修为不高的修士以及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怎么办？”
无羁至尊苦笑道，凡界之所以称为凡界，那就是以凡人作为主体，修士占据不到一成，只不过在庞大的基数之下，修士的数量也不少。
而凡界长生物质充裕，修士寿元很长，无数年的积累下来，才有了各大宗门势力和九大气运皇朝。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怜悯之心的。”顾长生看着无羁至尊。
无羁至尊却摆摆手，说：“我又不是天生下来就拥有这般修为，在我弱小的时候，是我人族的前辈大能庇护着成长起来的，现在我已经站在凡界巅峰，自然也轮到我守护着身后的族人了。”
无羁至尊没有抑扬顿挫的语气，也没有激昂的情绪，就像是在阐述一个简单的道理一般，一个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听得懂的道理。
为往圣继绝学，为后世开太平。
“呵呵，抱歉，说的有些矫情了。”
无羁至尊拱了拱手，在他看来，顾长生乃是天界生灵，生来就高贵不凡，就好像旁边睡着的小女娃一样，一出生，就有大能守护，虽然同为人族，但或许是感受不到他的情绪的。
但顾长生可不是无羁至尊认为的天界生灵，并且他真的能够感受到无羁至尊那种情绪，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红尘界人族的星星之火，可就是从他开始的。
他一开始的尊号，可不是长生大帝，而是人族圣皇。
他怎么可能不懂呢？
“喝酒！”顾长生说道。
他对于无羁至尊，多了一分欣赏，原本只是想着带娃游玩一番，现在却多了一些想法。
人族基数太大，不为人子的畜生很多，但像无羁至尊这样的人，同样也很多。
觥筹交错之间，两人已经喝了两坛蓬莱仙酿了。
顾长生在蓬莱客栈租了一所院子，而无羁至尊也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苏筱，则是在在房间里，教自己奶娘喂自己喝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