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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狗仔之王发力了
「什么意思...虽然他确实道德败坏了一点，但是...」
昂热摩挲着下巴，他很清楚老一代混血种和新一代之间存在不小的代沟。
最典型的一点，相比起来，老一代混血种更靠近龙，对于他们来说，欲望和繁衍只是寻常而已，但新一代混血种显然更具有属于人类的道德感。
以至于卡塞尔学院内部，有时候乾净的都不像是一座应该出现在西大陆的大学。
「您应该想说，不能用人类的普世道德来衡量混血种，尤其是具有极高血统的混血种，对吧？」陈夏早有预料。
「我说的，可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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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义上的，不是人，那他难道是...」昂热打了个哆嗦，他见过这种字面意义不是人的情况，他见过那些披着人皮，有着人类样貌的..
龙类。
「几代种？」昂热的语气暗沉下来。
「初代种，疑似天空与风之王，考虑到他选择的是长兄和家主的位置作为伪装...校长，我多问一句，现在加图索家的实际运行者是谁？」
陈夏故作深沉，最好的情报有时候不一定需要说全，当对方拥有足够智能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一部分真话，让他自己把剩下的部分补出来。
「弗罗斯特·加图索，我的老熟人。」昂热说道「但他仅仅是能调用加图索家的明面生意和金钱而已，实际上...
」
「..MD，差点忘了，这家族是真该杀啊，毕竟他们是有正儿八经的黄金储备，还有能够引起经济波动的能力，正宗财阀野心家。」陈夏咬咬牙，但依旧保持面色不变。
「不需要深层，越是强大的生物越不屑于在细节上掩饰，他只需要挡住表面一层而已。」陈夏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因为天然强大，天生目光高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是只有从底下爬起才能有的意识。」
「那就是弗罗斯特，他是庞贝的弟弟...换句话说，他是哥哥...」昂热思索片刻，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李元昊？！」他回忆起那场雨，那头龙王称呼自己为李雾月，而李元昊是他的哥哥...
「不应该啊，他是加图索家的家主，到底怎么会是一头龙王呢？」
「龙族都有属于自己的龙类名字，根据我的知识累积，他很大概率是...」陈夏说道」阿萨神族的主神，奥丁。」
「何以见得？」昂热追问道。
「我冒昧问一句，那位楚会长，他的言灵是什么，他父亲的言灵又是什么？」陈夏问道，虽说言灵这东西，一般不会四处传播，但校长肯定知道。
「楚子航的言灵是君焰」，而他父亲楚天骄的，是时间·零」。」昂热说道「源流分别是青铜与火之王，和黑王本尊...」
「父子都有言灵区别，那么加图索家的言灵源流，都来自哪里呢？」陈夏嘴角上扬。
「..天空与风之王，而且，全都是。」昂热也发现了端倪。
不管是恺撒丶帕西，还是弗罗斯特，不管是镰鼬丶无尘之地，还是凝胶，这些都是来自天空与风之王的言灵...
「掌控风暴和雷电的神明，加上又是和北欧神话息息相关，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奥丁，而且我猜，天空与风之王出现的地方，必然有风雨陪伴。」
「难不成...」点拨已经到位，在昂热确信陈夏确实有非凡才能时，他才不会在意陈夏的情报，其实并无来由，而是首先假设庞贝是天空与风之王的话，一切都是合理的。
在信任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指示，已经足够昂热串联起所有线索。
龙类的核心目的，是越过诸神黄昏，这不仅对于人类是威胁，对于龙类也是威胁，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排除完全不可控的力量，并尽可能利用剩余的一切力量。
如果这么说，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加图索家是唯一一个将称霸的重要性抬的比屠龙高的家族？
为什么加图索家会在卡塞尔庄园袭击事件后快速争取秘党的高层职位，并且现在一直执着于把昂热从领袖的位置上踹下去？
为什么那天棺材里的，刚刚好是呼风唤雨的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