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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了眼姜芸涵，又急忙说道：“我虽是京中纨绔，但我们几个也不过就是外头闲晃，吃吃酒，自己玩玩，却不从去勾栏瓦舍，也不去赌坊，杨家的规矩严，不曾有出格举动。”
“你若是觉得，这般不妥，我没法去军中立功名，在京中也能做些事情，总归会让你面子上看上去好看。”
说完，有些担忧的看着姜芸涵。
那李长修高中状元了，虽家世一般，但现在已经入仕，且他听过一些，说李长修的文章与策论都不错。
且文章里是有一些实事的。
的确是比不上，好在杨家家底厚，他只要稍微能立起来，也没有那么差的。
姜芸涵有些诧异。
难怪今日杨家的大少爷会莫名其妙说那些。
这杨淳是真的上了心？
可她与杨淳之间的交集不深，只是见过几面罢了。
杨家。
杨家在这些世家里，已经算是不错的。
最起码杨老夫人不是那等难缠的。
只是杨家这样的大家，日后的事情繁多。
她在李家操持的一年，已经身心俱疲。
且杨淳尚未定性，眼前或许是新鲜，日后可并不好说。
姜芸涵说实话没考虑过。
也实在的摇了摇头。
再多的，姜芸涵一时之间却是又不好说出口。
“杨小公子，多谢。”姜芸涵诚心诚意的说道。
她和离之身，京中的流言不少，自然看待她目光异样的也不少，杨淳算是纯善的人，并没有顾虑这些，而是想要与她谈论亲事，是有些难得的。
姜芸涵行了礼，马车驶离。
杨淳有些催头丧气。
原本还以为最起码有些机会。
原是连考虑都不想。
心灰意冷的回去，杨音瞧见他的神情便没有多问了。
杨淳还是先去了杨老夫人这里一趟，瞪了自己兄长一眼，若不是他，可能有一点点机会呢？
同时苦笑的对着杨老夫人说道：“祖母，她并不愿意考虑。”
杨海冷哼一声：“并不愿意？恐怕就是这会儿拿捏你呢，得不到的，反而是轻易能得到来的深刻一些，你们别被一些外表骗了。”
“大哥！你做的太过了！”杨淳脸上怒意外露：“是我喜欢的女子，是我想要求的亲事，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父亲任尚书，你入了仕途，我便好好做我的纨绔，当初科考，我的成绩不比你差，你年长于我，你走了仕途，我便游手好闲。你当了几年官，便不知道轻重了？”
“淳儿！”杨老夫人阻拦，生怕他这话继续说下去，兄弟间要反目了。
杨淳生生憋住了。
实在是憋屈的紧，今日大哥说的实在太过了。
虽是没有说话，但杨淳还是不甘。
杨海气笑了：“日后你自然知道，好自为之，待以后再看结果，那位姜大小姐怎么会舍得放手，放心吧，还找你的。”
杨海警告完，也生气的走了。
杨淳无奈摇头：“祖母，大哥这简直就是魔怔了。”
杨老夫人心中也赞同。
从前杨家无事，竟没看出是这么个性子。
好在她的儿子还在盛年，杨家还是靠着他在撑着门楣，可他们父亲总有老去的一日。
若是日后长孙撑起杨府，杨老夫人还是有些忧虑。
这般专横武断，她的儿子都不曾这样过。
有几分像他祖父。
“淳儿，这件事情，日后且看看有没有机会再争取便好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了。”杨老夫人宽慰着。
姜大小姐自己很出色，但姜家那副样子，也不是什么能撑起门庭的人家。
未必会有比杨家更好的求娶。
没准是有机会的。
杨老夫人倒不是觉得姜芸涵不好，而是诸多的条件叠加在一起，姜大小姐与许多京中贵女相比，的确还是有自己的弊端。
杨淳点了点头。
他却是没有那么乐观。
像姜小姐这样的女子，怕是会说一不二。
马车里。
长芹也在琢磨这件事情呢。
“小姐，那杨小公子也还不错。”长芹琢磨着：“虽然他大哥实在不怎么样，但是杨小公子还有杨大小姐另外杨家老夫人对小姐的印象都极好。”
世家大族，反而比李家那大部分好相处多了。
杨小公子生的还不赖。
脾性瞧着也不错的。
姜芸涵点了点长芹的额头：“你倒是还考虑上了。”
长芹笑了笑，反正她挺开心的，自家小姐就是出色，才和离多久，便有世家子弟想要求娶。
李家人纯属就是不长眼！
当初要不是夫人走的早，小姐在京中更是可以好好挑选。
别说次子，嫡子也嫁得。
“小姐，难道不是吗？杨小姐好相处，杨老夫人瞧着也喜欢你的。”长芹茫然的问道。
姜芸涵摇了摇头。
杨淳与她说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陆怀谶与她提的事情。
或者说，其实她当下便没有考虑的想法。
杨淳是挺好的，但不适合她。
可陆怀谶提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并没有立马觉得不妥。
实在头疼。
到了府邸，长夏一脸兴奋的迎上来：“小姐，守真堂的样品做出来了，送了几盒过来给小姐看看情况。”
姜芸涵眼睛一亮。
就做好了？
“我们进去看看情况。”姜芸涵脑子里一堆杂乱的思绪一扫而空。
琢磨着养颜膏的事情。
幸好早之前就有这个打算。
应该可以趁早卖出去一批，陆怀谶如果当真要上战场的话，他手里的银两也就足够了。
姜芸涵也十分上心。
“小姐，瞧着真漂亮，杨大小姐铺子里的盒子是好看的。”长芹看着一脸欢喜。
姜芸涵打开，闻了闻味道，味道不错，淡淡的，是草药的一点药香，好闻，不令人排斥。
涂抹了一些在手上，感触也不错的。
她和身边的丫鬟都先试用着。
“小姐，这可东西怎么卖呀？京中的胭脂水粉铺子，都是大家去惯了的。”长芹一脸苦恼的想着。
“听夏，听琴，你们去寻人，看有没有合适能试用这养肤膏的人，最好是那种眼下肌肤便有问题的。”姜芸涵说道。
赵九龄那里，也早就提过这件事情。
听梅忽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