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15章暴动暂退,叶无双得知京州的事(第1/2页)
百里冰儿看着叶无双,又看着裂谷方向,声音不大。
“封印稳住了?”
叶无双说。
“暂时稳住了。但根源没有解决,还会再出问题。”
百里冰儿沉默了片刻。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衣角,道袍贴在她身上,又被风吹开。
她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指尖轻轻敲着剑柄的顶端,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你觉得还会再暴动?那些人还会再来?”
叶无双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裂谷深处,那片黑暗中,藏着太多未知的东西。
他知道,这次暴动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背后的人还没有露面,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破坏封印的人只是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暗处,还在等,还在看。
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他们会调整策略,会寻找新的突破口,会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次出手。
他收回目光,看着百里冰儿。
“你什么时候回天玄门?”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问一件不重要的事。
百里冰儿看着他,看了几秒。
“你呢?你什么时候回京州?”
她答非所问,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京州那边的事,百里冰儿也知道一些。
她知道苏哲在蚕食游龙,知道苏雨凝被禁足在苏家老宅,知道苏正鸿要把总裁的位置交给苏哲。
她不知道细节,但她知道叶无双离开京州的时候,那些事还没有解决。
叶无双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朝指挥部走去。
他的背影在灰色的天幕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百里冰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风吹着她的衣角,白色的衣袍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旧旗。
她站了很久,久到衣角不再飘动,久到风停了,久到探照灯的光柱从她身上扫过去又扫回来。
她收回目光,没有回帐篷,而是转身朝防线北段走去。
那里是清月师叔守的东段和云松守的西段的交界处,有一段几十米的空缺,她要在那里巡视一圈。
兵团的人开始分批撤退休整。
第一批撤下去的是连续作战时间最长的那几个连队,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灰。
他们把武器交给接防的战友,扛着背包,排成一列,沿着公路朝后方的营地走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只有脚步声,整齐划一,沙沙沙,像是一阵风吹过枯叶。
第二批是兵团的重炮部队,连续打了几天,炮管都打红了,需要更换和检修。
炮手们用牵引车拖着火炮,一辆接一辆地驶出阵地,排成一条长龙,在灰色的天幕下缓缓移动。
一部分人留在前线,继续监视裂谷的动态。
他们缩编成几个小分队,分散在防线各处,二十四小时轮值。
探照灯还在转,无人机还在天上飞,监测设备还在记录数据。
后方营地里的物资箱被打开了,弹药重新分配,防护装备分发到每个人手里,药品堆在医疗帐篷的角落里,整整齐齐。
天玄门的人也撤了一半。
清月师叔带着三十个弟子先走,云松带着另外三十个留在后面。
清月师叔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百里冰儿,想说什么,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暴动暂退,叶无双得知京州的事(第2/2页)
百里冰儿站在防线上,目送他们登上运输机,直到飞机的轮廓消失在灰色的天际线。
夏至捐赠的武器在战斗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智能弹药的命中率比普通弹药高了百分之四十,对那些高速移动的黑色怪物尤其有效,弹头里装填的特殊化学物质在击中目标后会产生高温,把黑色怪物的甲壳烧穿。
单兵作战系统让战士们能够在黑暗和雾霭中看清目标,热成像镜片上的红色轮廓在灰白色的背景中格外醒目。
集群攻击平台没有用上,那些东西还没有突破防线到需要动用平台的程度。
但夏至送来的每一件武器都经过了实战检验,每一件都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林婉儿捐的一千亿也让前线的物资供应得到了保障。
弹药源源不断地运来,子弹箱堆满了物资区,摞得比人还高。
食物也从压缩干粮换成了自热米饭和罐头,战士们不用再啃那些硬得像石头的饼干。
药品足量供应,医疗帐篷里不再缺少绷带和碘伏。
防护装备每人两套,破了可以换,不用再穿着带洞的防弹衣上战场。
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该打的仗打,该撤的撤,该休息的时候能安心休息。
叶无双坐在指挥部里,面前的桌上摊着地图,还有一份燕南天刚送来的情报。
情报是用棕色信封封着的,封口处贴着红色的密封条,上面盖着军部的印章。
他撕开封条,抽出里面的纸张,纸张是薄薄的信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内容很简单——京州游龙集团下个月召开股东大会,将正式任命苏哲为集团总裁。
苏家已经同意了,苏正鸿签字了,苏守德也没有反对。
最后的落款是情报部门的代号和一串数字,表示情报的可信等级。
叶无双看着那份情报,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从头扫到尾,又从尾扫到头。
然后他把情报折起来,放进口袋。
他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圈住的是裂谷东侧的一片区域,那里是封印碑最集中的地方,也是他怀疑可能再次出现问题的地方。
画完圈,他放下铅笔,站起来,走出帐篷。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石板,压得人心里发闷。
石板比白天更黑了,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丝光。
裂谷方向的黑雾已经退得很远了,只在裂谷口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铺了一层灰色的纱,纱很薄,能透过它看到裂谷口的黑色岩壁。
探照灯的光柱在裂谷上空来回扫射,把雾气照得一片惨白,光柱移动得很慢,像是在犹豫该往哪里照。
远处的山脊上,战神殿的哨兵还在站岗,他们的身影在探照灯的光柱中拉得很长,像一根根黑色的柱子。
叶无双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裂谷的方向。
夜风吹过来,带着裂谷方向的刺鼻气味,比前几天淡了很多,但还是能闻到,像是什么东西烧焦后残留的余味。
节奏很慢,很稳。他在等,等裂谷里那些东西从残喘中再次苏醒,等京州那边的戏演到最后,等所有该来的都来了,他好一起收网。
风声在耳边响着,呜呜呜,像是有人在远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