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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肝的问题,是小肠息肉破裂,做了个小手术,切除就没事了,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好。杨姨住院这段时间秦故去探望了几次,看她渐渐好转,秦故也安心。
秦故回道:那就好,让杨姨好好休息。她做什么我都爱吃,不用特意准备。
姚薇回了个两条小狗碰爪子的表情包。
秦故把手机按熄,活动了一下肩颈。他做了大半个月的模型,废了无数次,把各种工具都摸熟了,模型也终于要做好了。
算是这段时间难得的好事了。
秦故打开焊枪,调成软火,最细的模式,只要最后再焊接一下……
焊枪突然滋出火花,喷出来粗壮灼烧的红火,秦故心一沉,马上关火,却已经太迟了。
闻霄正挂了电话,听到异常的声音,站起来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时间无限静止,秦故沉默地抓着焊枪。
“别看了。呲了,不能要了。”闻霄替他盖棺论定,“工具的问题,算是我的锅,你要是不够时间了,我替你做一个。”
秦故静默片刻:“不用了。”
*
十二月三十。
秦故座位空着。
已经是第三节课了,梁轶免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见过秦故。虽然梁轶免感觉秦故不太把逃课当回事,但秦故平时还是很少逃的,就算不听课也会写写题,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好去。
梁轶免和秦故的关系现在不上不下的,不算在冷战,但是也没有多亲近,最主要的原因是梁轶免还是不太能见着秦故的人。秦故还是几乎每个晚上都不在家。
他们之间像是濒临燃点的燃油,在自燃的边界艰难地维持着稳定。
梁轶免想了想,还是给秦故发了个“怎么不见你”。
过了两节课秦故才回。
——有事,今天不去了。
很快又是一条:
——事情不大,明天会在的。
这是在告诉他,秦故记得。梁轶免把手机丢回桌肚里。明明生日没到,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种寿星特有的、被人关怀挂念的感觉。
梁轶免没想到秦故晚上十一点才回来。他听到声音就出了房间,秦故看上去非常疲惫,动作都有点慢。
梁轶免皱起眉。秦故该不会没回来的时间里都没睡过觉吧?
“解决了?”梁轶免问。
“解决了。”秦故抬起头,看着他。秦故并没有明显的笑容,但眼神很柔和,梁轶免可以非常清晰地感觉到秦故的心情好了起来。
秦故:“我先去洗个澡。”
梁轶免靠在他房门口看他:“然后去睡觉。不许守零点,不然我的愿望就要浪费在赶你去睡觉上了。”
秦故有些无奈的样子:“想当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梁轶免:“我可以提前一个小时过生日。你现在说,你就是第一个。”
秦故没说话。
“我的生日,我还不能说的算吗?”梁轶免道,“时间、次序都是不重要的。我知道你记得,那就够了。我现在就想你休息,你要做的就是做到我想要的事情。”
秦故终于笑了笑,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寿星真的很专横。”
梁轶免任他揉,没躲,说:“对。”他想想又道,“我也没有守零点的习惯,等下直接睡了,你要拉我起来我还烦你。”
秦故说行,知道了。梁轶免等了等,见他没下文,抬了抬下巴:“不说吗。”
“先不说了。”
“拿乔?”
“不敢。”秦故又笑了,“单独说没意思,晚点说。”
听起来是有礼物的样子。
梁轶免心说我才不会问,不就是一天吗,谁等不了啊。
结果一直到三十一号下午,放学了,秦故都没跟他说那句生日快乐。梁轶免瞄了秦故好几眼,秦故倒是每次都看回来,眼底有清浅的笑意,就是不说。
今晚袁从萍特意订了蛋糕,秦延也在家,不出去打牌了,说是要好好给梁轶免过生日。
梁轶免真的很想婉拒。他宁可赞助秦延赌资,也不想跟秦延庆祝。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