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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不是臭味，是香味没有跟几个书生久聊，魏云舟和永元帝他们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几个读书人激动地跪下来恭送永元帝他们。
上了马车，汤圆开口问道：“那几个书生有问题？”
永元帝问道：“哪个有问题？”
“你们也发现了？”
“你表现的那么亲切，我们能不察觉吗？”汤圆又问道，“是谁？”
“那个叫孟姚的人。”魏云舟啧了两声，“他还戴了人皮面具，不知道长相配不配得上孟姚这个名字？”春秋战国时期，赵武灵王有一个宠妾叫孟姚，他还特意给她赐名叫吴娃。为了她，赵武灵王废长立幼，让她的儿子何做了赵王。
“不知道他的小名是不是叫吴娃。”
“还戴了人皮面具？”汤圆和永元帝都没有看出来。
“对，戴了人皮面具。”魏云舟摩挲着下巴说道，“他的人皮面具应该是上品，非常真实自然。”
永元帝他们父子俩完全没有看出来。
“等抓到他，一定要撕下他的人皮面具，好好地研究下。”
“哪家人？”汤圆问道。
魏云舟摇了摇头说：“不确定。”
听到魏云舟这个回答，永元帝和汤圆的面上都露出吃惊之色。
“你说什么？”汤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不确定？”
永元帝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你的鼻子可从来没有失灵过，你不可能闻错气味。”汤圆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可能不确定？”
“不是臭味。”比起汤圆他们神色大变，魏云舟显得特别淡定，“孟姚身上是香味。”
“香味？”永元帝和汤圆再次露出惊愕之色。
“对，香味。”魏云舟微微蹙眉道，“熟悉的香味。”他之前在花房闻到过。
汤圆没听明白，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香味？”
“神宵花的香味。”魏云舟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可是外邦的神花。”花房里有神宵花，被精心伺候着。
“这不是暹罗国的神花吗？”汤圆惊异道，“孟姚身上怎么会有外邦神花的香味？”
“朕记得暹罗国进贡过神宵花。”这神宵花有延年益寿的效用。
“孟姚身上的神宵花的花香味很浓，这是把神宵花当饭吃了，还是把神宵花做成了丹药吃了？”
“神宵花是外邦的神花，看来孟姚跟赵楚两家有关。”以赵楚两家在外邦的势力，即使是暹罗国的神花，他们也能弄到，还能吃。
“朕记得神宵花做药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
“没错，神宵花的确有这样的功效，但它也有负面的作用。”魏云舟笑眯眯地说道，“吃多了，五脏六腑衰竭而死。以孟姚身上的香味来看，他就算不是日日吃，也吃了不少年。”
“父皇，幸好您没有吃神宵花做的药丸。”他记得暹罗国进贡过神宵花做的药丸。
“吃得少没问题。”
“你怀疑是哪家人？”永元帝问道。
“我之前就有一个猜想。”魏云舟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五家反贼喜欢用毒控制手下，所以他们身上有一股臭味，但如果五家的春、夏长老呢，他们应该不会吃他们常用的毒药，那他们吃什么毒药？”即使春夏长老身份尊贵，地位高，但以那五家人的行事作风，也会对他们下毒。
春夏长老知道他们常用的毒药，不会轻易中毒。所以，如果想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只能让他们吃“正常”的东西，比如说神宵花。
神宵花是暹罗国神花，吃了对身子有好处。春、夏长老定会吃，而且还吃了不少。
汤圆惊问道：“你怀疑孟姚是赵楚两家的春、夏长老中的一个？”
“很有可能。”魏云舟也不能确定，“当然也有可能不是。”
“不管是不是，派人盯着就行了。”汤圆对车外驾车的风一吩咐道，“风一，派人仔细盯着孟姚，查清楚他的来历。”
“以我的猜测，这孟姚的来历很平常，查不出任何异常。”魏云舟惊叹道，“如果真的是赵楚两家的人，那他们的胆子真大，竟然派人考科举，进入官场。”
这话让永元帝和汤圆的脸色变得难看。
魏云舟想不明白，“即使考取功名进入官场，也是从小官做起，而且还要分配到外地任职，他们为何要这么麻烦？”想不通，“或许是我想多了。”他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但神宵花真的很难不让人起疑。
永元帝望向魏云舟问道：“你之前可从别人身上闻到过神宵花的香味？”
魏云舟摇摇头说：“没有，孟姚是第一个。”都亏他小时候闻的花花草草多，不然还真的闻不出来是神宵花的香味。
“先调查再说。”永元帝相信魏云舟的怀疑。
驾车的风一领命：“是，皇上。”