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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竞洲低声重复了下,而后冒出来句:“花开富贵?”
一时间不知道联想到多少个中年叔叔阿姨的微信昵称,这名字跟固定n批c似的。
“听起来好像也不对。”
丛宜推番自己的说法,想不出来恰当的花类面露苦恼,只好说:“下次你可以在网上查一查再去买。”
段竞洲笑了下,附和:“好。”
丛宜专注力强,画画的时候更是万分投入,基本上不会被外界的事物所打扰,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刚开始了十分钟,就察觉有过于直刺的目光落在身上,等她扭头一看,发现段竞洲靠在沙发上一直在盯着她。
丛宜放下手里的笔,疑惑地开口问他:“你是觉得我会偷懒吗?”
“用人不疑。”段竞洲言简意赅地表明态度。
丛宜:“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着我?”
段竞洲不回答,反而问:“你不想我看你?”
丛宜坦率且大方地脱口而出:“没有不想。”
眼睛长在段竞洲的身上,她并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他往哪儿看。
“没有不想就行。”
段竞洲理所当然,话锋转着示意她:“继续画吧。”
一个问题不了了之,丛宜再次拿起来笔的时候都丝毫没意识到段竞洲已经把她最原始的问题扯到沟里去了。
在「北沨」呆到十点多快十一点,丛宜收拾东西回家,段竞洲自然地把桌子上的玫瑰递给了她。
丛宜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不是要放店里庆祝的吗?”
段竞洲理论充足:“就这么放着一晚上就枯了,白瞎。”
丛宜低头看了看娇艳欲滴的花瓣,明明还很昂扬。
刚要辩解些什么,就被段竞洲拿起车钥匙喊着走了。
于是,丛宜就这么捧着一束惹眼的花朵,跟在段竞洲的身边「招摇」地走出了店里。
元旦过后,一切如常,只是从某天开始,连着两天,「北沨」的客人相比以往显然少了很多,打眼儿过去都是一些熟客,没什么新面孔。
一开始高天、米兰和段竞洲几个人以为是节日过后的产生的冷清,可到了第二天依旧是这样的状况,就是放在平常的日子也不应该如此。
段竞洲意识到这不正常,但对于酒品和服务他不会有疑问。毕竟这是长久的事情,不可能就在这两天骤降。于是去查了店铺的所有线上平台评价,发现上面短时间内多了一水儿的恶评。
“艹,这肯定是街上那新开的对家干的。”
米兰义愤填膺地拍了下桌子,“之前就模仿我们店里的活动,现在还使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不要脸啊。”
高天也来气儿,“能不能直接把人揍一顿?”
段竞洲绷着脸色,并不慌乱,思路还算清晰:“我找人去查下这些评论的ip,你们尽可能快地录下全部的恶意差评,包括账号主页、注册时间、评价全文和配图、发布时间,一条不落。”
这种事倒也不少见,「北沨」开了这么几年,多大的事儿都扛了过来,段竞洲经验不少,不乐意遇事但也不怕事,就这么个摆在明面上的手段,根本算不了什么。
念着事情没解决前,店里客流量也不会大,段竞洲索性把店关了一天,「北沨」天天不歇业,全当休息调整一天。
他没告诉丛宜店里的事,只是说店铺调整让她过一天再来。
丛宜没有问什么,应了好。
几个人忙活一整天,晚上坐一起对进度的时候,高天捧着手机惊讶地嚯了一声,对着段竞洲问:“你买水军了啊?”
“什么水军?”段竞洲眉心拧动。
高天把手机递过去,嘀咕:“就这个,下面评论不是你买的?就是你这量也太少了,这么点儿也不够用啊。”
段竞洲视线落在屏幕上,上下滑动,入眼可见的恶意评价下基本都有反驳的回复。
【慕名过来打卡,酒的味道很水,完全没有酒味,调得很敷衍。】
回:【每个人的舌头感知阈值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觉得味道不浓郁,很大可能是因为你的味蕾数量偏少。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对舌头进行一些刺激性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