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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洲扭正她的关注点,“先回答我的问题。”
“香的。”丛宜点头。
一时没理解段竞洲怎么会联想到去外面吃饭就等于家里的饭不香这种完全不能成立的猜疑。
“那就喊他来家里吃饭。”
段竞洲话接得自然。
丛宜眼睛瞪圆,瞠目结舌。
“你也会在吗?”她问。
段竞洲理直气壮:“我不在谁做饭?”
“那还是不要了。”丛宜拒绝得毫不犹豫。
段竞洲脸一黑:“什么意思,嫌我碍事儿了?”
嘴里吃着他做的饭,转头嫌弃上他多余,人怎么能这么没点儿良心。
丛宜解释说:“你和周景并不熟悉,没有要为我们做饭的义务。”
刺耳。
还我们……
段竞洲没个好气:“我不熟,你们熟。”
丛宜没看出来他的情绪波动,反而应承:“我们负责同一个项目,的确是更熟悉一点。”
倘若鼻子能气歪,段竞洲这时候的鼻子大概要来一个托马斯全旋。
“他人很好?”段竞洲不死心地找罪受。
评价一个人的时候理应客观,丛宜在这一点上完全能够做到不偏不倚。
皱着眉心回想下两人简单的日常接触,丛宜缓慢地说:“他给过我感冒药,买饮料时会给我合理的建议,这么说的话,周景是一个不错的人。”
包括其他一些的丛宜没有细致地一一列举。
段竞洲此刻烦躁极了。
眉宇间的焦躁毫不掩饰地表明一个事实,他在经历一场巨大的浩浩荡荡的心理危机。
沉吸了一口气儿,段竞洲认真地看向眼前人,“你跟他一起吃饭,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丛宜不知道他问题的倾向。
段竞洲直白强调:“约、会。”
男性女性之间单纯的吃饭可以不这么叫,但是周景的心思并不单纯。
虽然准确来说,这样的简单吃饭远没有到达约会这么深入的程度。但显然,段竞洲在企图以这样的敏敢词汇来作为一个逻辑漏洞,扰乱和中断丛宜的赴约。
只是,汉字文化永远博大精深,有几个人就会有几种对某个词语的理解。
丛宜对于约会这一个词语的理解,和段竞洲就有所不同。
她沉思几秒,应答下来:“你说的对,我们本来就是提前约好的。”
在提前约定好的时间下,共同出现,进行一场见面,抛开被大多数世人贴上「约会」必须出现在男女暧昧之间的标签认知,这样的字面意思无可挑剔。
段竞洲被不在同一层思维的文字游戏憋得胸口堵塞发闷。
两分钟后,忽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声音。
丛宜见他碗里还有小半碗米饭,仰头问:“你不吃了吗?”
“饱了。”
段竞洲说完就要走。
浪费不好呢。
丛宜盯着他的碗。
结果刚起身决绝地要走的人,没等刚迈出去两步,转个身的功夫又撤了回来。
坐下,端上碗,拿起筷子,三两下把剩下的米饭扒拉进嘴里,手边的纸巾利索地擦了嘴丢进垃圾桶里,再次起身离座,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又莫名其妙。
丛宜呆呆地看着他进行,不明所以。
段竞洲变得好奇怪。
晚上也是,段竞洲一反常态地早早就进了卧室,放在平时,可能两人会坐在沙发前,各做各的事情,时不时地交谈,气氛安静又盒鞋。
丛宜还是和以往一样煮了茶,犹豫后敲了他的门。
几乎是刚敲响,门就开了,段竞洲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屋里昏暗没有开灯。
“什么事儿?”他垂着眸子问。
丛宜把杯子往前递了递,“我煮了茶,你要喝吗?”
段竞洲看了一眼,接过。
没等说什么,丛宜又问:“你现在就要睡觉了吗?”
“嗯。”
段竞洲压着烦躁,嗓间溢出来回答。
“好吧。”
丛宜没有再打扰,说了句:“晚安。”
卧室的门再次被关上,段竞洲的烦闷只增不减。
他没道理去把脸色甩给丛宜看,所以一直在压着不良情绪,也没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