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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摸了摸鱼额顶的一抹红色。
——我会给你我的所有。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魏渊的情绪不对,也许是爱人望过来的眼神太过于徨惑不安,沈宁放弃做无意义扭东,他停下来,就着别扭的姿势,去亲了亲渊的眼角,用灵活的舌头卷走一粒苦咸,他试着抬高手臂去拥抱他貌似高大却脆弱非常的爱人。
两个人的手臂同时收紧,用揉进骨血的力道去宣告他们对彼此的贪婪和欲望。当纷乱思绪用文字难以言说的时候,他们拥抱,让心和心突破皮囊的束傅,无限贴近。
你听,
扑通跳动的心脏好像在说着,我爱你。
沈宁去外地看了场画展,顺便旅个游。魏渊业务太忙,挪不开时间亲自陪着。他本来要坚决跟着同去的,但是沈宁拒绝了他。
用一顿没日没夜的好操,和离别时黏腻不舍的吻做补偿。一路上的卿卿我我还不够,还要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来。两人亲了又亲,沈宁再三保证,咿呀呀,肯定会早点回来的啦,你舍得不见我,我还不舍得嘞!!
大佬看起来被他的小妖精哄得很开心,却转过头来就把沈宁查了个底朝天。也许,连沈宁眼下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那双敛得细长的眼睛里除了溺毙人的柔情还有碰不得的锋芒。
沈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去了,没办法,爱人太多疑除了哄着还能咋个办?
魏渊什么都没有查到,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现在,他来接沈宁回家。
沈宁掰着指头数,啊他已经和他的亲亲大可爱分别二十多天了,魏渊想不想他想不想想不想?他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在想魏渊,吃饭的时候想,走路的时候想,连上厕所都想!!!当然最想的时候还是在床上啦,摸不到魏渊的白白软软的肉体就睡觉是不圆满的啦,早上也没有爱的亲亲和抱抱——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简直是虐代。
他愤懑不平地谴责着。
他看到魏渊的第一眼就好似走失多年的孩子看到了妈一样亲切。箭步飞扑过去,然后落进一双有力的臂弯里,被抱得牢靠又不会显得紧勒,是被捧在手里放在心上的珍宝。
魏渊在他的肩窝里嗅来嗅去,像一只粘人的大狗,在寻求主人的气息和安抚。
沈宁被狗狗蹭得有些痒,笑着扭了扭,就被捉地更紧了几分,只好不再动。
他回拥过去,衔走男人眼中的泪。
他不需再问了,魏渊何止是爱他想他呢,他早就爱得迷失了自我。
眼下他也是如此了,果然报应不爽嘛,相信不久他也要忸忸怩怩拈酸吃醋了,哦,酸臭的恋爱。
沈宁吐了吐舌头。
·
烟疤,圆圆的创口杂乱无章得排布在冷白削瘦的身体上。
丑陋可怖,顽固地附着在这具近乎完美的躯体上,像是斑驳的锈迹,像是被恶意涂抹上的污渍。
仔细去查看,不由的惊心——太多了。
像是一个廉价的烟灰缸,被过度使用着,肮脏,凌乱,坑洼狼藉。
使用者随手将仍然燃烧着的烟头按熄在白瓷也似的肌骨上,听得滋啦一声,空气中隐隐飘起焦灼的气息。
也许很疼,也许,是在说,肌肉有一瞬的紧绷,然后一滴冷汗颤颤巍巍的滑下来。只是身体的主人却真正沉默着,像一具死物。烟灰随意散落着,被烫红的皮肤,还有艳红泛着血丝白肉的伤口,边缘翘起的皮被灼得焦黑,一连串圆鼓晶莹的水泡。
魏渊闭着眼,睫毛打颤。汗珠子从下颌尖接着向下滚,在过于突出的锁骨窝里积成浅浅一洼。烟头的威力确实远比不上落铁,只是当有人把这当成一个游戏,而接连不断地印下火点的时候,再轻微的折磨都将变成一种酷刑。方才他的冤家在同一处连续按下了三次,失去皮肤保护的嫩肉直面火炭的炙烤。魏渊用力闭了闭眼睛,是冷汗顺着眼角滑进去,蛰痛了眼睛。
还好,还受得住。
沈宁拍了拍男人的侧脸,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