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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邪法？”老姜头摆手，“不是，怎么可能是邪法？”
“我早年间见过，”傅百川回想着说，“那是青桐县的一个村子，村子连年发水，他们用漂亮姑娘去祭祀河神，后来，整个村子被洪水吞没了。”
“我们姜宝不是，”姜仲礼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她也是用一点草木、用牲口和鱼而已。”
姜姜点头。
系统才不会收人。
要是收人的话，她能给系统好多人。
“也对，”傅百川回想了一下说，“我以为那是愚昧的村民不懂，如今想想也不是，大概真的有那种力量。”
鱼运回到雁门关之后，兵士们一个个好像过年一般。
“这大鱼真好，不少肉呢。”
“我吃过一次海鱼，肉特别紧实鲜美，关键是没啥刺。”
“那你生活不错，不少渔民都不咋能吃上鱼。”
“这种鱼炖就行了吗？”
一股股淡金色带着金色的力量汇入到了姜姜的体内。
张守山蹲下端详着姜姜：“我竟然能看到你身上的金光。”
淡淡的，但的确有。
“你这孩子，灵动了不少。”张守山继续端详着姜姜，“不过，怎么还没突破？为什么突破不了？”
姜姜是一个矛盾体，可以吸收阴气、煞气，也可以吸收灵气、功德信仰之力。
“去南边。”
“好，今日太晚了，明日再去。”
避风洼村今日格外热闹。
“媳妇，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李阿潮拎着鱼兴冲冲回了家。
“爹。”
三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赤着脚冲了出来。
因为瘦，一个个眼睛大大的。
小姑娘看到鱼的时候，瞪大了眼睛：“鱼！”
一个黑瘦的妇人也跑了出去：“当家的，你不是去给雁门军干活儿了？哪儿来的鱼？”
“别说了，先去做，让孩子们吃一口好的，媳妇儿对不起，是我无能……”
“哪家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当家的，我去做鱼。”
杜沙做鱼的时候，三个孩子和李阿潮都眼巴巴瞅着。
别人家中也是如此的热闹。
“当家的，不少人都带回了鱼。”杜沙嗓音有点发沉，“真好。”
“我和你说，你都不知道……”
杜沙和孩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种事？”
“那我们有了福气，以后是不是天天有鱼吃？”
“爹，等我长大了，也要去干活儿，去看小福星。”
本来说把剩下的鱼卖了的杜沙没有再开口。
他们暗无天日的日子似乎有了一点点光。
交易空间中。
楚叙看着眼前的大鱼直流口水。
“大海鲈、大刀鱼、大偏口……哈哈，发财了，姜姜，你出海了？”
今日小孩儿来，就问她要不要鱼，原本以为是河鱼，没想到这么大。
“没有。”姜姜捏着小黑猫乌瑾的脖子，“你说。”
她这次把乌瑾带来了，原本是试试，没想到真的能进来。
楚叙盯着乌瑾：“这是你的系统？好可爱啊，我的系统才不会变猫给我看，而且呆呆的。”
“呆呆的？”
姜姜看向乌瑾，乌瑾可是一点都不呆，话密得很。
“我不呆，行，我来说，我家宿主没有出海，”乌瑾跳到姜姜头上，它以前不敢，可谁让这次姜姜惹它，“是别人打来的鱼。”
楚叙满脸惊奇，她伸手戳了一下乌瑾，力道没把握好，乌瑾从姜姜的头上滚落下去。
“啊哈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为啥你和别的系统不一样？”楚叙问。
“哪儿不一样？”
乌瑾后退两步，圆圆的猫眼中闪着警惕。
“别的系统可没你这么灵动，而且不会主动帮助宿主，除了宿主自己问。”
乌瑾心中咯噔一下，它不一样吗？
那会不会被主系统回收？
以前没有出厂的时候，它听工作人员说过，不合格的系统会被收回销毁。
“真、真的吗？”乌瑾结结巴巴地问。
“是这样。”楚叙说，“是不是因为你的宿主不一样？”
“没错，我的宿主是幼崽。”
乌瑾灵机一动地说。
姜姜点了一下头：“我是小孩。”
想了想，她补充了两个字，“四岁。”
“行，我知道了，”楚叙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我们来说说鱼的事情，鱼我都要了，我算算，一共3161积分，如果你鱼多的话，或者有别的海产，都可以拿过来。”
“嗯。”姜姜点头。
“要是你能出海就好了，你们那边是古代，一定要许多好东西。”楚叙说，“你多赚点积分，我们没有的东西，你可以从商城买。”
两边又看了彼此商城的东西。
两边暂时没啥需要的，并没有互换商城的东西。
楚叙又问了许多问题。
“你现在做得很好，”楚叙想了一下说，“至少大军不会饿死，但是，仅仅不饿死肯定不行。”
“还有，什么？”姜姜问，不饿死不就行了？
周氏经常和她念叨，能吃饱穿暖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他们是军队，当然要有精良的装备，过硬的军事素质，不然以后怎么争霸天下？”
姜姜静静听着，虽然不是完全懂，但可以记下来。
“现在天下大乱，你们要面临双重压力，不要过分张扬，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抓紧时间建设自己，对了，还要收拢流民，如果粮食不够，我可以卖给你。”
……
姜姜临走的时候，买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十斤白糖、一些玻璃杯，又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楚叙说：“粮食你们自己吃，以后我要卖的话，也是这样的价格，玻璃杯、白糖这些可以当成商品，只有盐少，加上这些东西能吸引商人。”
本来还有技术书，姜姜出去的时候，加的价格高，她还给了楚叙。
“下回你需要什么，可以记下来，回去再写下来，就是你的了。”
姜姜觉得楚叙的这个建议有道理。
回去之后，姜姜找了姜仲礼。
姜仲礼纳闷姜姜为什么半夜找自己，当看到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下子有了精神。
“姜宝，这些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