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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喝着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夷陵这种颠倒因果的手段，是一种对祭祀神通的逆向运用。
一般的祭祀神通，是通过某种代价，比如寿元、灵魂，向更强的存在换取力量，但是反过来，更强的存在也能将灵魂的力量强行赠予对方，当然，这得双方存在差距才行。
夷陵便属于后者。
他将自己的灵魂之力强行赠予给那些魔王，连带着元神之衰的劫力也一起“送”了过去。
夷陵的元神之衰，在几尊强大的魔王九死一生之下，“艰难”地渡过了。
那几头魔王元神已经彻底粉碎，活着也只能变成白痴，夷陵不忍他们变成白痴，便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斩杀了。
我太仁慈了！
夷陵在内心自夸道。
至于接下来的寿元之衰……
顾长生看了一眼夷陵，这对夷陵来说是最简单的。
她的本体，是夕，俗称，年兽。
在一些凡俗的民间传说中，夕是凶恶的魔兽，会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出现，而这一天，凡人都会买烟花爆竹，点燃来驱赶夕，于是这一天便成了除夕。
可是真正的夕，是一种的魔，这种魔极其稀少，对于年轮时间这种极为敏感，与当初在红尘界遇到的灵族一样，天生便有着与天地同寿的寿元。
所以寿元之衰，对夷陵来说，是最简单的。
天道似乎也是觉得寿元之衰对夷陵没用，竟然直接跳过了寿元之衰。
道心之衰，降临！
对此，顾长生也没什么能帮忙的了，道心之衰是一个问己的过程，严格意义上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若是过不了，那就换一个人格。
俗称，走火入魔！
不过顾长生对夷陵还是很有信心的，道心之衰，对于道心坚定的修士来说，并不难渡。
而此时，夷陵的神海之中，出现了一道黑影。
“你是谁？”夷陵冷眼看着黑影。
“我是谁？我是你啊！”
黑影摇身一变，变成了夷陵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夷陵的气息更为霸道，有一种气吞星海，唯我独尊的气势。
“正确的来讲，我便是你的道心，你所追求的道，便是成为我！”霸道的夷陵说道。
“你是我的道心？”夷陵问。
“没错，只要你接受了我，以后便可平步青云，晋升仙帝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魔界，就是你的天下了。”霸道的夷陵说道。
“我呸！”
夷陵却对着她啐了一口，她冷冷地回应着：“我才不想称霸魔界，就你还是我的道心呢？连我想干嘛你都不知道，傻逼。”
夷陵骂了一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对方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有种自己骂自己的感觉。
不过夷陵无所谓了，竟然说要称霸魔界，那她岂不是就要成为叛徒了？
“你……你难道就没有志向吗？”霸道的夷陵被骂傻了。
“有啊，将来成为魔帝陛下的贴身侍卫就是我的志向。”夷陵的声音很坚定。
“你这样如何攀登大道之巅？”霸道的夷陵不可置信地看着夷陵。
“为什么一定要攀登大道之巅？还有就是，你凭什么否认这样的我不能攀登大道之巅？”
“你要真的是我的道心的话，我还不如去其他世界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揍！”
最后夷陵下了逐客令。
“呵呵，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霸道的夷陵悍然动手。
夷陵也是冷哼一声，她太喜欢动手了。
两个夷陵在神海中战斗，而外界，夷陵却在自己打自己。
顾长生看到这一幕，面露怪异。
这小丫头够狠，连自己都打。
不过……
顾长生目光一眯，身影一闪，已经来到域外星空之中，他挡住了一尊魔影，轻声道：“此路不通，若不想死，就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