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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去他家里?这么快吗?(第1/2页)
沈默言不由自主又想起月扶光在咖啡馆里看他的眼神,清冷的,疏离的,就像是隔着一层薄冰。
又想起她在泳池里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的身上怎么能同时具备沉默清冷和鲜活明亮两种特质的?
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
月扶光发来了一个问号,似乎根本不知道她的发卡掉了,被他捡到了。
他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人在微信上给他发过一个问号。
所有人跟他说话,都很客气,恨不得把每个标点符号都用得恰到好处。
月扶光倒好,还真是简洁明了。
“你的发卡落在我这里了。”
沈默言靠在椅背里,手指轻敲,一下,两下,三下……月扶光的消息终于来了。
“什么发卡?”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校门口,晚风吹起她的头发,那枚深蓝色的发卡从发尾滑落,掉在地上,她毫无察觉,不像是演的。
但他不相信感觉,只相信证据。
他描述得很详细,“深蓝色,丝绒面料,背面是黑色金属夹子。”
月扶光回得很快,“啊,那个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了。谢谢学长帮我收着。”
“怎么还你?”
他发出去之后,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发的问号比过去一年都多。
沈默言看着“对方正在输入”那几个字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反复了好几次。
他忽然有些烦躁。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需要删删改改这么久?
等了快一分钟,消息终于过来了。
“学长方便的话,周一上课的时候带给我就行。不急的。”
不急的。
沈默言看着这三个字,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今天才周五,她要他等到周一?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周一不行。”
“为什么?”
“周一我不在学校。”
这是实话。他每个周末都会回沈家大宅,周二早上才回学校。
但他完全可以让人把发卡送到她宿舍楼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可他不想这么做,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怀念月扶光的味道,不见就会想,所以他想见她。
“那学长什么时候方便?”
沈默言看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了。
“明天下午,你来沈家大宅拿。”
月扶光看着沈家大宅这四个字,心跳忽然加速。
去他家里?这么快吗?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答应的太痛快,反而会惹嫌疑。
“沈家大宅?不太方便吧。”
沈默言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的表情。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默言忽然觉得和她聊天很有趣,这是以往别人从来都没有给过他的感觉,“一个发卡而已,你拿了就走。”
这下月扶光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如果学长没空的话,那让司机带到学校,或者下个帮送单,我给你转钱。”
沈默言看着这行字,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宁可付邮费,也不愿意来沈家大宅,这和那些千方百计想进沈家大宅的女人,简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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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还在查她的底细,如果调查结果显示她真的是清白的,那这样的女孩,确实值得他花时间。
“寄快递麻烦。”他打字,“明天下午三点,我让司机在校门口等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那好吧。麻烦学长了。”
连一个表情包都没有,干巴巴的一句话。
沈默言看着这行字,这个女人,在微信上和在现实中,完全是两个人。
现实中,她会笑,会闹,会把水泼他一脸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微信上,她客气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真善变。
他淡淡的回了一个嗯字,然后等了一会儿,月扶光没有再发消息。
沈默言又看了一眼对话框,她头像是一张白底黑字的图片,上面写着一个光字,字体是簪花小楷,和她写在书上的名字一样。
干净,简单,没有多余的东西。
沈默言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回椅背里。
明天下午三点。
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下午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他从来不会期待什么事情,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但月扶光不一样,她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至少目前不在。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新鲜,又让他隐隐有些不舒服。
就像有一根刺,不深不浅地扎在肉里,能感觉到存在,但又拔不出来。
书房的灯光昏黄,笼罩在沈默言的身上,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他在想明天下午月扶光来了之后,要怎么做。
是把发卡直接还给她就走,还是留她坐一会儿?
如果留她坐,用什么理由?
他忽然想起陈屿说的:“你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只要是你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是事实。
但月扶光不是东西,她是一个人,一个有想法的人。
而她的选择,目前看来,并不包括他。
月扶光对他的态度,客气,礼貌,疏离离,和对陈屿差不多,甚至对陈屿还更亲近一些。
毕竟陈屿帮她搬过行李,请她吃过饭,教过她游泳。
而他呢?
虽然在咖啡馆抱了她,在高架上搂了她,在澜庭帮她脱困,在游泳馆教过她游泳。
但每一件事,他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从来没有对月扶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这个认知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从小到大,没有人需要他说好听的话。
他是沈默言,他只需要存在,就有人前赴后继地贴上来。
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需要哄任何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说好听的话。
但现在,他好像需要了,因为月扶光不吃他那一套。
她不主动找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不主动约他见面。
甚至他主动找她了,她的反应也是淡淡的。
沈默言忽然有些烦躁。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慢地转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起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