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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自己手里的人，理应归自己所有。做了现在想来不觉后悔但依旧愧疚的事。那时只顾着发泄不知是何种感情引发的烧灼身体的欲望，把他期付得哭了也禽兽地继续。
他从前吃了太多苦，只要对他好一点，就连疼痛也乖乖地承受。
那时候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对他足够好，但江钰宁依旧会用胆怯的神情看他，像是怕让他不悦。连吃东西都要偷偷看他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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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远发觉了这点。当然不喜欢那样，看着他偶尔流露出害怕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像是期付他强迫他的恶人。因为他太过纯稚，也太令人怜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江钰宁笑的更多了。从他终于会主动地靠近，卫凌远慢慢意识到了这改变。
早上醒来看到他窝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熟睡时，仅仅因为这样的事，就再次感到了剧烈的动摇。那日上早朝时，皇帝飘飘然到什么都听不进去，又往成为昏君的路迈了一大步。
卫凌远无法确认，那是因他改变了，还是因自己改变了。
唯一明确的事是，喜欢看他笑的样子。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依旧觉得漂亮。像第一次见到他时，感受到的那样的感情。
第15章是我和你，和我们的小孩
与他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和第一个秋天匆匆过去了，凛冬到来。
江钰宁隆起的肚子一日日愈发明显，随着孩子长大，胎动的次数也频繁起来。虽然已经渐渐习惯腹中时不时传来的动静，但偶尔夜里小家伙闹起来，被惊醒的江钰宁还是会委屈地用脑袋在卫凌远怀里蹭两下，他很少显露那种焦躁的情绪，大概是实在难受。
他一有动静卫凌远就醒了，轻轻摸他的肚子安抚他。又轻柔地摸他的脸颊。
江钰宁困倦的眼睛只掀开一道细缝，感受到那熟悉的触盆，便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含糊地哼哼了两声，等小家伙不闹腾了，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等他睡熟，卫凌远怦怦直跳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听说是十月怀胎，还有两三个月，但现在只要江钰宁略微露出不舒服的样子，他就提心吊胆。
虽然好好养着长了些肉，但江钰宁依旧纤瘦，所以那隆起的肚子格外明显。一同洗浴时，江钰宁不知从何时起偷偷用手臂遮起肚子来。那略显慌张的动作当然被敏锐地注意到了，卫凌远伸出胳膊，环住他稍稍用力将他抱过来，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圆圆的小腹贴在他身前，那柔软的触感传过来，被他圈在怀里的江钰宁下意识便想要往后缩，手臂还想照旧挡着。
卫凌远轻轻抓着他的手臂拿开。
“挡什么？”
亲了亲他的额头，卫凌远继续说道。
“朕哪里没看过。”
江钰宁反常地别扭了好一阵，卫凌远就一直亲他，直到他小声地嘟囔道：“肚子……肚子太大了……”
捧起他的脸颊，那神情有些委屈，氤氲的湿气间，眼眸也是湿润的。
“有点……奇怪……”
听太医说怀孕期间，情绪会变得有些不稳定，卫凌远一直关切地注意着。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身体的变化。
“一点都不奇怪。不要挡着。嗯？”
卫凌远捧着他的脸颊，亲他的嘴唇。温柔地贴了许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卫凌远喃喃叹道。
“辛苦你了……钰宁。”
不自觉说出口的真心话语。感受着那贴在赤裸皮肤上的新生命的弧度，怕再待下去冻着他，卫凌远又慌张地把他抱出去擦干穿上衣服。
等到了床上，卫凌远又絮絮地对他说着。
“真的一点不奇怪。”
“是因为里面有我们的孩子在长大，很厉害呢，怎么会是奇怪……”
说着“朕觉得很漂亮很喜欢”之类变泰的话又去亲他的肚子。
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哄小孩子。但看着下方那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自觉心就软了起来。卫凌远短暂地反思了一会，让他肚子大起来的自己……真的是个禽兽。
“是不是很难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