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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祖的心乱了，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挫败感。
金戈是金祖的儿子，不管他玄龙等人面前再怎么说金戈是逆子，但其他人都知道金祖内心的那种骄傲感。
真境生灵的直系子嗣有很多，但能够达到虚境的这么多年加起来也不过是寥寥数十人，而能够达到真境的，自混沌之初以来，总共就两个。
此时金祖等人还不知道苏婉卿不仅已经回归，还成功晋升真境。
所以在他们的印象当中，真境的直系子嗣只有两人成了真境。
金戈身为其中之一，金祖不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但金祖是那种严父类型的父亲，所以他从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为金戈感到非常骄傲的神色。
正因为金祖内心为金戈感到骄傲，所以当得知金戈有可能已经投靠深渊时，他才会感到挫败。
金祖脸色变幻莫测，他知道外面的止瑗还没离开，便打开了大殿之门，走了出去。
正准备离开的止瑗看到金祖从大殿走出，内心有些惊讶，但也有一些高兴，她正好要用师尊教自己的方法来和金祖沟通。
可还没等她开口，金祖就抢先一步说道：“止瑗，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做的很失败？”
止瑗一愣，脸色更是露出意外之色，她发誓，她从未见过自家夫君露出过这般失落的神色，就算以前与深渊生灵大战时，夫君的几名孩子葬身在深渊生灵手中，他也从未有过这般神色。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止瑗完全被此刻的金祖吓唬到了，连鸢教她的方法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金祖却没有回答止瑗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想必是真的很失败他才会投靠深渊的吧？”
“什么，夫君，他难道是指金戈吗？”
止瑗脸色骤变，纵然她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事情，本该天地崩而岿然不动才对，但此刻她心慌了。
金祖点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会？小戈他就算再顽皮捣蛋也绝不会投靠深渊的，夫君，你是在跟妾身开玩笑的吧？”
止瑗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只是这一抹笑容无比勉强，代表着内心那一点希冀。
“金戈是我的儿子，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只要他还在三千混沌，不管他藏在哪里，我都能感应到他的存在，可这一次……”
金祖没有把话说完，这时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怎么会，不可能的，小戈他怎么可能呢？”
止瑗脸色变得煞白，不敢相信金戈会投靠深渊，但他也知道夫君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金戈不在三千混沌，那不就是在深渊吗？
“夫君，你说金戈会不会不在三千混沌也不在深渊啊？”
止瑗想了想，说出了这一个荒唐无比的理由。
“止瑗，我知道你很疼金戈，但你说的这种可能是绝无这种可能的。”
金祖摇摇头，三千混沌和深渊就已经无比浩瀚与魁奇，若是还有其他地方，以他的实力和阅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是吗？”
止瑗脸色黯淡，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何其的荒唐，可身为人母，她是不信自己的儿子会投靠深渊的，所以她才突发奇想。
“鸢呢？”
金祖问。
他发现鸢的气息已经从太初混沌界消失，知晓她已经离开，但他还是想问一下鸢的去处。
止瑗是鸢的爱徒，一般她离开太初混沌界时，都会私底下跟止瑗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